接下来的几天,赤司可是完全的遵守了父亲的命令,寸步不离的守着落笙,就像一对感情深厚的老夫妻一般。
哪怕是安父开口,他还是执着的呆在落笙的身边。
安父征,你真的可以去休息了,这里交给我就好。
安父第n次无奈的跟病床前的赤司说。
赤司征十郎没关系的,安伯父,我在这边也不觉得累啊,也没什么需要我做的。
赤司征十郎不过,敢在森本家宴会上刺杀森本小姐的到底是谁?胆子可真大啊!
赤司微笑着回了一句,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一提到这个,安父果然就忘了要劝赤司回去休息,神色中多了一丝凝重。
安父不知道,来宴会捣乱的因为落笙的插手没能趁乱溜走,不过他却是一直都说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
安父其余的,就不肯多说了。
赤司征十郎看来背后之人来头不小?对了,上次听落笙说好像之前在秋叶原那边也有女孩昏迷的事。
安父那个人,我已经问过了,不过似乎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选择性的遗忘了那天的事。
也就在这时,病床旁边的仪器突然响了起来,两人瞬间停止了交流,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床上的落笙身上。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按起了电铃找医生过来。
不过这显然不是落笙又突然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等医生匆匆忙忙的赶到的时候,落笙已经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医生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她特地避开了要害才被子弹击中的,接下来只要多休息,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来检查完就走了,安父才一瞬间从威风凛凛的样子变了个表情,扑到了落笙身上。
安父落笙!你没事了吧?
安父眼泪汪汪的看着工藤,那场面真的不忍直视。工藤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洛笙嗯,没事了。
安洛笙本来还是想引蛇出洞的,没想到...
工藤眸色黯淡了些,相当懊恼地说。
赤司征十郎那也不用以身做饵吧,你这次真是太乱来了,那可是子弹!
赤司看着工藤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态度,也有些忍不住了。
安父没错!落笙!我的女儿为什么一定要去保护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呢?!你完全可以不用管她!
安父开口,说出的话足够冷酷,不过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说出,却没有人有指责的勇气。
安父所以说,可以说说吗?救她的理由?
工藤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感觉到自己恍若回到了之前那个世界的纽约,和小兰一起的...那个雨夜。
工藤新一救人..这哪还要什么理由?一个人杀另外一个人或许要有动机但是在情急之下救个人,是根本不会考虑到那么多的。
回到现实,工藤看着自己被缠着绷带的手臂,第一次露出怀念而又温柔的笑意,对着那个世界的兰。
看着赤司和安父两人目光灼灼的双眼,说。
安洛笙对!没错!救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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