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心中觉得奇怪,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音袖有一个妹妹在内务府办事。
好,你去吧。


谢娘娘。
音袖谢了恩,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想着音袖应该已经走出储秀宫,曹琴默重新推开门,叫来了另一个储秀宫的宫女。

【宫女】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跟着音袖,看看她去干什么?


【宫女】奴婢知道了。
那宫女便出去,准备跟着音袖,可路上遇到了宝鹃和安陵容,她和宝鹃说了几句话,音袖早就已经走远了。
等到安陵容和宝鹃离开,那宫女才想起来跟丢了音袖,赶紧回去和曹琴默请罪。
储秀宫。
怎么样?音袖去哪了?


【宫女】回娘娘,音袖姑娘走的太快,奴婢没有跟上。
什么?你没看到音袖去哪了?


【宫女】是。
曹琴默心里特别生气,好像顷刻间就要爆发,但是她没有,不是因为她忍住了,而是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发怒。
你……你先出去吧,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宫女】是,奴婢知道了。
曹琴默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是日渐衰弱,已经力不从心了,但她要撑着,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那个宫女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赶紧走了出去。
安陵容和宝鹃继续往前走,她们两个人遇到了音袖。
她们和音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擦肩而过,但安陵容还是觉察出音袖身上有一种香味。

是欢宜香!
娘娘,您说什么呢?欢宜香是曾经华妃娘娘所用,这小小一个宫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一定是欢宜香。

音袖一定去过翊坤宫。
娘娘,华妃娘娘已经逝去很久了,翊坤宫里也早就没有人了,怎么会点欢宜香呢?


既然这样,就证明是有人想要提起当年的事情。
什么事情?

华妃娘娘不是皇上处置的吗?


华妃娘娘还是主子,容不得你议论。
是,奴婢知错了。

不过尽管这样,安陵容还是没有停止思考这件事情。宝鹃只好拉着她走回去。
本宫听闻,安嫔遭受丧子之痛,已经在宫中乱闯乱撞,不过现在瞧来,安嫔娘娘的情绪,可是好的很呢。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安陵容的思绪被打断。

臣妾给襄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


娘娘刚才说的话,臣妾有些不明白。
你不明白,本宫倒也是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装疯?


臣妾未曾有过这等行为,请娘娘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