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混淡!!

他已经被关在这个黑漆漆的地下室一个多星期了。
太难熬了...
仿若场景再现,那种曾被遗忘在慕玖设的结界里的孤独,恐惧,涌上心头。
又是慕玖!我跟姓慕的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哈哈哈哈~~!

小朋友,你可真可爱呢!可从来没有夸克人呢伤九大人分毫
谁?!

特么的,谁在说话?


小朋友记性可真差呢,那个美妙的梦境你总不会忘了吧~~
梦境...

美妙的梦境?
难道是那天——
做着自己最喜欢最渴望的事情,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长老,还能见到你们真好。”
“哥,那你见到我就不高兴嘛!”
帝蒂娜在一旁突然嗔怪起来,张开双臂,等待哥哥的拥抱。
帝蒂卡放下蛋糕了,笑着和帝蒂娜抱在了一起。
帝蒂娜甜甜的笑了,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充满了暗黑气息,正在慢慢地向帝蒂卡逼近。帝蒂卡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暗黑气息贯穿全身的时候,帝蒂卡连问个什么的机会都没有,痛苦面具,重重倒地。
“很美妙不是吗”
“梦的另一面,想知道是什么吗?”1
#23559313 是真实发生的,现实。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帝蒂卡再次睁开眼 惊悚的笑声消失
天地倒置间,他猛然直起身。
“这是哪儿?”
“帝蒂娜呢她刚刚为什么会...”
他不再往下说,而是看着眼前的场景怔住了。
“骷髅若林,骸骨如山。”。尸山血海,腥臭难闻。
一片碧绿的叶子飘飘洒洒的落在半腐的尸骸间,落在骷髅手上戴的手链,落在他眼底,触动心动最深处。
阿祁!阿祁!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真的!

可是,如果这不是真的,阿祁也已经...死了啊。

震颤山,晃动地。
帝蒂卡的背后——
炎火烈烈,直冲云霄。
转身间,身若巨塔的松鸟轰然倒下,它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忧伤,是不甘,是愤恨...

连松鸟也撑不住了,大索!大索快带松鸟群离开!

不行!你个糟老头子!干嘛啊?想一个人逞英雄?

我!我逞个屁的英雄!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吵吵...

长老!那块黑石怪又、又回来了!

带剩下的族人去地下室!

是,长老!

我是罪人啊!索利的罪人啊!
小索对天痛哭,嘶心裂肺的,无声的,悔。
他悔恨,他视邪物为宝,着了魔,没了魂,还害了全族上上下下!惨烈至极!

你!你起来!看着我!
大索拽住他的衣领子, 把他拽了起来。

你,小索!确实是索利族的千古罪人!我们预想了千百种避免这无妄之灾的法子,却万万没有想到,这灾,是自己族的人招来的!

想赎罪?就好好活着!救族人,救松鸟!想办法给祭坛那边报信!
小索转过头,怔怔的看着大索,片刻后,又哭又笑,还点着头。

好,好

听你的,活着...要活着
帝蒂卡看着大索长老小索长老救被困在黑雾里的族人,在山林里重设保护松鸟的迷雾阵,身负重伤,却未歇息片刻。
只能看着,像画外人看着画中人。
暗黑气息又一次贯穿全身之前他又目睹了自己和帝蒂娜在祭坛附近比肩作战的画面。
他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似梦非梦,真假曲直,错杂难辨。
而暗黑气息最终全都汇聚到他手臂上的图腾,再度将他拉会了残酷的,难以面对的现实。
头!头好疼!啊!啊啊啊!!


头疼就对了~你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嘻嘻也不要妄图想起来哦~~

嘻嘻嘻嘻~嘻嘻嘻~

不错嘛,这次能量很多呢~

大帝这次一定会重赏我和小九九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