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吧!

我又到哪里了?

脑袋一团乱,像被人搅来搅去和汤
他记得见到格蕾尔后,他做了一个梦,现实与虚假重叠在一起的“梦”。
别多想,不是春梦。
是美梦的开场,由噩梦惊醒。
“长老,还能见到你们真好。”
“哥,那你见到我就不高兴嘛!”
“连松鸟也撑不住了,大索!大索快带松鸟群离开!”
“我小索是罪人啊!索利的罪人啊!”
格蕾尔吸取了来自他所谓的梦中,恐惧,愤怒,绝望悲伤各种情绪...
并为他编制心梦,名曰七重梦境。
他的身体受格蕾尔掌控,而他自己的主意识陷在七重梦境里,慢慢殆尽。
慕玖!!

这熟悉的传送,熟悉的感......觉!!


现在,是第三重梦境。
帝蒂卡在奇幻森林的东边醒来——
每天醒来第一句:
气人啊!又是哪儿啊这!

我...我为什么被绑住了?!

帝蒂卡扭动四肢,展现毛毛虫的爬法,咕踊咕踊着到金丝楠木门。
连门都是金色镶边的!

看来是个有钱人家绑架了大帅哥我。


你醒了。
?

男人戴着面具,还是遮不住王者气场。

你是谁?为什么在舞会上冒充我?
??

帝蒂卡更疑惑了,什么舞会,他又是谁?难道他又少点记忆?
谁假扮你了!戴个破面具充鬼呢!


面具?
男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男人摘下自己的面具。
竟是一张丑陋无比的脸庞。
(他的脸,咦惹!)


我以前是从森林西边逃过来的,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的士兵说看到你是从西边过来参加舞会的。

请帮我一个忙,先生。

你当众冒充我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我凭什么帮你呢?丑八怪!


先生,非常抱歉,请原谅我们鲁莽的行为。
我就说凭什么...?

他为表诚心诚意,单膝而跪亲自摘下手套,解去他身上的绳索。
(这么绅士,怪像个好人的。)

谢谢啊!


东边我管理了数十载,只想在离去的时候再见见我心爱的人,能把她带回我的国度更好。

她去了西边的森林。

我不知道现在的她变成了什么样子,笑容是否还那样甜美,歌喉是否还那样悦耳。
你去西边看看她,不就知道了。

帝蒂卡说的很轻松,也不以为然。
当然了,未尝情之苦,怎懂他人意。
你不会想让我去森林西边吧?

帝蒂卡站在窗边,正用王子递给他的望远镜眺望。
那边黑压压的,看起来不像什么好地方啊!你诓我去那儿做什么?

??!

你怎么了?!

王子的黑色秀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皮肤也褶皱起来。
刚刚的年轻王子仿佛只是帝蒂卡的错觉。

先生,拜托你了...

我东边国度不能...无主
王子颤颤巍巍地说道。
帝蒂卡左手拿着王子的面具,右手轻轻拂过王子的眼睛,逝去就闭上眼眸吧
本来他还想当面吐槽王子强人所难,硬塞给他。
可人家都没了说这些也没用了。
那就替他去西边看看吧。
幽静的森林,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颂唱旭日东起的曦光多美好,又似是哀叹西边凄凉日落多诡秘。

踏着鲜花,背着书包,小嘛小二郎呀上学堂!

哧哧哧!书包找不到,春花婆婆缝呀缝~

揉揉肩呀,补呀补,春花婆婆眼酸酸,想饭饭!

白雪来帮忙,书包很快就好啦!

我们也能吃肉肉啦!

哦~今天我们放学早,婆婆会不会还没有做肉肉吃?
(这两小孩儿长得也忒着急啊。)

帝蒂卡藏在树上,小矮人们在树下逗留了一会儿离开了。
(学校在森林东边,他们干嘛往反方向走?)

(还说放学了,什么样的学校大早上就放学,羡慕。)

我身上的衣服好奇怪啊,从来没见过。

倒还怪好看的!

帝蒂卡顺着树藤爬下来,远远望去,西边黄昏的地方有一小木屋。
那有户人家!

应该是刚刚那两个小孩的家吧。

帝蒂卡兴奋起来,向那户人家打听打听这片森林坐落哪里,是不是走出来了森林,就能离开梦境了?!
小木屋旁有小型农场,三两个年轻人放羊,不远处还有一个佝偻着的老人修栅栏。
哇,他们的生活看起来不错诶,有羊有牛有小盆友。

这么和谐的一幕,像极了一家人,不对不对就是一家人吧。

帝蒂卡笑哈哈朝小木屋走,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滴答。
和谐美满的一家人啊,只剩他和帝蒂娜了。

李安这家伙真不像话,都不给我准备牛奶!

呸!恶心死我了,二哥!茅房他也没清理!

不像话不像话不像话!!
小矮人竟然冲到栅栏旁边,揪起蹲在角落闷头干活的老人狂扇巴掌!!
太过分了吧!

住手!不许欺负老人!

帝蒂卡不忍心旁观,大喝一声。
“我戏份多了,下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