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

你师兄叫什么?


你说米亚师兄啊。

我想想啊,怎么介绍呢米亚师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闭嘴!

是那拍卖的特别关心的那个?

就是,刚刚那个?!!


昂。
霓榄不知易尘为啥露出这样一副表情。
生气,惊讶,又带点惊喜。
霓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表同情。
她们都同是得不到月米亚这样绝世好男人的人啊。
拍我,作甚?


你看你看……人不大,竟还会变花脸。刚刚和师兄说话的时候你多可爱啊。

怎么一跟我说话,哪哪都要结了冰似的。
……现在呢?


姐姐,你还是下去吃点热乎的饭菜,消消火,降降温吧?
……

易尘吸气闭眼一连串,好不容易忍住对这家伙发火。
这家伙,之前还挺有趣的。
现在她说什么话,真不好听,不中听!
她甩手关门,果真下楼去了。

……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生出有如此……气场的人。

可怕。


店家:这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呀?
上好的酒。


店家:好嘞。

店家:小二,爆炒蛤蜊,红烧带鱼,酸辣狮子头,臭豆腐汤,五种招牌菜各一份!再加上咱们的招牌酒!
你是耳朵不太好吗!?

周围突升一股强烈的气流。
店家的大脸被吹的噜噜噜的响,两颊在空中飞舞。

店家:客客客官!

店家:不能怪我啊客官!

店家:是流云派的月公子亲自吩咐的,要给7号厢房的两位姑娘都安排最好的伙食,最好的住宿环境啊!

店家:您没说特别要加的菜品,我们只能上招牌菜呀。
那他人呢?


店家:不知……许是进宫参加皇家宫宴!
哦。

易尘皱起眉,仍是不悦。
店家说的才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打声招呼就走了,还去了皇家宫宴!
皇宫她闯是闯过,但有人因为她那一次胡闹就几个月不曾理会她。
她哪里敢再踏足皇宫。
店家眼瞧着,易尘周围凛冽的风莫名又刮起。
只能庆幸,他躲的远。
告诉楼上与我一起的家伙,好好看家,我出去快活一番。

那个叫米亚的回来之后,再叫我来。


店家:您……要走啊?
你还有事?


没有没有!
入夜了,仍不见易尘回来。
店家不停地擦汗,看起来比霓榄还紧张。
直到耳边传来客人八卦的声音,才来了兴致。

客人:哎,听说了没,那林中怪被斩啦!

客人:巨斧帮明令禁止去的那个林子啊?

客人:是啊!林子中有一奇形怪物……吃人无数,一准是愁红宫那女魔头放林子祸害人的!

客人:不是啊!巨斧帮的人早就呈报流云派掌门要增派流云弟子来解决怪物。

客人:今儿个流云弟子去了,回来后皆说怪物已斩杀。

客人:这是好事啊!

客人:是……易尘杀的。
店家听着也觉稀奇。

店家:你莫要造谣生事啊。

店家:我表兄就是被那易尘杀害的,我怎样都不可能相信易尘会做这等好事!

客人:店家莫激动,我们也没说信啊!

客人:就是!

敢问店家表兄是?

店家:茗花酒楼的东家啊。

店家:在座的,听着熟耳吧?

客人:自然,前两日的大案子。
霓榄笑着回房间,不再听他们的谈论。
那易尘的确可怖,茗花楼血流成河的场景她一想起来就血液倒流,面白心慌。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怎可再听到关于易尘的字眼。

(我好像受不了见到……那般血腥的场景。)
她眼前昏黑,身体撑不住了倒在门前。
喂!你生病了吗?

霓榄才晕死过去,眼前出现一道看不清的虚影。

幻觉……幻觉为什么也有易尘啊。
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我现在如此出名了……不错。


别杀我……
霓榄彻底睡过去了。
易尘刚才还一脸满意,听见她这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脸色黑下来。
霓榄是以为她要杀她吗?
我就不该回来!

一边朝她怒声大喝,一边拎起她的手脚往床上扔。
我怎么会杀你这家伙,我我让你现在!睡死过去!

霓榄像是什么都听不到,小巧的脸蛋看起来安静的很。
霓榄呼吸渐渐平缓,怎么看都睡得香甜,易尘不开心还想杀人。
但她今天晚上不想再溅血四方。
她才宰了一个双头鳄怪,快活的极致,便是累。
店家骂骂咧咧不敢睡,苦等他的VIP易尘小姐。
半个时辰后,他骂骂咧咧推开霓榄的房门。
俩位姑娘相依偎着睡,其中一个还用鼻子在易尘胸口蹭了蹭。

店家:……


月师兄!

别议论了,月师兄来啦!

哪个月师兄啊,我那神仙师兄不可能来这儿!

您来了……我们来确认那怪物有没有小崽子留存在世。

结果,就看到潭中突然出现一个泥人像!

对对对!
你们刚刚说,易尘杀完双头巨鳄怪后,还拜了一下泥人像?


是啊!

等等您……到底啥时候来的啊。
你们蹲在这儿涮锅的时候。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齐低头认错的态度。
他们找借口出来,玩忽职守,怎想难逃月师兄的法眼。
回山后自领责罚。


是,师兄。
米亚嘱咐众人回去时要小心,他留此查看。
泥人像的面孔,他如何看,眉眼都神似大顺国师。
今夜宫宴时国师的容态,一字一言,铿锵有力,一点点浮现眼前。

主上!

言渝!即便你是预言师,也不容你在这儿不行礼数顶撞主上!

禀告主上!

万幸在我油尽灯枯之际,看见这位公子,万幸啊!

大顺帝:你可是预测到了什么?
预言师的神态几近癫狂,他有在克制情绪,却没有收起灼灼目光。
在座的皇亲贵族纷纷回头,惊诧的看向米亚。
宫宴突然安静……
众人视线齐落,搞得他都不能好好喝茶,只好象征性的抬了一下头。

红衣踏流云,纵月难回首。

红刃下清白,待萌主现世。

红心再归尘,盛世还因果。

红……噗!!
世人早知这一代的预言师言渝,预言能力远超前人,只可惜是个活不久,油尽灯枯的病秧子。
他趁着自己还尚有丝丝气力,道出世人所期待已久的预言。

李公公,可都记下来了?

小人全记下了。

大顺帝:让礼部按贵族礼数厚葬预言师吧。
众人箴言,各怀心思。
米亚同样和大家一样的琢磨不透这则预言。

主上,依言渝所言,红衣踏流云,臣斟酌其意,是愁红宫踏平流云也。

大顺帝:愁红宫……

国师,为何言红衣是愁红宫?

红衣是愁红宫宫主易尘的象征,她杀戮生灵时,无一例外著一身红衣。

(连流云派都将遭受灭顶之灾,难道天下无一人可与她一战了吗……)
大顺帝目光所至是看起来淡定喝茶的米亚。
流云派除了老掌门,就属月米亚实力最强。
月米亚可谓是流云的一大支柱,既言“红衣踏流云”想来米亚也不会是救世之主了。
他这万人之上的王也不必费着心思去拉拢月米亚归顺他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