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好漂亮的烟花!

啊哈哈哈,出来玩的感觉真好!
你很眼熟啊?


姑娘,我没见过你啊。
我白天没带斗笠。


那你现在带什么斗笠啊。

看见没,桥对面,都是好看的公子哥啊啊啊!!
一般一般,和我家里的差不多。

我都看腻歪了。


哇靠……看看腻歪了?
霓榄惊呼。
易尘没当回事,眼神藏着戾气,周围看烟火的人太蛞噪,不忍掏了掏耳朵。
改天,找我玩。

我送你几个就是了。

正好烟花爆竹放得最响亮的时候,霓榄没听清她说什么,但还是笑嘻嘻的搂过女孩儿的肩膀。
霓榄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她刚认识的姑娘合她眼缘,清冷非凡的气质不要太酷好吗!

听说,今夜城东有一个大型拍卖会,去不去看看?
去啊。


真的要去啊?

有点废脚啊。

咱们现在在城西,拍卖会却在城东。
御剑。


见笑我不会……
霓榄话音未落,那姑娘已经轻轻搂住她的腰飞上天空。

诶,诶!?

姐姐,我TM在天上飘着呢啊啊啊!!,
……

我不过是把我的剑隐形了而已,你这家伙怎么没见过世面。


姐姐呜呜!你快点飞吧!
凌驾云霄之上的感觉,棒。
空中飞人之旅结束的时候,她快吐死了。
这位姐姐的御剑技术真不一般,说快,立刻窜出去了。

拍卖的:客官!咱都里面请!

拍卖的:里面走,诶刘尚书!快请上座!

拍卖的:汤公子啊您来了!

汤公子:做什么,拍卖的,你这儿的小厮为何拦我啊!?

汤公子:整个奉城,你问问,哪个不怕我家!

拍卖的:汤公子,见谅啊,那是给月公子预留的上座。(小声絮叨)

汤公子:是月公子,你不早说。(附耳小声)
汤公子甩手去了另一个座。
易尘递给霓榄一个不解的眼神。
霓榄第一次对上易尘骇人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她的眼睛漂亮……比米亚师兄的还漂亮。)

(只是这样盯着看了不过几秒,怎么这么瘆人呢。)
清冷,明显有在收敛但就是藏不住的滔天戾气。不像……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姑娘该有的。
忘了你这家伙不是自己人。

看不懂眼神就算了。


别啊!

你想问什么,问呐。我知道的可不少呢!
他们刚刚说的是谁?


……是极好看的。
霓榄一下子陷入回忆里,活像是吃醉了酒。
……

你们都很喜欢?


当然,米亚师兄玉树临风,傲然白衣,是我流云派的门面啊。
流云派……

易尘勾了勾唇,又找到了乐趣。
改日叫她碰见这个传说传了无数人的米亚,定要把他虏去她的愁红宫。

是《谅夜彼岸》!第一件拍卖品是《谅夜彼岸》啊啊!
不过是一副画而已。


你也很没见过世面好不好。

《谅夜彼岸》是梁大师新画作,价值百万。

多少皇亲国戚想求着梁大师作画,梁大师都不画。他一岁只献一幅,可能是献给当朝皇帝,可能献给口碑极好的小官员。

还有可能献给米亚师兄。

总共那几幅画,画完,就送人。

作假仿造的人贼多,想买梁大师的真迹难上加难。
易尘不悦。
她听过这位梁大师的名号,多少人吹捧,多少人开像今天这样盛大的赝品拍卖会,今日又从旁人口中听见,想得到,想抢过来的念头愈加强烈。可她就是搞不到一两副。

拍卖的:《谅夜彼岸》三百两黄金两次!

拍卖的:《谅夜彼岸》三百两黄金三——
易尘一跃而起,飞到拍卖的面前,一条大长腿随意的搭上放拍卖品的桌子,当场的人都吓懵了。
拍卖的,这是真品吗?


是是啊!

姑娘,你你脚下的是乾安鼎啊!!
哦。

易尘站好,随意的看了一眼刚刚被她踩在脚下的东西。
什么什么鼎,长得很丑啊。
他们一个个为何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易尘不喜欢那些眼神,越发烦躁,周身又飘起若隐若现的刀片。
在旁人眼里,只是她的气场太强,太冷,有点吓人罢了。
可人群中,也有仙门众人。
他们似乎,看到姑娘身后……有刀片了。
拍卖的小声嘀咕:等等我走完流程,定叫人把这不知不知天高地厚的抓起来。

拍卖的:《谅夜彼岸》三百两黄金三——

喂!
霓榄费劲吧啦的从楼梯栏杆爬下来,又费劲吧啦的挤出人群,到拍卖中央来。

姐姐啊,拍卖会是不可以直接到拍卖品面前的。

你需要花钱,把它买下来。
而且毁坏拍卖物也是不对的。
但这句话,她没敢说。
这位姐姐的气势突然间就……太吓人了。

拍卖的:……
拍卖的又忍不住小声嘀咕:打断拍卖说话也不对好不好。
我没钱。

拍卖的,那副画送我成不成。


拍卖的:啥?!!

拍卖的:姑娘,我就想问问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砸场啊?

拍卖的:周老爷子的管家已经把定金交上来了,您搁饿着说送你。

拍卖的:你问问在场的,搁谁谁干!?
“是啊!是啊姑娘欺人太甚啊!”
“拍卖的,就这样的小孩你不得找衙门的人来啊!”
“什么人啊!你刚刚还踩着了乾安鼎!”
各种不好听的声音突然出现。
底下这群人,似乎因为拍卖的开了头的骂,也大了胆子。
易尘淡淡的瞥一眼霓榄。
她仍旧一脸担忧。
易尘瞬移到拍卖的面前,直接一个锁喉。
今天心情好。

不想在这儿溅起太多血花。

拍卖的,非送即死。


等我这两天考完试就继续双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