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久了也感染了一股跑客的热血,拿着小旗子在一边凑人数。刘峰毅时不时还在网上晒晒狗粮,吸引了一群粉色,毕竟他们夫妻颜值都不错。
十月赛非常火爆,当地电视台还专门在赛段播报,收视率还不错。郑佳趁机把反对极限运动的人弄进去打个岔,一时间引起不小的讨论,而且十月赛事后期出现不少伤患。这种运动时间拉再长也非常考验人,一次次的比赛,身体支撑不了,更何况条件糟糕,环境恶劣,真的是一场极限的挑战,后期不少参赛者倒在赛场上。专门留出的一条宽广的救生道,救护车就好几辆。
郑佳当时看见那个场景脸色就黑了,因此为反对极限运动的事业舔了几片瓦。
说来很巧,十月塞上他们竟然遇见了庚志奇,他带着六个人参加了比赛。郑佳难得觉得这个人有缘就去见了一面,庚志奇见到她也很惊讶,“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郑佳说:“我也很意外,我们好像前不久才分开,你就奔跑上了赛道。”
庚志奇微微一笑,内里包涵愧疚、开心、遗憾等等复杂情绪,“袁媛离开了,我……还是放不下我的跑客。”
郑佳去他家那晚上袁媛就没有回家,他到处找都没有找到。后来袁媛的妈妈说她回家了,以后不要他负责了,他想干什么干什么去。虽然当年的事情跟他其实没多大关系,可是作为队长他无法坐视不管,袁媛离开后他就找到老队友继续追逐梦想。当年的队友还有大部分奔跑在赛道上,大家一直等他回来。此刻刚刚下赛道,站在庚志奇身后。
郑佳看着他们想起老江湖的时候兄弟闯荡的画面,那时候结拜兄弟甚至最后住到一个大院里。“你们……要去吃饭吗?我请客。”
这点下赛道刚刚好,是饭点。
庚志奇本能想拒绝,但是看着郑佳他下意识就拐了弯,“那就劳烦郑总破费了。”
“没事。”
刘峰毅默默站在郑佳身边轻飘飘看一眼庚志奇笑笑,“我打电话定位置,进城吃吗?”
郑佳看向庚志奇,最近参赛者几乎住这里,随着人流增多这里也出现了大帐篷饭店,饭菜跟大酒店差别也不是很大。庚志奇说:“就在这里吧,我们住西边,那里有个饭店还不错。”
一群人进去坐了一桌,热热闹闹的吃大户的模样,庚志奇招呼着说:“想吃什么点,但是注意身体保持,别在后天的赛道上出岔子。”
“知道了老大,我们不客气了啊。”
郑佳表情淡淡的,倒是刘峰毅跟大家玩的很熟,酒场上锻炼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郑佳说到底还是科学家,跟刘峰毅这样的商人不一样。不过坐在这里感受那股跑客的热情感觉很奇妙,复杂的很。大家谈的都是跑酷和极限运动圈的事情,没想到这个队伍不光玩跑酷,他们还玩滑轮,自行车和滑翔翼……好像每年除了训练就是各种比赛场上战斗。
“这样玩会不会不够专一?所谓艺专则精,玩这么多应该顾不过来吧?”刘峰毅问。
他们中一个人说:“我们很专一啊,我们专一跑酷。要知道跑酷是一项纯粹的身体和技巧运动,一旦掌握其他极限运动十之八九可以掌握。而且我们这个行业要是专一就会饿死,极限运动的比赛参赛人少,奖金少,看客少,火不起来,不会多一点根本吃不饱饭。当然,也可以玩业余,业余……就不是梦想了。”
另一个人说:“大家都是跑客,跑哪个都是一样的。当一辈子的跑客一辈子跑就是最远大的梦想,有时候为了装备睡大桥都行。”
说完他还爽朗一笑,“这些年多亏兄弟们照顾了,哈哈……”
庚志奇拍着那个人的肩膀对郑佳说:“徐勇,玩翼装飞行的,那东西贵。后来加入我们一起参加比赛,大家一起负担要小一些。”
一个老汉子样的男人笑呵呵的说:“我们队伍就属他们三个翼装飞行的金贵了,一套装备几十万。”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话语里明显听出没有一点不满。其他几个被打趣的人哈哈笑着,庚志奇又介绍这个人,“武才叔,我们队伍的后勤长老,也是我们队伍的管事儿。”
武才瞪庚志奇一眼,胡子拉碴的嘴巴咧老大的说:“你小子不是又要跑吧?”
“怎么会,我这次来就不走了。”
“你啊,负担不要这么重,大伙认你当队长是找你带头冲锋陷阵,不是找你对大家负责的。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干的什么事儿没点谱就不要来玩。”
这话一起气氛低落了不少,庚志奇忙端起酒杯:“别说这些了,我们敬郑总夫妻一杯怎么样?郑总要是高兴不如给我们点赞助,好些人呢,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大家起来就把酒杯往郑佳面前凑,刘峰毅忙拿起一杯饮料递给郑佳,“她不能喝酒,我多喝一杯以示敬意,望兄弟们谅解。”
郑佳笑笑,跟大家碰了杯。最后郑佳赞助了他们一百万,把那些人高兴的不行。
刘峰毅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晃。庚志奇问:“要不要送你们回去?”
“不用,你们好好休息吧。比赛期间还喝酒也不怕输掉。”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随性一点嘛,随性了才像江湖。说起来我们喜欢跑客还有一个原因,古代那些侠客喜欢仗剑走天涯,如今我们这些跑客就是那时候的侠客,追求一身的功夫本事,追求一个天下排名,也算是是志同道合的一类人了,哈哈……”
郑佳一愣,看着这个人更加符合她的第一印象:古代的剑客。一身功夫是剑,一路奔跑在荆棘丛里也不畏惧,她恍惚的摇摇头,“你回去吧,我走了。”
扶着刘峰毅慢慢走回去,顺便让他醒酒。天气有点热,沙尘非常重,她把刘峰毅头上的沙巾拉好,刘峰毅搂住她轻声说:“佳佳,你能解开心结真好。”
郑佳亲一口人,亲了一嘴巴的沙子,“你傻不傻!”
“在你面前傻就会被宠爱。”
“不是你傻我才宠你,而是因为是你我宠你,傻子。”
沙城夜晚的风除了沙子还有汗味和热浪,那么多人一波一波的挤过来,各种味道都有,郑佳捏捏鼻子说:“我们明天就走吧。”
“不等开奖吗?还有三天就结束了。”
“没兴趣知道了,我们去北极看大白熊怎么样?”
“你高兴就好。”
两个人跟朱红说完就走了,朱红满脸遗憾。她参加个人赛每次还不错,希望闺蜜看看呢。当年他们也是一对搭档,做任务那叫一个神勇,可惜后来郑佳太强了,自己叛逃了组织,她也借郑佳的关系出来了。如果他们组合一个跑客组合,绝对能扫荡所有极限运动的冠军。不过郑佳没兴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