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公司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刘峰毅做主总裁却是郑佳,但是明白要是郑佳丢了他们都不用回去了……
跑酷是郑佳的心结,以至于成为她对整个极限运动的恨。其实这种事情也蛮复杂的,进而造成她对极限运动复杂的恨和兴趣。骨子里的继承潜移默化,她的心的一角还装着童年玩跑酷的快乐,可更多的却是弟弟死去的阴影和痛苦,还有自己童年遭受的黑暗、缺失的家庭温暖,还有父母为了跑酷梦想而不惜舍弃自己身体悲哀、不解。
一个人的恨可以到达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有人为此不惜报复世界,有人不惜犯罪解恨,古代的一恨万骨枯也不是没有过。郑佳内心的黑暗被爱浓浓的困住怎么也逃不出来,压抑、不解、难受、愤怒……渐渐与深沉的爱柔和到一起,复杂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赛道是各种建筑屋顶组成,这些建筑只有上半截,由特殊的轻便材料铸模而成。为了有视觉上的高度冲突,地上是钢玻璃的,看得见白云蓝天和高耸的中央塔。
每个参赛者有两分钟的时间完成比赛,比赛几乎都是花式跑,也可以玩速跑。但是全程评委计分,速跑几乎没有赛点。这也是春城赛的缺点,因为场地和赛道的关系几乎很多速度赛都没办法举办,更多的是花式比赛。
最高的楼顶居然已经达到山顶几百米,那里就是比赛的起点。评委坐在中央台上可以细致的观看每个参赛选手的每一个细节!他们不能徇私舞弊,每一个观众都有权力向组委会投诉不公平。一旦发现就要对着视频再次打分,而这些评委将不能继续在以后及本次的春城赛中担当评委。其实也算变相的在所有比赛中无法担任评委了。
极限运动真的是非常小众的一个比赛活动,玩的人很多精彩的却很少。这么多年来很多奥运会也把不少的极限项目纳入比赛中去,那些危险性相对较小的,完成度很高的,能够很好控制安全因素的项目几乎都可以成为奥运会项目。可是大多数极限项目都会成为冷门,因为人很少。再一个就是极限运动的场地也很极端,很多只有最自然的环境下才算是极限挑战。
目前有很多极限运动会,但是像春城一样能够同时举办这么多极限项目的极限运动会真的全世界就只有三个地方,其中两个在海边,一个在极地附近。有人说人类是很难遇见困难的,有时候创造条件也要上!更何况是创造一个环境呢,简直不要太简单。
偏偏极限挑战的环境把他们难住了。我们可以创造一座山丘,一座高楼,一片雪场,但是我们无法创造一片极地雪山,无法创造另一个珠穆朗玛峰,更无法创造另一个天门山断崖……
比赛开始了,激情四射的呐喊把郑佳从发呆状态叫回来。只见高处的人影一个纵身就跳到矮一点的楼顶,空中一个漂亮的360翻转,虎扑抓杆,整个人悬挂在楼顶栏杆外,一手撑起迅速跳进去,落地滚,华丽起身……
非常精彩的比赛,这个选手打出一个好的开头,观众的情绪不断高涨。尽管最后还是有很多参赛者失手掉下去,不过这里的保护措施还比较到位,不至于出人命,但是伤肯定不轻。
郑佳看着其中一个从高楼坠下后情绪一度失控,死死抓住自己的手往外走。脑海里不断上演郑纪掉下去的场景……
刘峰毅也在观看比赛直播,电话突然打进来,那边是郑佳泣不成声的失控声,“老公……能不能来接我……”
刘峰毅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甩开身上的薄毯就往外走,“你找个地方冷静冷静,我马上就到!别挂电话,好不好?”
张尧礼在一边莫名其妙,刘峰毅捂住电话忍不住吼他:“愣着干嘛!开车去赛区!”
“好,好的!”他一边抓起西装一遍往外面走,刘峰毅进屋翻了一把棒棒糖拿着才走。
跟着手机上的跟踪器找到郑佳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她缩在一块石头后面发呆,脚下是冰凉的海水。手上抓了一把贝壳,划出一个小口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明明都被封锁了。为了进来他们几个费了好大功夫呢。保安死活不同意他们进来,后来刘峰毅强行那身份压住才进来了。
刘丽丽和张尧礼看见郑佳这个样子也蒙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刘峰毅过去把她手里的东西丢掉,剥一根棒棒糖给她含着。郑佳身子微微发抖,脸色苍白,让刘峰毅心疼不已。
“佳佳,我来了别怕。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