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郑佳瞪着他,满脸不高兴!
“额……我们要到了。”
魏儒风有些害怕她,默默在前面走,但是不说话好尴尬啊!好在到地方了!这是一个大型运动场,有滑板场地,各种奇形怪状的滑道,还有高低不一的墙。
“这些设施可是极限运动协会投资建设的!免费玩。我每天都会来练上几个小时。”
很多滑板少年在滑道上玩,各种花式表演!起点滑下,另一端翻滚再落地滑回来,甚至转变轨道扭麻花,脱离滑板做动作……然后墙这边是各种跑酷爱好者在练习,一些初级练习者在矮墙边跳来跳去。时不时摔倒一个,护膝和护肘上全是痕迹!有一个孩子额头上好大一个疤,还乐此不疲的摔。
“小子,疼不疼?”
那孩子酷酷的回答:“不疼!我马上就能学会蹬墙反猫扑了!噫?姐姐,你新来的?”
“还分新来旧来?”
“当然了!附近我们可都认识,你应该是新来的!”
郑佳看向魏儒风,他解释道:“A市就这么大,跑客也不会很多。哪出有点设施都是知道的。我们时不时互相切磋,大家都熟。偶尔会出去,别人也会来。一般都是来打擂台的,很容易猜。”
郑佳又问那个小孩:“为什么喜欢?”
小孩一脸骄傲的说:“很酷!好厉害!”
魏儒风说:“这就是我们的江湖!修炼不会停止,变强就是王道。有点……像喜欢一个人,找不到理由,只是因为喜欢而已。”
“即使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
“呵呵!”
魏儒风忽视郑佳的轻笑,招呼大家过来:“我们来场比赛!让这位美女看看什么叫酷!”
旁边滑板的也过来说:“哎!一起?好久没玩真的了,身子都软了!”
郑佳问:“滑板也是?”
一个男人说:“都什么时代了还守着一成不变不成?现在的跑酷玩的就是酷!没点本事就充不起大佬!”
郑佳还以为跑酷强调的是身体而不是借助工具呢。魏儒风说:“多元素也是一种创新和刺激!一起训练大家都会点。”
郑佳想起来,滑板、轮滑、跑酷、高空跳伞、高空跳水等等只是极限运动中微小的一部分!而跑客是极限运动总和。只不过郑百赢是跑酷的,所以她一直认为跑酷就是唯一了,没想到还挺多分支啊。
“我只想看一个。”
“额……”魏儒风头疼,忘了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神了!“就跑酷吧。”
“检验大家最近训练的时刻来了!”魏儒风高喊。
滑板这边的一个男生过来说:“凭什么啊!我们也要她看!美人儿,看我们!我们这个更有观看性哦,无论……”
魏儒风过来打断他:“滚蛋!我请来的美人!”
“各就各位!”
场地小,只能五个人比,魏儒风也加入其中。
起点是半米直径的倒地圆柱,一米外十个圆石墩,然后是一道一米五高围栏墙,栏杆会摇晃。之后下坡阶梯二十台,接两道高台,一台两米高站台宽三十厘米,二台一米八,上平地。然后是弯道障碍墙,接一百八十度回转双面墙,有弹跳床和过道。弹跳床翻越三米墙直接跨到对面,过道接三转墙接U槽到对面。然后穿越半米宽管道,接两道沟壑,再过一米高半米墙宽三墙,到石墩,回到原地,结束全程。
郑佳看着地图表示还挺复杂!占地也宽!魏儒风骄傲的说:“这是全市最大的一个极限运动场地了。”
“可以开始了吗?比时间还是动作?”
“当然两者都要!美人儿,你站那去观赏。”魏儒风指着一个地方,郑佳站上去,发现可以俯瞰全场!
“不错的位置。”
下面发号施令的人一声吼,五个人冲出去!
从左往右,一号选手掌撑圆柱障碍华丽转到另一边;魏儒风助跑着飞跨过圆柱障碍,完美蹲落;二号鱼跃翻滚也很优美,四五同一号,翻跃。
围栏处,一、四号选择扑挂,转腿翻越;魏儒风同五号蹬墙上,跳跃;二号手撑转跃。
观看的几个人讨论着比赛者的动作:
“魏哥不行,栏杆动幅比另一个大。”
“孙猴儿可以啊!”
“切,他又瘦又高,灵巧,自然能撑过去。栏杆幅度也可以,就是腿太长,翻转不够顺畅。”
“行了,你还不能翻呢。他可是这个!”这个人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没见着庚哥,不然不会说这话。”
一个人插嘴:“庚哥好久没玩了。”
“可不是,那次比赛袁媛姐摔了,现在还站不起来呢,就退出了。”
“可惜了。”
“唉,他还拿过奖呢,虽然不是第一名,在这也是老大了。”
选手们已经跑过斜坡,瞪墙上猫扑接手撑地过了两米高台。一号选手弹跳床翻越落地失控摔倒,滚动接管道,跃进滑出。魏儒风第二,选转墙,扑接蹬墙反扑,转体过U道,尽头撑地起,接管道,脚先入跃出。
然后四号选跳床,优美的下墙蹬,反身蹲落,滚身跃入管道,头先,手扶拉出身体。五号转墙,跨步刹过U道,撑手上墙,前翻跃管道。二号直接蹬上墙,撑起,跳落,跑起跨过管道,跨步过双沟,爬墙上位,定点落石墩,第一个到。
其余选手都选猩猩跳过双沟,魏儒风单手上墙再定点。其余蹬墙上,两位定点。
魏儒风拍拍二号肩膀,“孙哥又是第一!没落下训练啊!”
“专业有专业的样子!”
郑佳下来了,看了看他们面无表情说到:“我回去了。”
魏儒风蒙逼,他们不能白表演啊!“你说要看我的梦想的,就这个反应啊?”
郑佳扯出一根棒棒糖含着,漫不经心的问:“不然呢?”
“行行行,我给你介绍一下,孙前孙哥人称孙猴子!小李飞刀李飞,罗北北……”
“没兴趣。”
这就尴尬了,一个男人有些生气的质问:“你什么意思!”
“跑客街你们去过吗?那个强度勉强算是我介意的,”郑佳指指场地中那些障碍物,“这些犹如小孩过家家。”
魏儒风有些讶异,“你去过跑客街?他们都是真正的江湖,我们才开始当然不能比。”
“这个不是年纪越大越不行吗?”郑佳问一句。
魏儒风说:“理论上如此,不过很多厉害的老江湖都是老将了。他们积累的经验足够他们抵消年纪带来的不足,而且跑酷最初的目的就是强身健体,年纪不是拦路虎。”
郑佳皱眉,“为什么有人会因此而身体衰竭?它根本就是危险的不人道的运动!”
“怎么会!会这样完全是锻炼不得当好吧!”一个年轻人反驳。
孙前说:“专业比赛的为了更厉害确实会超体能训练,不过真的喜欢跑客的,认识到它的真谛的是不会这样做的。”
13.4✪ω✪郑佳心中的暴动又跃了起来,想发火。孙前接着道:“极限运动的初心是超越自我,战胜自我。有些运动确实极端,但是不代表所有的都是。它危险,但是也有它的魅力。特别是跑酷,它的初心是挑战自我,保护爱的世界,强身健体。而不是反对跑客主义者说的极端而危险。每一个跑客最先学会的一定是保护自己,然后是保护身边的伙伴。危险是有,但是世界上多少事情是没有危险的?”
“是吗。”郑佳回答一句就往外走。
魏儒风上前拦住她,“哎!我们还没有说完呢。”
“我不想听了,你的梦想我了解了,谢谢分享。”郑佳说着一把推开他,走了。
孙前上来拍拍他肩膀说:“你女朋友是不是反对你玩这个?没事,多劝劝她会理解的。”
“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可惜朋友都不是。”
“啊?那你摊牌!”周围人都说他傻,难怪没有女朋友。魏儒风心累,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