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遥,他一句‘娶你’就能把你骗来下毒,你是傻逼吗,呵,要是换作……”夏停顿了,但仍是说出,“要是换作我呢,你会不会这么做?”
“……”易遥震惊了,她不敢相信,但夏那目光,很像孩子被抢糖果后可怜巴巴地求糖果的眼神。
看到易遥的反应,夏已经明白了,“不会,对不对?”
“呵,没想到啊,我竟然有一天会为了这种问题而动摇情绪,可笑,可笑啊!”
“你什么意思?”
“呵!”夏一个瞬移掐住易遥的脖子,“姐姐,别装傻,没用。”
“你!”易遥被吓到了,但很快就回过劲来,大义凛然的表情,“要杀……要剐,随……随你便!”
“姐姐,别这样,很假。”夏松了手,“疼吗?”
“……”易遥感觉面前这个人疯了。
“姐姐,”夏抚摸着易遥脖子上的掐隙,手慢慢往上移固定住易遥的头,低下头,“我喜欢你,忍了很久了,姐姐。”
易遥只觉得一个软软的东西贴近嘴唇,趁她惊讶时把舌头抵过来。
极为生疏,但却十分鲁莽,好像一个孩子抢过糖果后怕再次丢失掉,狼吞虎咽想要吃完。
“唔!”易遥彻底觉得夏疯了,用法力推开她,抹了抹嘴,“要杀要剐随你便,这样侮辱我算什么!”
“易遥,你想象力真复杂。”夏舔了舔嘴,挺甜,“来人!”
从外面进来个羊头人,“魔君大人,有什么要吩咐小的吗?”
“收拾出一个房间来,要红色,最好带个红珠帘,床上辅个红枣。”
“是!”羊面人明白,也不敢问。
“你在干什么?”
“侮辱你。”夏笑了笑,召隐影来,“那人让你封了消息,对吧!”
“嗯。”
“好,传出传闻,天灵国忠心侍从易遥刺杀魔界魔君夏未果,被其软禁,当作宫人把玩。”
“是!”
“等一下,先别走,传令一下魔界的人,易小姐是本君的朋友,你们谁敢不把她当回事,就是在与本君作对。”
“是……”
“去吧,别傻站着了。”夏挥了挥手,隐影瞬间没影儿。
“你什么意思?”易遥问道。
“姐姐,以后我的起居生活可就靠你了!”夏灿烂地笑了,“姐姐不是想我侮辱你吗!”
“她是真眼瞎,魏勋那样的怂货也喜欢,呵,也不知道是喜欢他哪点。”夏无奈地笑了笑,“你也该差不多了吧,别磨磨唧唧的……”
“我好了你可就得魂飞魄散了,不后悔?”土里传来声音。
“呦,能说话了,土不呛人啊?”
“我加了层保护罩的,当然不呛,”土里声音继续,“话说,你真的不后悔吗,其实只有一半魂魄法力我也是可以……”
“行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夏拍了拍土,以示安慰,“不后悔。”
“……”沉默了许久,“要不你再讲讲故事吧。”
“呵,别后悔,我讲的可不正常。”
话说易遥被囚禁后,这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也不让干什么重活,无非就是端端茶,磨磨墨。
但这只是在外人眼里……
“姐姐,我饿了。”夏撑着头侧头望着易遥。
“我只端茶。”
“我饿死了,她也一样,我俩一个身体。”
“知道了。”易遥从床上起了身。
但很快被一股力量吸过夏那边,并被强制与夏对视。
夏把易遥拉下以便她更好地对视与……
“姐姐,你这么喜欢她吗?”话落,易遥又被拉下一点,与夏嘴唇相贴。
夏伸舌在易遥牙前周旋,碰到一丝缝便用力顶开。
但夏并未如当初那样鲁莽,而是有计划地把舌头伸到易遥上腭处接近腭垂的地方,她知道她这是个敏感点。
“唔!唔!”易遥想挣脱,但力气不够,瞪着夏,眼中充满着被身体软了的羞愧和呼吸不通的无力所逼出的水雾。
夏放开了她,但也没完全放,起身翻转,前后位置调换,“姐姐,抬头好累。”继续低头索要。
易遥被这么一折腾,也不管什么有力无力了,直接认命让身体顺其自然地软了。
“呵,姐姐该锻炼了。”说着把对方抱起放在床上。
易遥此时又羞愧了,心想为什么夏不会软。
“因为我在主动。”夏一直都仿佛能窥探她的心事,事实证明,的确是。
“姐姐,魏勋没亲过你吗,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啊?”夏逗道,“啧啧,他不行啊。”
此时,纯情•不通情事•真正啥都信•易遥因羞愧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她拉下夏,主动伸出舌头去撩拨夏。
后果就是,她那个“惊天动地”,不仅没弄软夏,还让自己身子变更软了。
夏舔了舔嘴唇,笑着帮床上的可怜儿整理衣服,“姐姐,不要随便吻人。”
易遥表示后悔,本来只有嘴唇的,现在连脖子上也有了,要不是对方有点良心,她现在已经死在羞愧中了。
作者呵,阅文,你玩不起,老子单单纯纯一个亲,你给我封章节(上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