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遵命。”大牛被吓到了,这个魔君不好惹。
“娘亲,外面,跪着的,好像是,好像是……”昊昊从外面跑进来。
“是他妈谁呀?”这儿子她早看他不顺眼了,这么大了一点男女之间的距离都不懂,脑子还他妈有点不好。
“是易遥!”昊昊捋顺了语言。
“……”夏心里划过一丝震惊,有些侥幸心理,想着说不定是来找她玩的,但又深深明白,跪着,认错,她的姐姐不会这么无聊,“把抹桌布换成干净的布。”
“是,是。”大牛瑟瑟发抖,这个魔君好可怕,溜了溜了。
夏疲惫地坐回座位,“昊昊,你先走吧!”
“好,娘亲。”昊昊望了眼夏,转身离开。
夏思索了许久,变来一纸一笔写了“别罚太重”后叫来了夏。
“操!”夏有着所有记忆,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她啊!操的!”她这性格不像啊,怎么回事啊!
虽然她对易遥的印象不深,仅仅只是同事过,一起学习长大,但也觉得不了易遥会干出这样的事啊,就算易遥她正义,非常恨自己,但也没必要这样啊,直接一剑它不香吗?
但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既然另一个自己让她跪,那她就跪个一天吧,这天气,腿应该是没用了。
易遥听完被大牛转述过来的话,没有言语,也没有站起,接过布来,折叠好,放在一旁,“没必要给我一块布,这天气,没有血能流出来。”说完挥了挥手,把自己置于一个保鲜罩内,这是夏教她的,用来保护食物不腐烂的,她把温度调低到零下100度,她撒了点水,罩面蒙上了一层白皮,易遥举手写道:“告诉她,还有十三分钟。”
夏听完此等壮举,轻叹一声,“这娃子真狠!”说完瞬移出去。
易燃透过白雾隐约望见夏,嘴角有了丝笑意,她没赌错。
夏解开了保鲜罩,用法力将暖气输送到易遥体内,“你他娘的真是不要命,不想当人了吗,还把自己当成食物放保鲜罩里,你他娘的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他娘的连腐……”
“夏,对不起。”
话被打断,夏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对不起?你他娘的对我说有用吗?你她娘的最应该对不起的是天灵国上上下下七十三万条人命!”夏平息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手上动作没有停。
“易遥,总是叫我们到桌上吃饭的爷爷没了;”
“孩子们,站着干嘛,坐下吃啊!”一个衣着华丽套装的老头对着夏,易遥,易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别客气坐下来吃。
“煎饼好吃到爆的婆婆,还有她未到五岁的孙子没了;”
“孩子,看你们盯着我这摊这么久了,饿了吧?”
“锅锅,家家,给!”
“我的婆婆,公公,你的养母,养父没了;”
“你呀,要是有我家易遥这么懂事就好了。”
“易遥,你以后就要称夏为嫂子了。”
“易遥,七十三万人啊,全没了!”夏收了手,转身离去,“你还要和整天叫你姐姐的人说声对不起,你让她失望了,来人,把她给我送到魔牢去!”
坐下来的一瞬间,人格相换,“真他妈的烦!来人!给老子弄十坛美酒来!”
端上酒后似乎是不满意,“把后院里的那个男的叫过来!”
是的,人间送的三千美男,死的死,走的走,逃的逃,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颜值一绝有点颜控的了,夏见他也不走,就给了他1滴血,让他住在后院,时不时召来打个纸牌啥的。
“霞姐,你还记得我呀,这可都多少了,说说吧,斗地主还是三公?”一个身着白衣,细皮嫩肉的公子进来。
“老子要你陪酒!”
“哟,想起奴家身份啦?”崔颖道。
“本君是魔君!”夏瞪道,她可受不了这么娘炮的玩意儿。
“啊?”崔颖有点懵,但随后便是腿抖之害怕,“魔,魔君大人?”
在魔界,每个人都清楚一件事,千万不能在霞姐自称本君时肆意妄为。
曾经有一个男兔妖作死式朝她撒娇,之后,大家就都吃到了市场价上百万一片的免费万年兔妖肉。
“要不然呢?”
“魔君大,大人,你,你心情,心情不好?”作为被魔君大人请来一起打牌看戏的人,崔颖从第一现场看到了兔妖的惨状和听到了免妖持续几个小时的尖叫。
那天的天气很好,人也好看,但那一句句话很令人害怕。
“别封他嘴,让他叫,大声点,不大声我不介意再杀一个。”
刚才还在同情的崔颖表示赶紧大声,别没完没了的,还殃及无辜。
“从四肢开始,死不了”
崔颖表示兔是死不了,但他会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