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那的确是我,但满口脏话不至于吧!”
“挺至于的,三句不离你他娘,我操,你大爷的。”夏在旁助个攻。
“你大爷的,你他娘把自己第一次捐出去碰到一女扮男装的试试!”
“所以你咋死的?”瞬移问了句实在的。
“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说着绿茶还摆了个鬼脸。
“你试试!”瞬移右手拿剑拍左手,左手随着剑时不时变透明。
“绿茶,我是你主人,我想你应该明白,你是选择自己讲还是我命令你讲?”
命令是主人对灵器和灵宠的一种权力,命令对于主人来说很爽,可以让灵器灵宠听话,但对于被命令一方来说,被命令时失去意识,处在一片空白之地,很不好受。
“别,小夏子口下留情,我说!”特别是绿茶,简直害怕至极。
“请!”瞬移与主人一起说道。
“也没咋死,就是不小心被人捅了一刀。”绿茶一脸无所谓。
夏本来想问为什么会被人捅,但望着绿茶那无所谓的表情,应该是有苦衷吧,反正以后总归查得到,并且,自己一个将死之人,问了也没用。
瞬移自然也明白,也没多问,几个人便沉默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夏主动挑起话题:“那个,你们先躲一下吧,我赌坊要开了。”
“哦”两人立马消失。
夏打开门,挥手一个大鼓出现在门口,夏边敲边喊:“新的赌局开始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次赌啥,上次被店主赢了,这次一定要赢回来。”说话的是一位小伙子,所谓的“上次”赢的是零元。
“这次赌的,依旧是霞姐,你们说说霞姐下一步最没有可能干什么?”你们说,本霞姐做,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一定办好。
“应该是上魏仙皇吧!”出口的是一个女子。
“什么鬼!姑娘,小小年纪出口尽是虎狼之词啊!”这稍微有点太伤天害理了吧!
“你都说最没有可能了呀,难道不是吗?”
“不是,姑娘,您就不能提个人性点的吗?”夏不说还好,一说遭到万千反对。
“我这不人性吗?”这个那位姑娘。
“对啊,挺人性的!”这是位小伙,看他眼睛看的方向与神情,与那位姑娘情侣无疑。
“对啊,挺人性的!再说了霞姐也不是人啊,我们为什么要提人性点的?”这是位四五十岁的大爷。
“对啊,挺人性的!霞姐是个妖物,又不是人。”这是位大姐,不过,模仿楼上太严重了吧!
“对!霞姐不是人!”这是位被吵醒的小姐,虽然没模仿,但太断章取义了吧!
由于这么些人太吵,所以夏只能答应,“好吧好吧,你们赌她上不上?”
“当然是不上啦!”
“当然是不上啦!就算要上魏仙皇也不会答应。”
“当然是不上啦!霞姐要是敢上,魏仙皇直接让她再死一次!”
“当然是不上啦!她要敢上,魏仙皇肯定会再刺死她!”
“对,魏仙皇要刺死霞姐!”
“好吧,那我就赌上。”那我就只能为钱失身了,“赶紧下注吧!还有,先问一下,是不是霞姐上了魏松仙皇就算我赢,没时间限制吧?”
“有!”
“就三天内!”
霞姐望着那位姑娘和小伙,真想开口道“你俩不付钱还一直提意见,闲得慌的话,‘绿茶送你去打工’了解一下,鬼界挺缺人的。”
但表面还是笑道:“好的,下完注的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虽然人快了许多,但人多,所以勤劳的霞姐忙到了晚上,数了数钱,那些人上了一次当,还真机灵起来,这场赌局人倒多,下注的钱总共也就八千不到。
“不说了,先睡一觉再说!”说着,躺在床上立马入睡。
梦中,她在龙洞,身旁的人都倒下了,只留下几个还算可以的。
对面是天界之人,但领头的并不是他们,而是易遥。
“易遥,这些年我问心自问我魔族待你不薄,你要什么我们尽量给你什么,为你这英雄名号铺前铺后,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待我不薄?我在魔界给你当下人你他娘的说这是待我不薄?英雄?谁家英雄整天被传与魔君有染的!还有,我报答?我当年对你千求万求,你不愿杀我,把我放身边慢慢折磨,我为何要报答?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你们尽量给什么吗,我现在要你们魔族血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夏已被气坏,但转眼又正常,“你好生奇怪,明明刚刚骂的都是我的行为,你让他们消失干什么?”一个瞬移到达易遥面前,“姐姐,你倒是说说原因,为了英雄名号我可不相信,乖乖的,姐姐。”说着把易遥下巴抬起,与自己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