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霞姐应该不会杀你。”我杀你干啥子哦!
“那就好,那选项是什么?”
“霞姐回和不回来。”
“什么,是赌这个?”
“对的,小兄弟,记得听完整段话。”说着转身手一挥,大门打开,里边很宽,屋子极大,五楼的高度没有楼层,标准操场的大小,就一张赌桌,还有个篮子,空荡荡的,窗户还大,正刮南风,迎面而吹,十分凉爽。
“下注吧!押吧!只能押一项哦!”
“我押不回,那人都魂飞魄散,怎么可能回来!”
“对呀!再说了谁会希望她回来!”
“但总感觉不对劲。”
“你想太多了,我下五千元,你呢?”
“我保守点,不下注。”
就这样,有些下有些不下,凑了个十三万,夏招呼完人,反手变出一张床,再不睡她就真得魂飞魄散了。
梦里夏在龙洞,面前却不是龙,而是魏松昊他们。
“呦,小皇孙,你们也来这龙洞参观?”
“人呢?”小皇孙显然不想扯。
“呵,人?你不看到了,人啊,都被我杀了!哈哈哈哈哈……”夏笑了起来。
“夏,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牲……”
“我本来就是畜牲!你怕不是忘了,我可是狐妖!”
“你……”
“差点忘了,我还没杀绝呢,小将军,要是你想进鬼府,我不介意送你一趟! ”
“我操!”王杰作势要上前,被魏松昊拦住。
“我来。”魏松昊上前,夏看着人越来越近,有些慌,“你,你干嘛!我可不介意先送你!”
“你不敢!”魏松昊语气很坚定,随后目光变柔和,“夏,回头吧!”
呵,回头?走到这了有你妈的头可回!拿这种惺惺作态的姿态跟我讲话,还跟我说回头?魏松昊,你他娘的下感情炸药想把我炸回头再把我炸死啊!
夏一声轻笑,将剑拿起,“我有何不敢!”
大家都认为夏要杀他了,连魏松昊都这么认为,夏把剑往上一扔,抓住剑刃,用力捏住,“我连自己都敢伤,又怎会不敢杀你!”
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剑是没灵的,不会做任何留情,夏的手紧紧的捏住,地上有了一块血池。
魏松昊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后留下一句“今日你已自杀,我若再伤便不君子,改日必叫你偿命!”
魏松昊走后,夏松开剑,看看自己的手,眼角出来一滴液体,随后越来越多,夏蹲下来哽咽着轻声道,“小皇孙,我好疼,能不能帮我吹吹?”
“小皇孙,我的手被树枝刮着了,好疼啊!”
“我帮你吹吹吧,以后别这么粗心了。”
夏埋下头,龙哥不知何时来到了他旁边,“值吗?”
“你来了,这没什么值不值得。”
“你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修为,甚至命都交出去了,现在你为了他们把自己创造这么多年的名声全毁了,值吗?”
“龙哥,这没什么值不值得,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若能为这个世界付出点什么,倒也算一件功德。”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传我口令,全军操练,我们和那些人干上了!”
又过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多久,夏反正不记得了,似乎是以年为单位。
不过自从龙宫那件事之后,夏真的如传闻一样,杀人如麻,不过杀的也都是些恶人,但民间可不管你杀的谁,杀了人就算人如麻。
性格也转了许多,说是凶残,倒也不恰当,还不如说是病态,杀人也不再是以前那样用扇一扇起死,而是一点一点的微风折磨他们。
死的人也如“帮自杀”一样,送行天界仙界,但全部都已经死绝了。
对于这种凶残行迹,既使某人不想也得想,地点还是在龙宫。
“小皇孙,这么快就来了,是来拿妾身的命来了吗?”
“你!”
“妾身这身不好看吗?哦,对,妾身没有衣服更好看!”
“你!”
“哈哈哈哈!魏松昊,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我操,死霞姐!你有本事正面刚扮青楼女子算什么?”王杰骂道。
“滚开!本君讲话你插什么嘴!要不,下次教教兰兰怎么做?”
“你他娘的教个试试!”
“哈哈哈,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看的不过就是一脸二身加贤惠!”
“你没有。”魏松昊冷冷的说道。
“我没哪项?我脸?你们见了也算人间极品。身材?也算得上好。贤惠?我可把小皇子你整理了十多年的衣服,做了十多年的饭,要是连贤惠都不是,那也太不讲理了吧!”
“你不会替我分担责任,反而去制造责任。”
“呵,小皇子可真逗,我为何要替你分担责任?”
“哦?那依霞姐的意思,这休书我可以下了?”说着轻笑一下,把休书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