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王杰疑惑地问道。
“我好歹也是个侍女,伺候一下主子不行吗?”
“伺候?有人伺候主子把主子伺候到地上四脚朝天的吗?”春补问道。
“那个,我说他是主动的你们信吗?”这估摸着连夏自己都不信。
但世间聪明人多,傻子更多,就比如春,“信,当然信,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还有外面的人口中的昊仙皇变傻子是怎么回事?”王杰补问。
“变傻子倒不至于,只不过降了点年龄。”
“怎么回事?”易遥问道。
“怎么回事?不是,你们对霞姐的绿茶毒气就这么不了解?”夏简直气死了,敢情斗了这么多年连她武器都不了解,这是斗了个什么,斗了个寂寞?
“不了解,不过昊仙皇似乎知道绿茶弱点,不告诉我们。”易玺答道。
“他知道?你们隔他哪似乎了?”连夏自个都不知道绿茶弱点是啥,魏松昊隔哪知道的?
“确实挺像,魏松昊研究绿茶时说过一句‘我知道绿茶弱点了。’之后他就放弃研究了。”
“他应该是研究错了,之后发现研究不出什么信心大减干脆不研究了,杰仙皇,建议您的想象力大一点。”笑话,连夏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还能被他研究出来。
“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后面的魏松昊不知何时起来了。
“姐姐?”四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仙皇此时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夏和魏松昊。
“我操你咋这么快就醒了?”夏也是很惊讶,虽然刚才她下手很轻,但也不至于一个时辰没到就醒来吧!
“阎什么东西的,这怎么回事?”春生很迷茫,魏松昊可是连开玩笑地叫夏姐姐都不配合,怎么现在对一个女子张口就来。
“我不是说了吗,降年龄了,他现在就一五岁小屁……我操魏松昊!你干嘛呢!”夏现在觉得很慌,魏松昊突然拿剑架在她脖子上。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房,不对,我为什么在这?”
夏愣了一下,笑盈盈地把剑拿开,“小皇孙,消消气,别害怕,我们就请你来做做客,那个,您今年多少岁了?”
“本皇孙为何要告诉你?”
夏再次忍住了打死魏松昊的冲动,变出一块糖,“姐姐有糖哦。”
魏松昊双眼再次放光,抢过糖,“本皇孙的岁数都不知道,真是笨,本皇孙已至弱冠。”
“哦,十四岁,什么!十四?那你现在认识一个叫夏的人吗?”
“什么叫夏的人,我只认识一个叫春的老头。”
“臭小子!你说谁老头呢!”
“国师,你怎么在这儿?难不成这女的是你新介绍的贴身宫女?”
“就她?还没我妹漂亮呢!”
“春仙皇,口上积点德行不行!”啥玩意儿就比他妹丑,好歹她也是这身体的主人,骂人换个人不行吗!
“我口上要积的德多了,哪管得着你!”春这一句纯粹嘴快,夏翻了个白眼,一个飞腿把魏松昊踢晕,“现在管得着了吗?”
“管管管得着……”
“滚!我是你能管的?”夏说完又笑盈盈地问道:“管得着吗?”
“我我我,你你你,他……”春再次感觉到女人的可怕,这似乎有点送命题的感觉。
“他管不着我替他管!”一道声音随着墙倒的声音和灰尘响起,随后又是一道声音“我操,咳咳,忘忧草你说你,没事救啥英雄,咳咳,灰尘真多!”
“你不也没事干过来看热闹”
“我那是看热闹吗?我那叫担心你!”
“我堂堂一吸血圣女用你担心?”
“停!两位,你俩搁这说相声呢?一唱一和的,还救英雄,你以为自个美女呢?还有,你救什么救,我要你家夫君命啦?”
王杰听来劲了,“阎什么东西……”
“阎荷!”
“好,阎荷,你还真说对了,春仙皇还真是她夫君。”
“What!”夏吓得差点没把胃酸吐出来,真的是夏生疑惑,她只不过在阎王殿玩了几百年,回来怎么全变样了,说书时听到魏勋那家伙死了也就算了,毕竟他也是死有余辜,可无缘无故怎么多了个大嫂,还他娘的是自个的灵兽,狗血剧情都不敢这么写,不行,得问问去,“两位,请随我移步到外边说话,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
威忘忧感觉慌的一批,早知道不来救英雄了,都把自己赔里面了。
夏小倩感到一阵疑惑,为什么她也要出去?
到了外边,夏召出瞬移,“瞬移,建一个隐身罩,顺便隐隐声音,再把辰夏宫那个灵九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