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锦觅扬起手,挡住金亮的阳光,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安稳的睡了一觉。
只是。。。。
门外,战鼓声声,锦觅一个激灵,起身冲向门外,猛然撞上一个身着铠甲的人,抬首,旭凤的脸颊跌入眼眸:“凤凰?”
“天帝率百万天兵,临兵忘川。说要带回被魔尊劫持的水神,真是个好理由。”
锦觅望向自己的双手,眼泪盈满眼眶,又是自己的错,果然,自己就是个祸害,山中猛虎的称号,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锦觅?”
“对不起。。。”
“瞎想什么呢?我爱你,哪怕全军覆没,万劫不复,亦是我自己最好的选择。我,无悔。”
话未说完,一只手立刻紧紧的掩住了他的嘴巴:“呸呸呸,乱说什么啊!你永远是我的凤凰,是战神,怎么会。。。万劫不复呢?”
“所以,你不要多想,等我,得胜归来。
锦觅抬手拭去眼泪,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凤凰。。。”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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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畔,天帝站在云端,身后,是千千万万的天兵天将,他冷着脸,望向彼岸黑压压的将士,目光是平日未曾拥有的阴冷,眼眸中莫名的多了些绿光,带了几分妄图夺得一切的贪婪。
一声凤鸣,火凤略过众人头顶,随后缓缓落下,化作一对璧人。云端,润玉的眉仿佛又紧凑了几分。
他呆呆的看了许久,咽下满腔神伤,望着锦觅清秀的脸庞开口:“旭凤,你掳走天界堂堂正正的天后,囚禁在你自己的宫内,成何体统?”
“天帝陛下说笑了,我与锦觅本就两情相悦,何来‘掳走’一说,怕不是你润玉故意寻此借口,要灭了魔界吧。”
润玉静静的听着,眼眸微眯,透露出隐隐杀机。
视线转向锦觅,他眼里又多了得意:“觅儿,跟我回去。”
锦觅摇着头,不情愿的模样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的眼眸,银袍下的拳头紧握着,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雪白的袍角:“觅儿,我已派重兵包围花界。如今,我也做了一次小人。觅儿,你若不回天界,我便屠尽花界众生!”
“是吗,天帝陛下,我已使用秘术,隐花界于尘雾之中,若非花神血脉,怎能让花界重现于世?难不成,天帝陛下你找到了另一个花界,或是,你找到了花神新的血脉?”
此话一出
云端,银袍少年嘴角一点点坠下,眼神里满是羞恼。
忘川,玄衣男子望向锦觅,心底多了满满的自责--他天真烂漫的小妖,何时变成了这样,运筹帷幄,工于心计,再不复当年无忧无虑的模样。怪自己。。。。那般愚蠢,害得她的生活天翻地覆,叫她从此变了模样。
云端,润玉掏出帕子,拭尽满手腥红,扬手唤来赤霄剑,怒喝一声:“战!”
宛如点燃了导火索
忘川云端,吼声好似澎湃的浪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