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你是不是……选择了马嘉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姜稚“?什么意思?”
你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因他过于认真的语气而有些宕机,努力思考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吹风机的声音彻底停了。丁程鑫的手也停了下来。他绕到你面前,半蹲下来,让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认真和一丝……紧张?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问得更直白:

丁程鑫“小稚,你是不是喜欢马嘉祺?”
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问这个。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地,你脱口而出:
姜稚“喜欢啊”
这三个字清脆落地,像三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丁程鑫的心口。
一瞬间,尖锐的冷意从他心脏最深处炸开,迅速灌溉至四肢百骸,血液都似乎随之凝滞。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窒息感凶猛上涌。铺天盖地的苦涩腌没了他,喉咙发紧。他望着你,漂亮的狐狸眼里,先前所有的紧张、试探和期待,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痛楚、被刺伤的茫然,和一种深不见底、几乎要将你吞噬又强行克制的苦涩。
就在那极致的苦涩即将吞没他的瞬间,-个偏执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藤蔓疯长--即便你真的选择了马嘉祺,他也会不择手段地将你抢回来,牢牢锁在身边。

然而,没等这危险的念头成型,也没等他调整好状态,你就后知后觉地想起要解释,立刻笑眯眯地补充,像数家珍一般:
姜稚“我也喜欢阿程~,喜欢真真~,喜欢芽芽~,喜欢雨木木~,喜欢阿严~,喜欢刘小狗🥰”
你歪着头,一脸无辜,全然不知自己刚才随口一句话,已在他心里掀起过怎样的惊涛骇浪与毁灭般的决意。
丁程鑫看着你全然不设防、清澈见底的眼睛,心底那无声的叹息混着未散的痛楚一起落下。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眼底的难过早已不见,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取代。
怎么就忘了呢?
姜稚这块木头,在“喜欢”这门学问上,从来只修“亲情”与“友情”两个专业,对“爱情”这门选修课,她的感知力几乎是零。那些他小心翼翼藏匿、已然变质发酵的情感,在她那里,依旧被归置在“家人”的标签下,泾渭分明。
他与小稚太熟了,熟到骨头连着筋,血脉里都流淌着彼此陪伴的这些年岁。从刚进公司那个懵懂的12岁少年起,他就认识了当时15岁的姜稚。练习生这条路漫长又残酷,身边的人像潮水一样来了又走,散的散,离开的离开,到最后,风雨同路这么多年还紧紧站在彼此身边的,似乎只剩下他们几个,而他身边,始终有她。
他们早已将对方的存在,默认为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家人。所以,当他此刻说出“喜欢”时,她理所当然地,会理解为是家人之间的依赖与陪伴。
这份长达十余年的陪伴,是命运对他的馈赠,也成了他的枷锁。
他重新抬起眼时,已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他歪了歪头,重新勾起了唇角,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点魅惑又温柔的笑眯眯表情
丁程鑫“嗯,我也喜欢姐姐。”
话锋一转,手指缠绕着你一缕青丝,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丁程鑫“那…”
丁程鑫“前天晚上,姐、姐、为什么会在马哥房间里……说那种话?”
——
你起初不懂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看你,后来你才明白,即使你当时是真的喜欢上马嘉祺,他也会不择手段把你抢过来,锁在自己身边。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这也只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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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是土狗,后面会写囚禁文学(这是原版)
其实我感觉写到这就OK了,但我感觉这几章写的太清汤寡水了,下一章丁哥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