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稚“别跟着我啦!”
姜稚“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再回去!”
丁程鑫“不行,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快步走在走廊上,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丁程鑫亦步亦趋的跟在你身后,小心翼翼观察你的脸色,却偏偏又在“和你一起回去”这事上分毫不让。
你被他磨得牙痒,恨不得转身给他胳膊一拳。
姜稚“我要上厕所,你也打算跟进去?”
你抬下巴指了指头顶亮着的“♀”标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故意的挑衅。
丁程鑫耳尖红到滴血,手忙脚乱往后缩了半步,背在身后的手指绞成一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丁程鑫“我在外面等你。”
姜稚“随便你。”
膀胱快被憋炸了,你丢下话就推门进去,语气里难免带了点冲。
解决完生理需求,对着镜子补口红时,余光瞥见门口那道乖顺的身影——丁程鑫低着头,脚尖在地面碾来碾去,像只被主人临时寄放的大狗狗,明明委屈却还执拗地守着。方才的火气突然就散了,心里那片最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下。
你推开门走出去,脚步慢了半拍。
姜稚“昨晚你也是这样等着我的吗?”
虽说是形势所迫才应下的约,可终究是自己失了信。愧疚像温水漫上来,你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丁程鑫显然没料到话题转得这么快,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突然塞进坚果的小松鼠,整个人都懵懵的。
姜稚“对不起。”
姜稚“我昨天晚上确实忘了,今天补回来可以吗?”

丁程鑫“没关系!”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接话,等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补约,嘴巴“啪”地合上,又猛地咧开,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脚尖在地面偷偷踮了两下,耳根泛着兴奋的红——姐姐竟然要给他补回来!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丁程鑫“可以可以的!”
就说姐姐心里还是最爱他的!\傲娇挺胸
丁程鑫“那我今晚洗香香等着姐姐~”
你被丁程鑫一声甜甜的姐姐叫得老脸一红,丁程鑫平时很少叫你姐姐。
姜稚“不过就是平常睡觉,你为什么说得这么…\流鼻血”
这么让人浮想联翩啊
丁程鑫只是盯着你笑笑不说话
你想得是平常睡觉,他想得可不是一般的睡觉
—
[场地上]
贺峻霖“啊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呀!”
贺峻霖像只小炮弹冲过来,围着你左蹦右跳,软乎乎的脸颊随着动作晃了晃。
贺峻霖“嗯?怎么和丁哥一起回来的?”

你不动声色松开牵着丁程鑫的手,指尖陷进他软乎乎的脸颊——手感像刚出炉的章鱼烧,热乎又Q弹。被甩开的丁程鑫抿了抿唇,虽有点不爽却没作声,刚和好可不能闹矛盾。
没等你回话,贺峻霖突然凑近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
贺峻霖“姐姐,你和丁哥和好了呀?”
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八卦的好奇,小脑袋还刻意往你这边歪了歪,生怕被别人听去。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悄悄话问得一愣,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的丁程鑫,见他正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看似漫不经心,耳朵却悄悄往这边竖着。
姜稚(捏了捏他的脸颊)“小孩子家家管这么多?”
你故意板起脸,声音却没什么力度。
贺峻霖却不吃这一套,反而挽住你的胳膊往座位拽,小嘴像装了机关枪:
贺峻霖“这都到蓝绿两队下半场了,你是回北京上完厕所再飞回来的吧?”
他第一场下场就没见着你,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你去洗手间,想着女生上厕所慢,倒也没多想。
姜稚“你相(想)思(死)吗霖霖”
你用最甜美的嗓音最和善的微笑,说出最恶毒的话,反击贺峻霖猝了毒的小嘴
贺峻霖“啊哈哈哈哈(尬笑)下半局你想上场吗,为蓝队争光”
姜稚:……你赢了你赢了
你才不想运动,你才不想提足球呢😔
贺峻霖VS姜稚
贺峻霖完胜
姜稚“嘶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重要的事没完成”
姜稚“啊我去看看耀文的伤恢复了吗”
话落,你撒腿就跑
严浩翔过来的时候补了个空
严浩翔?
严浩翔“你跟他说了什么小稚跑那么快,一脸后面有鬼的表情😳?”
严浩翔往嘴里灌了口矿泉水
贺峻霖“我说下场让她上”
严浩翔“我觉得这主意挺好的”
贺峻霖“都快吓死她了”
严浩翔有些不满☹️,怎么说小稚的足球也是他教过一点的。
姜稚“文”
你叉腰站在刘耀文面前,刘耀文两边椅子都有人了,防止贺峻霖看出破绽你打算一装装到底,赖在刘耀文这边不走了,干脆叉腰站在他面前。
姜稚“脚还疼不疼?”
你把你顺的矿泉水递在他眼前
刘耀文本来还打算傲娇一下,但是听到你关心的话语和心疼的眼神,他直接装不了一点。
四代弟弟非常有眼力见的给你挪了位,自动往旁边坐了一个,主动空出刘耀文旁边的。
好有眼力见的弟弟!!👍🏻
姜稚“哎别别别不用 你坐就行”
刘耀文勾了勾唇,无视你的装模作样。长腿一勾一带,轻轻松松把你按在空位上,自己的膝盖顺势搭上你大腿,分量不轻不重,刚好让你没法挪开。
刘耀文“疼😣,捏捏”

姜稚“我记得你伤的是脚不是脑子”
眼看刘耀文嘴角一撇,浓眉一拧,那熟悉的“文式不爽”表情即将成型,你立刻认怂。管他伤的是脚还是腿,小祖宗说捏哪就捏哪!你认命地伸出双手,力道适中地给他捏着小腿肌肉。
姜稚“.....啧,”
你手下动作没停,忍不住小声嘀咕,
姜稚“你这腿毛......长得还挺旺盛哈?”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微硬的触感。
刘耀文原本舒服地半眯着眼享受你的服务,听到这话,浓眉一挑,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笑:
刘耀文“怎么?羡慕啊?”
他非但没把腿收回去,反而故意用小腿肚蹭了蹭你的掌心,带着点挑衅和说不清的亲呢
刘耀文“这叫男人味,懂不懂?”
说话间,搭在你腿上的膝盖突然往内侧一顶,隔着两层布料,像羽毛扫过皮肤,轻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却像带了电流,“嗖”地窜遍全身!你捏腿的手猛地顿住,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姜稚“刘耀文!”
你像被烫到似的低吼,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后都泛着粉,又羞又恼地瞪他,
姜稚“你腿不想要了是吧?”
这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刘耀文反倒被你炸毛的样子逗笑了,胸腔震出低低的笑声。非但没收腿,反而更放松地往你身上靠了靠,身体微微倾过来,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混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更浓了,清晰地笼住你。
刘耀文“要啊,怎么不要。”
声音压得低了些,眼神像带了小钩子,牢牢锁住你,
刘耀文“姐姐捏得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拿开?”
那声“姐姐”又低又磁,尾音微微上扬,和丁程鑫甜软的“姐姐”截然不同,带着股野性的、直白的撩拨,像羽毛搔在心上。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你递的那瓶矿泉水上。长臂一伸捞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瓶身,塑料被捏出轻微的声响。
你疑惑地抬头,以为他渴了。
只见他拇指抵住瓶盖,手腕轻巧一翻,“咔哒”一声脆响,瓶盖就开了。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少年特有的力量感。
可他没喝,反而把开了盖的水瓶,自然地递到你唇边。
刘耀文微微侧头,眼尾微微下垂,长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目光像浸了温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期待。
刘耀文“捏了这么久,渴不渴?先喝点。”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耳朵。瓶口离你嘴唇只有几厘米,能看见里面清澈的水轻轻晃。这姿势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周围的喧闹仿佛都远了,你们之间像罩了个透明的泡泡。
你心猛地一跳,目光在他专注的眸子和水瓶间游移——拒绝太矫情,接受又像间接……
见你犹豫,又往前递了递,瓶口几乎要碰到你唇瓣,眼神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坚持
刘耀文“喝点,嘴唇都干了。”
被他看得招架不住,你鬼使神差地微微仰头,含住了瓶口,舌尖轻轻碰了碰清凉的水面,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起来。微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确实解了一路小跑和莫名紧张带来的干渴。
被她盯着喝了两小口就赶紧移开,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姜稚(眼神飘忽)“谢...谢谢。”
刘耀文看着你微红的耳尖,和沾了点水渍、显得格外莹润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盛了碎星。什么也没说,自然地收回手,就着你喝过的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几滴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下去,钻进衣领里。他喝得坦然又直接,仿佛共饮一瓶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放下水瓶,瓶口还留着两人的气息,他满足地舔了下嘴角,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带点促狭
刘耀文“嗯,是挺解渴的。”
这话一语双关,你刚降温的脸颊又“轰”地烧起来。他这眼神、这语气,分明在说“解渴”的不只是水!
你捏着他小腿的手指下意识用力掐了下。
刘耀文(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嘶——!姐姐,轻点!疼!”
嘴上喊着疼,眼底的笑却更浓了,身体还配合地微微扭了扭,搭在你腿上的膝盖又不安分地蹭了蹭。
这细微的动作让你浑身一僵,隔着布料的温度和触感瞬间被放大。你像抱着块烫手山芋,捏也不是,放也不是,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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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写没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