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沫啊,昨天我们走了,你们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哦,是吗?

当然。
栗梓看陌沫的脸没变红,就相信了她的话。

丫头,你过来,我给你念一首诗。

来了。

余非忘情者

生涯总几何

只见李耳书

爱亦不易得

你时勤稼穑

一任刘玄德

个个有伎俩
说完,邬童看着陌沫那副迷糊的样,就知道她没明白。他叹了一口气,走到陌沫旁边。
陌沫看着一脸无奈的邬童和旁边一脸坏笑的栗梓。仰起头看着邬童,问。

你怎么了?还有那首诗什么意思。

沫,我发现你和邬童在一起之后,变傻了,那是一首……

别说了。
栗梓只好闭嘴了,不过她又想。

(心想)到底要不要说呢?
这时,班小松来了。

邬童,你要把沫带到哪去啊?
没错,在栗梓思考的这几秒了,邬童果断拉着陌沫的手走了。

啦啦啦,大大又来卡文了。

邬童的那首诗你们有人懂了吗?其实那是一首藏头诗,连起来是。

余生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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