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后。
房门打开了。

阿音,好了。
嗯!

聂兄来找我有何事。


当然是好事呀?
你能有什么好事啊!


魏兄,不是喜欢喝酒吗?
嗯……聂兄真懂我。


不行!

你都这样了,还要喝酒。
不就是一点腿伤吗?


可!
哎呀,我没那么矫情的。

走了。


等等我。
晚上!
江澄架着一瘸一拐的魏音回来了。
聂兄这瓶酒真的没有味道的吗?


那当然了,不然它为什么叫无味酒啊!
可没有味道和水有区别吗?


这个只有到腹中才能喝出味道来。

真受不了你们。
晚吟,要不要来一口。


你自己喝吧!
(笑)

这时蓝忘机看到他们,走了过来。

阿婴!
蓝湛!你怎么在这啊!


阿婴?

仙督什么时候改口的。
我喜欢他这么叫。


(笑)

你喝酒了。
嗯!


(生气)受伤还喝酒。
一点小伤,没事的。


(牵手)过来
诶诶诶!

慢点。

腿伤呢?


姓蓝的,你!
(一脸懵逼)

蓝忘机把魏音带到自己房中。

坐下。
蓝湛,你干嘛啊!


把酒给我。
不给。


(硬抢)
蓝湛!


受伤期间不准喝酒。
呼……


(关上门)

(拿起金创药)

这是聂宗主要给你的药。
哦!


(走过去,拿起魏音的腿)
(慌张)你干嘛?


疗伤!
我今天已经有涂药了。


我去找你时,你不在我问了弟子才知道你出去了。
嗯!


伸过来!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掀开裤脚)

魏音和蓝忘机的对话让躲在门外的江澄和聂怀桑听到了。

【阿音把腿给蓝忘机疗伤,让我疗却死活不让】
江兄,仙督和魏兄怎么说话怪怪的。


闭上你的嘴。
房中!

(皱眉)
蓝忘机看着他的腿伤,眉头轻轻一皱,满眼的心疼与不忍。
药!

诶!


(扯过来)
蓝忘机将魏音的腿强行扯了过来,给她涂药。
(凝神看着)


腿还疼吗?
有你在,什么都不疼。


(咧嘴一笑)
蓝湛,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

因为你救了我。
只是这样。


嗯!
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魏兄喜欢仙督】

【我的天啊!】

爱听墙角的两位

伤还没好之前,不能喝酒。
捏熊,你就没听过听墙角死的快这一句话
好吧!

我听你的。


嗯!
那我走了。


我扶你出去吧!
等等,酒。


不是不喝吗?
我也要带走啊!


好吧!
魏音拿走桌子上的一个壶子。

(开门)
蓝忘机打开门,结果江澄和聂怀桑就摔了下来。1
😂
晚吟,聂怀桑你们在这干嘛?


我们!

我来找你啊!
那走吧!


小心点。
嗯!

江澄扶着魏音离开了,但蓝忘机和魏音都没注意到房中的茶壶和酒壶长的一样,而魏音拿走的并非是酒壶,而是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