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他们没想到时间拖长了些,这可把楼下轿车里的那个保安两个人吓坏了,一旦公安局赶来,到时谁也跑不了,那个保安和另一个人几次忍不住想溜又怕扔下杀手,回去不好交待,左右为难,那几分钟比他们过去的几年还难熬!
两个身影从大厦围墙闪出来,脱身跑到跟前,匆匆钻进轿车。轿车猛地向前一纵,王金阳“扑通”一声摔在座位上,轿车像离弦之箭,迅速滑冰冻的大街逃离作案现场。
王金阳突然感到自己的左大腿非常剧痛难忍,用手一摸摸了一手粘乎乎的液体,棉裤上有个洞,血顺着裤腿子往下淌,止也止不住,淌在车上,此时轿车正在市里兜圈。
后来,由于秀波开着的另一辆车把他们几个接应过去之后,才一路直向郊外狂奔而去……
“怎么样?”直到这时,他们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车外明明暗暗的灯光晃出那个保安的脸,他问。
“别提了!”佟海新咬着牙帮骨说,“没杀死!没想到那两个小子也有V,我朋友也受伤了,赶紧找个地方包扎!”
那个保安、于秀波的脸刷了一下变了色。
于秀波立即掏出手机给此刻正在一个饭店吃饭等消息的那个绰号“小强”打了个电话。
那个绰号“小强”一听没杀死钟氏哥俩,忍不住骂了句:“VVV的,啥手法?给VVV钱!”就关了机。
王金阳一边咝咝吐着冷气一边焦急地朝车窗外黑乎乎的田野看,那个保安伸手一摸,也摸了一把血!“快开,赶紧找个地方!”
轿车开到郊区一片住宅外,停在离公路不远的一条小道旁边。司机没下车,佟海新扶着受伤的王金阳,推开车门,两个冷面杀手钻出去,黑夜深沉,寒风阵阵,那个保安和于秀波让司机赶紧离开,然后带着佟海新二人走进村里。住宅区一片昏暗,万籁俱寂,只有一条野狗跟在几个走走停停的家伙后面偶尔吠叫一声,于秀波哈腰拾起半块砖头恶狠狠地砸过去,野狗嗷嗷嗥叫着不知要蹿到哪儿去了……
他们七扭八拐,最后来到一幢七层楼的五楼,那个保安掏出钥匙开门,几个家伙走进去。“
这是一套住房,但里面没人。
就是那个保安,于秀波事先准备的“V”。
透过窗口远远望去,此刻案发地的城区上空红光一片,警笛声声,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于秀波拿出三、四个大塑料食品方便袋,从里面一样样拿出早已买好没来得及吃、已经冻成冰的烧鸡、卤猪手、香肠、辣肚、花生米和面包、方便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大家吃。
几个家伙也许是真饿坏了,紧张过后,冷不丁松弛下来,也不洗手,撒把卫生纸胡乱擦了擦,抓起香肠掰块鸡腿就狼吞虎咽地啃起来,边吃边看远处的桦甸市……
王金阳没有吃,脸色阴沉。
那一夜,几个家伙就是在这个地方藏匿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