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面对这一系列舞女神秘失踪案,魏启明也是一头雾水。
首先,他手里没有掌握任何线索,然后这些失踪舞女的家人也说不清她们到底与什么人来往。

在这么茫茫人海,他要从哪儿入手呢?
于是,魏启明把能搜集到的失踪舞女的有关资料仔细研究,试图从中找到案件的突破口,哪怕是其中任何一个人最后一次打电话,也算有点线索。
不过,这项工作比较麻烦、琐碎以及费心劳神,但也没办法。
可是,破案就是这样,在没揭开谜底之前,所有看似无关紧要的工作,都要去做。
就在魏启明研究破案资料的时候,在这一年的3月份,某区警方又传来消息——一个舞女被杀死在家中。
魏启明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跟某区刑警到案发现场一趟。
既是舞女被杀,他们就有理由把此案与一系列舞女失踪案放在一起考虑,万一能从中发现更有价值的线索呢?
案发现场是一间比较简陋的民宅,这个舞女死在床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犯罪嫌疑人抢走了,室内也有翻动的痕迹。
按常理推测,受害者可能是在舞厅认识了犯罪嫌疑人,把他领回家里做“交易”,试图从犯罪嫌疑人的身上赚取更多的钱财,结果是引狼入室,还白白搭上了性命。
这种推测不无道理,以往发生的类似案件,都是这样的套路。
魏启明对这个案子的详情并不感兴趣。
现在他最关心的,也是最感兴趣的,就是死者家属说,死者的手机不见了。
手机,成了这起凶案的唯一线索,当然也可能成为侦破这一系列舞女失踪案的关键。
于是,魏启明开始密切注意死者被抢手机的动向。
一连一个星期,那部手机都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魏启明依然耐心等待。
到了案发的第10天,那部手机终于有了动静,他据此火速定位,发现那部被抢的手机在大东区一个叫徐来福的人手里。
这个叫徐来福的男子,四十岁,是个出租汽车司机,经常在这个地方跑活儿,他手头宽绰,喜欢交朋友。
魏启明他们找到徐来福的时候,他正好准备出车。
两个人交谈的话题只有一个:为什么某区被杀舞女的手机会在他的手里。
徐来福说他并不知道什么舞女的手机,他的手机也不是警方说的那个牌子。并拿出自己的手机来证明。
魏启明露出一丝微笑,对他说:“你没说实话。”
之后,这场心理战争足足进行了五个多小时,最终以徐来福心理崩溃告终。

没错!那部手机在我手里,人也是我杀的,还不止一个。”
就像办案人员在那个舞女被杀现场推测的那样,犯罪的徐来福和死者认识之后,就去了死者的家,作案后抢走她的财物。
这个犯罪嫌疑人徐来福长得不错,白白净净的,搭眼一看就是比较忠厚老实那一类型的男人,而且他见人面带三分笑,经常请朋友下馆子喝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