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山忙上前一把抱住已经打累了的商细蕊往后退了几步,那两名日本士兵虽然伤的厉害但脑子还不糊涂,咧咧斜斜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去!

商老板、商老板,息怒、息怒!

沈晚星!
商细蕊提着棍子冲到了沈晚星面前。
反正画儿已经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吧!

沈晚星眼睛一闭,一副要打要骂随你便的架势。
安静了半晌,只听哐啷一声,沈晚星先睁开了一只眼,发现堵在跟前的人不见了,忙睁开眼寻找,商细蕊气呼呼的挑了帘子回屋。
沈晚星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躲过一劫!

商细蕊在气头上,自然不能去他那里给他添堵,又不想回自己屋,刚刚惹了那么大的乱子,水云楼没人愿搭理她。
周香芸想来安慰几句,刚抬脚儿便被十九拉了回去。
沈晚星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院子里打个转转,踢个石子什么的。
薛千山不知和商细蕊要谈什么,谈了好久也没见出来。看到众人搬了凳子、围了桌子开始吃饭,沈晚星也凑了过去。
可是不管她想夹哪个菜,都会被十九挡回去,周香芸有些于心不忍,别的人当没看见。
反正也不是真的很饿,只是想找点儿事情做,沈晚星便丢下筷子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给。
沈晚星抬头,是周香芸。
卷了一个水洛馍给她。
谢谢!


晚晚姐,你怎么把师傅气成那样子啊?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师傅发这么大的火儿呢!
唉!

好人难当啊!

去屋儿里看看,提醒他一下,别让你师傅饿着。

我还得想想办法怎么给你师傅赔罪!

沈晚星说着站了起来,把最后一口洛馍送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沫子。
我出去一趟。


师傅要是问起我该怎么说啊?
你就说我去赎罪去了!

沈晚星前脚刚走,商细蕊便送了薛千山出来,习惯性的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沈晚星,但还在气头儿上,虽想问一问,只是很平常的想知道一个人在哪里,商细蕊还是忍住没问,转身便又回了屋。
周香芸见状,单独端了吃食进去。

都吃了吗?

都吃过了。

(都吃过了?那就是晚晚也吃过了呗!哼,吃过就吃过呗,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晚星出了水云楼便找了最近的一个电话亭打了电话,丰臣美纪子不大会儿便开了车来接她。

沈小姐,你的状态非常不好,能告诉发生什么事了吗?
商细蕊不要我了~


因为那幅画吗?
嗯……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坂田准备找人对那副画进行鉴定。
只要毛家交出来是时候不是假的,那它就假不了。

要不我这委屈白受了!

我为什么巴儿巴儿的跑到北平啊?

还不是因为他商细蕊?


沈小姐是想回上海了吗?
不!我才不回去!

要不多丢人啊!

我还要写戏本子呢!

走,陪我逛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