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一眼就这么确定?你再看看。”肆时有些急。
“这不挺好的么,以前冷着一张脸冷着,现在多可爱哎哎哎……别那么激动嘛,我说我说。”清韵叹了口气,“不久前喻队让我给那什么喻敛看看,那喻敛整天疯疯癫癫的,问什么都不回答,只是整天念叨着什么湘儿湘儿的,对着空气傻乐,和空气说话,一会哭一会笑的。那人就是受刺激太大了,疯了。”他什么朋友都有,什么精神科的,外科的,内科的,骨科的……大大小小的里里外外的什么都有,又加上他是个八卦的,什么事都听听,虽然不能说什么都擅长,却也是略懂的。
“……那怎么治?”肆时默了一会道,她这副模样,他不知道怎么只觉得心口钝痛钝痛的。
“嗯……你,可以先跟我说个大概嘛?”他保证他绝对不是想八卦洛伊的事,就肆时这护的跟个眼珠子似的,他很惜命的好嘛。
“嗯。”他想了一会答应了。
他把人哄的看电视去了,才和清韵讲起来。
“洛家的事,我们都略有耳闻。当年那古武世家的纠纷,在那场纷争中,伊伊的哥哥被当时他们所信任之人一剑了解,当场就去世了,至于伊伊的父母,在跑的路上,她父亲拿她母亲挡了箭,她的母亲也去世了。”他目光冷了一瞬。
“那喻敛看上了伊伊的天赋,把人带走了,走前还放了一把火,本来伊伊很感激他,把他当榜样,虽然后来有些冷淡了,可是那感情还是不浅的,但是在年底那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当年洛家的事,那喻敛其实为主谋。她好不容易要释怀的时候……”他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的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还真从未见过那样的父亲。
“得到了她父亲的消息,挺激动的,哪怕我告诉她,她父亲成了家。到的时候,她看见她父亲那一家子,和那与她差不多的男生,她问她母亲在哪,她父亲支支吾吾不说,她想起了曾经那人和她说的她父亲拿她母亲挡剑,质问他,他认了。并且那男生只与她相差一岁。”他闭了闭眼睛,在那时候她是被洛家宠着的小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在那许言进入洛家,左右发生的事也不过一年之久啊。
清韵也沉默了,这小丫头真的很不简单啊。
“就洛家那些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一瞬间放下的,她应该只是淡化了曾经的事,那些事就像扎在心间的一根刺般,扎得很深,轻易拔不出来,一旦拔出来必定痛不欲生。”清韵默默的分析着。
“那些事还没完全放下,她最崇拜最感激的那人又给她心头猛地一击,但是还好,还有一个疼她爱护她的人在身边。”
“不过她得知她父亲的消息那么激动,应该是很喜欢她父亲的,猛的得到了她父亲那行为肯定是受不了的,还有那人是出轨了吧,也是够极品,或许是这事刺激太大,牵扯起曾经,那些压着的东西都爆开了来。这应该就是导致她一时接受不了,潜意识逃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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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好吧我是凑字数的.
me嗷嗷嗷,席安他也是一直关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