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家就这代就这一个独女,所以从小便看得娇,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这才惯的成了这般模样。
她一下回神,手下力道微松,然后随手一甩。
“啊!咳咳咳……”柳卿筠摔在了墙角处,窒息的感觉终于消失,活着的喜悦冲散了一切,连被摔的吐了口血都没顾上就慌忙连滚带爬的跑到了自家领地。
“多谢洛小姐手下留情。”柳家众人起身鞠了一躬。
“嗯,请教结束,告辞。”她可没错过那柳家主眼中划过的一丝怨恨。
“唉,洛小姐留步。”他有些慌乱,规定的时间还没到呢,总不能真让她把御衣带走,不然柳家还怎么立足啊。
“有事?”她没回头。
“我等……”小辈还有很多。他还没说完,周边突然出现一群人,话也不必说了。
“嗖——”
她看都没看直接一把抓住了那飞来的刀片,如果是平常,她不会这样,可是现在或许只有痛意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一大群人包围着她,席安早就被人拖住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去帮她。
又是这样啊......
那天……好多人……好多人...
那天……她没了家...
看着那些人,她笑了。
“如果你们不出来,我还真没办法,这可是你们自己出来的,那.....就把命都留下吧!”连必死局都没出来,直到联合席安把各个组织佼佼者杀得差不多了才结束,虽然也伤了,不过他没事。
父亲,母亲,哥哥,没事,就算晚了几年,我也会为你们报仇的。
两边厮杀起来。
一边几百精英,一边只有一人。
因为时间问题地方也逐渐错进了别的街里。
尘缘街没人是因为提前打了招呼,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靠近一步,别的街就不一样了。
“啊!!”
“救命啊!”
靠近了免不了误伤。
现场一片混乱,人们如鼠般四处逃窜。
洛伊无意间看见了街牌,愣了一下,这是肆时的产业......
不过只是一瞬,立刻回神,已处于劣势,错开了致命处,背上被划了一刀。
她不过被划了一刀,对方只剩不到一百的几百中的强者,对方有一人可能觉得打不过了,发起了语言攻击。
“知道吗?当初你的母亲也如你一般,最后还不是死了。”
她瞳孔猛地一缩,她最听不得别人提起从前。
旁边有人看着有用陆陆续续接着说。
“可笑的是和我们里应外合的是你们最信任的人。”
“开始如你一样反抗,你们洛家还是只能一个个被我们杀死。”
“你不知道吧,当初你母亲是被你父亲推向我们为他自己挡剑而死的,她多信她丈夫啊。”
“不,不可能,不可能!”她单跪在地崩溃地嘶吼着。
让余下的人都愣住几分钟。
“会不会太狠了点啊……”有人呢喃道。如果是自己的话,就算一剑刺死也比精神折磨好的多。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这几分钟断送了自己等人的性命。
她猛的抬头。
“不,你们怎么能污蔑父亲,该死。”她一直都是赤手空拳,现在直接一下掐死一个夺了刀。
“不,不行,她疯了!撤!快跑!”有人带头,众人都起了心思。
“一个都别想走。”
局势几分钟扭转,从众人杀一人,变成了一人追众人。
me不要把人逼到绝境,那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