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想了半天他竟然回了一句经典话语。
那边沉默了一会,还是回了。
“嗯。”
看着聊天界面又出现正在输入中,洛伊有些不知所措,抢先回了句:“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等见面我会把事都说清的,生日宴见。”
肆时看着对方回的话,沉默了好久,最终把所有问候的话都删掉了。
生日宴见,伊伊。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洛伊见对方没回,罕见的松了口气。
其实她过得并不算好,从十月多起,那边总是故意给她晚发放“解”,席安问过,他们只答,是组织上面的人吩咐的,把他气的直咬牙,其实他悔了,早知如此,他不会让她去接这个任务。
不过她也习惯了,以前刚去的时候,性子倔,不肯低头,哪怕再难受也没有求任何人,组织那边的人也是看她有个习武的好天赋,还有这股子倔劲。死撑了好几天,席安也劝了好几天,组织那边也退了一步,她成了唯一的例外,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一直不卑不亢的,倒也没让人觉得不舒服。
但是进了十二月就开始找麻烦了,总是向警方有意无意的透露一下她的行踪,她也没表示什么,这个世道最不能轻易相信的便是人心,心凉吗?习惯就好。
她总是躲着任何人,不轻易暴露在人前,但避免不了失误,也只是皮肉伤。
十二月二十日,席安完成了大事,组织上方允诺他许一个愿望,他只是说了一句:“我只希望洛伊平安无事。”上方沉默了,对于洛伊的事情只能表示惋惜。
今天是二十七号,她又在日历上划了一个数字,还没来得及沉思,手链突然剧烈振动起来,她快速起身拿起为数不多的东西悄然离去了,然而不到一分钟,特警无声的潜了进来,却发现人已经走了,不禁皱了皱眉,对方太警惕了。
手链振动是她的位置暴露了,因为这段时间总是被暴露地点,她又改制了一下,一旦有大部分人快速往她的地方移动就会振动。
她从没想过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连肆时都不敢赌,她失望过太多次了。
或许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只知道“喜欢”,他们之间说的再贴切点,或许最多的是相互依赖,有了兄妹这层关系就像一切都有了借口,两人甚至一开始都把对对方特殊的感觉当做了是亲人之间的感情。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她又没吃饭,胃病又犯了,忽然间想起了几个月前,她闹了点脾气不吃饭,男孩又气又心疼的说她,温柔的哄着。竟然有一瞬间红了眼眶。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脆弱了啊,离了谁不能活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想着吸了吸鼻子。现在,容不得她马虎半分。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半夜被惊醒也是常事,来不及思索就拿着东西转移。
终于消停了,但是胃疼的厉害,迷糊了半个小时,天要亮了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
组织上方想与你见一面,上午八点,尘缘街,过时未到,我方将会对肆氏少爷开启必死局。
me如果从未见过光我便可以忍受黑暗。
me如果从未尝过甜我便可以忍受苦涩。
me如果从未遇见你我也不会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