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带随风儿起,跟风儿诉说着主人眼里笑。
是意外,又或许是命中注定的意外。
手中拿着的是那沾了自己血迹的锦囊。血迹杂乱无章,好似她心头的一股乱絮。少年的红发带缠住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一朵朵红莲浮上心头,她在想象莲花坞的那一片美景。
一针下去刺入那白洁的丝绸,一针又一针慢慢勾勒出了朵朵莲的模样。含苞待放的红莲似乎要挣脱白洁的束缚,尽情绽放。
窗外的天已染了黑,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双眼。是时候该去守夜了,今夜轮到她和二哥一起了。锦囊放在了针线箩里。
精舍里江澄,聂怀桑喝着魏无羡从小舟上顺回来的酒。吃着从小厨房拿回来的花生。不一会就从桌子打闹到了床上。
二哥他今天的路线好像有些不对,不是只在精舍外面巡逻的嘛······
虽是心里这样想着,但脚步还是跟着蓝忘机踏进了精舍的大门。精舍里似乎都已经歇息了,没见多少亮光。直到走到一个屋子前,里面烛火通明,甚至还有嬉笑打闹声。
蓝忘机一把推开房门,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把屋内的人吓了一跳。三个人立马就坐好了。看到来人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蓝忘机!他怎么会来这里。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人……蓝流安!完了完了。还是走为上计吧。
还没等和魏无羡打个招呼,江澄、聂怀桑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忘机刚要出去,转身的一瞬间就被魏无羡贴上了一张符。随后门就被关上了。
#蓝落字流安 你
魏无羡就全身靠在了门上面,好死不死魏无离还在门外喊。

哥,你还没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