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伴着笛声向外走去的傀儡,云愈几人有些疑惑!
云愈这笛声?
云愈可以控制傀儡吗?
云愈莫非与温氏有关?可若是温氏中人为何要救我们呢?
魏婴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道声音
“站住!无知小辈擅闯天女祠该当何罪?”
聂怀桑她,她,她她她怎么又来了!!这
聂怀桑一下子被这个声音吓呆了,连忙鞠躬,小声念叨着
聂怀桑饶命啊!饶命!

就在这时,那声音接着说道“魏无羡!私自逃脱!认不认罚!”
听到这里,云愈一下子笑了起来,魏无羡也将剑收回了剑鞘!
魏婴江澄!!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蓝湛可要发飙了!
说着走上前去一把搂住石象后走出的江澄
魏婴江澄!你怎么来了?
江澄用胳膊怼了一下魏无羡,说到
江澄你来,我不能来啊!
江澄你这一路游山玩水可真自在!
魏婴没有你耳提面命,自在倒是真自在不少!
江澄你还好意思说!
江澄留下一张字条就走的不见人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
江澄我姐有多担心你!
聂怀桑好了好了!江兄你吓唬吓唬魏兄也就算了,你干嘛连累我,忘机兄和云姑娘呢!
江澄看了看蓝湛和云愈,说道
江澄这一趟,也不知道谁连累谁!
魏婴好了!江澄,是我自己要跟着云愈出来的,你要怪也怪不了他们!
云愈看着魏无羡说完话对着自己笑的样子,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江澄我还没说完你,你倒是为她说话!
江澄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这凶险程度,你们都看见了!这次要不是有温姑娘
云愈温姑娘?
魏婴温情也来了?
江澄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皱了皱眉头
江澄遭了!这哨声停了有多久了?怕不是温姑娘遭到危险了!
云愈那她在哪?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
众人找到温情之时,温情周围围着刚才攻击众人的傀儡,与天空之中的枭鸟对持着!
江澄温姑娘!
聂怀桑又是枭鸟!
聂怀桑温晁,他到底为什么要害我们啊!
江澄温姑娘,你没事吧!
温情江公子,我不是说了,让你救了……
魏婴温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就在这时,聂怀桑拽着云愈的衣袖,看着前面的傀儡说
聂怀桑他她,他们怎么又来了!!
蓝湛立刻用法术将他们暂时定住!
温情你们赶紧走吧!
江澄我们一起走!
温情江公子!你答应过我的,来这里一切都听我的!
温情那你快带他们一起走吧!
江澄温姑娘,你救不了他们的,再晚就来不及了!
温情沉默了起来!
蓝湛你知道怎么救?
温情看了看众人,并不回答。
聂怀桑这不是舞天女吸取灵识吗?
聂怀桑还能救?
魏无羡皱了皱眉,走过去抓起了温情的手腕,说道
魏婴温情,我不管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里,想要出去,就必须齐心协力!
魏婴如果你知道怎样让他们恢复正常,我希望你现在就告诉我!
温情好,我告诉你们!
温情现下他们的操控能力不强,温晁只是借用了温若寒封印在枭鸟身上的阴铁之力来操控他们!如果你真想帮他们,就先杀了枭鸟!
魏婴你早说嘛!
突然魏婴注意到自己抓着温情的手,突然尴尬的笑了笑,放来了,鬼使神差似的向云愈看了看!
云愈疑惑的回了他一眼!
蓝湛魏婴,设置丝帐护住他们!
魏婴好!
云愈魏无羡!你做什么把我也放了进去!
江澄魏无羡,你干什么?
聂怀桑魏兄你这个撑不了多久的,这不是害我们啊!
魏婴江澄!你功夫好,保护好他们!这个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魏婴要是实在不行就加强防御!
云愈皱了皱眉头,内心很不爽的说道
云愈魏无羡,放开!我不需要保护!
魏婴好了,我们马上就回来!
江澄魏无羡!混蛋!
云愈看着网中与众人关在一起的的温情,突然说道
云愈温姑娘与这些被控制成傀儡的人有什么关系?
温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澄云善渊!温情刚才帮了我们!
云愈我知道,我只是好奇!
云愈我记得天女祠中那位老丈手中抱着的温氏牌位,还有眼前让温姑娘异常关心的傀儡,当然还有我们当初在除水行渊时温宁的异象,这似乎过于巧合!
温情我……
就在这时,被定住的傀儡重新动了起来!
聂怀桑她,她动了……
聂怀桑这网……江兄你快帮我补一补!
云愈看着温情看向傀儡的眼神,叹了口气,运起灵力罩住了众人!
不一会儿,傀儡似乎被解除了控制!云愈,江澄,聂怀桑随温情还有先前遇到的老婆婆来到了一座墓碑前!
看着跪在墓前的老婆婆哭诉道
温婆婆是我老太婆没用啊,竟然差点伤害到了情姑娘!
温情婆婆!婆婆!快起来!
温情婆婆,起来吧!
温婆婆情姑娘,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老太婆没用啊!
温情婆婆,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是我对不住你们!你们快离开这里吧,不要去岐山,也不要再回到这里来!
温婆婆嗯嗯!
一旁的聂怀桑小声说
聂怀桑云姑娘,这些人怎么会认识温姑娘?而且她带我们来坟地干什么?
云愈看着温情若有所思,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魏婴小鱼儿!!江澄!
聂怀桑魏兄!我们在这!!!
聂怀桑魏兄,我就知道你肯定干的了枭鸟,你可真是嚣张啊!
魏婴还好!
魏婴不过,你们怎么在这?
云愈并没有搭理魏无羡,反而问温情
云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温情这里就是我家族中人的埋骨之地!
魏婴所以那个祠堂?
温情没错,那就是温氏祠堂!
温情我们是岐山温氏的一脉旁支,专攻医术,离开岐山之后,便一直世世代代居于此处,只是没想到这里突然发生了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