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
云愈用身旁的书挡着自己,继续画着自己的美人图,没想到现在的男孩子都比女孩子美了!唉!云愈偷偷笑了笑!
只是今天的藏书阁似乎格外的安静!平时魏无羡竟然没有去骚扰蓝忘机!老老实实的抄书,就连平时东扔西放的配剑也拿了过来!他来姑苏这一阵,佩剑天天东扔西落,从不见他正经背过,这天却拿来了,啪的一下压在书案旁。更是一反百折不挠、百般骚扰蓝忘机的常态,一语不发,坐下就动笔,听话得近乎诡异。
果然,过了一会儿,魏婴便凑到了蓝忘机面前!送了一张纸过来,示意他看!
看见云愈看了过来,还给云愈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蓝忘机本以为又是些乱七八糟的无聊字句,可鬼使神差地一扫,竟是一副人像。正襟危坐,倚窗静读,眉目神态惟妙惟肖,正是自己。
魏无羡见他目光没有立刻移开,嘴角勾起,冲他挑了挑眉,一眨眼。不必言语,意思显而易见:像不像?好不好?
蓝湛有此闲暇,不去抄书,却去乱画。我看你永远也别想解禁了。
魏无羡吹了吹未干的墨痕,无所谓地道
魏婴我已经抄完了,明天就不来了!
抄完了!这么快!那以后藏书阁不就只剩自己和蓝湛了!
魏婴送你了。
说着便把画递给了蓝忘机!
魏婴我忘了,还得给你加个东西。
说完他捡纸提笔,三下添了两笔,看看画,再看看真人,笑倒在地。蓝忘机搁下书卷,扫了一眼,原来他在画上自己的鬓边加了一朵花。
云愈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凑过来看了看,一下子也笑了出来,本以为自己画美人图也就算啦,没想到魏无羡竟然画到了本人面前!
魏婴‘无聊’是吧,我就知道你要说无聊。你能不能换个词?或者多加两个字?
蓝湛无聊至极
魏婴果然加了两个字。谢谢!
蓝忘机收回目光,拿起方才搁在案上的书,重新翻开。只看了一眼,便如被火舌舐到一般扔了出去。
看见蓝湛如此,魏婴在一旁拍桌狂笑!
一看就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那本书被扔到地上,蓝忘机如避蛇蝎,刹那退到了藏书阁的角落,怒极而啸
蓝湛魏婴——!
魏无羡笑得几乎滚到书案下,好容易举起手
魏婴在!我在!
蓝忘机倏地拔出避尘剑。自见面以来,云愈还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模样!
魏无羡忙一把抓过自己的佩剑,剑锋亮出鞘三分,提醒道
魏婴仪态!蓝二公子!注意仪态!我今天也是带了剑的,打起来你家藏书阁还要不要啦!
蓝湛你是个什么人!
魏婴我还能是个什么人?男人!
蓝湛不知羞耻!
魏婴这事也要羞一羞?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我不信。
蓝忘机亏就亏在不会骂人,憋了半晌,扬剑指他,满面寒霜
魏婴你出去。我们打过。
魏无羡连连摇头装乖巧
魏婴不打不打。你不知道吗蓝公子?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的。
魏无羡要去捡被扔出去的那本书,蓝忘机一步抢上,夺在手里。魏无羡心中一转,猜到他要拿这证据去告发他,故意道
魏婴你抢什么?我还以为你不看了。又要看了?其实要看也不用抢,本来就是我特地借来给你看的。看了我的春宫图,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咱们可以继续交流,还有更多……
春宫图,这下云愈可算是明白了,蓝忘机为何如此,蓝氏家规森严,蓝湛又自小雅正,怎么可能看过这个!
蓝忘机整张脸都白了,一字一句道
蓝湛我、不、看。
魏无羡继续扭曲是非
魏婴你不看那你抢它干什么?私藏?这可不行,我也是找人家借的,你看完了要还回去的……哎哎哎别过来,你靠太近我好紧张,有话好说。你不会是想上交吧?交给谁?交给老……交给你叔父?蓝二公子,这种东西能交给族中长辈看吗?他肯定会怀疑你自己先看过了,你脸皮子这么薄,岂不是羞也羞死了……
蓝忘机灵力灌入右手,书册裂为千万片碎末,纷纷扬扬,自空中落下。魏无羡见已成功激得他毁尸灭迹,安了心,故作惋惜道
魏婴暴殄天物啊!
魏婴蓝湛你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扔东西。你说说,这些天你扔了多少纸团在地上了?今天扔纸团你都不过瘾了,玩儿撕纸。你撕的你自己收拾。我可不管。
蓝忘机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怒喝道
蓝湛滚!
蓝湛好你个蓝湛,都说你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最明仪知礼不过,原来也不过如此。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你不知道吗?还有你竟然叫我‘滚’。你是不是第一次对人用这种词……
魏婴滚就滚。我最会滚了。不用送我!
说着,便往外面走去,还被桌子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