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菁眨眨眼,表示她听不懂这些所谓的好坏之道,也对那些虚无的东西不感兴趣,反倒她愿意听晓星尘说一些他救助的人经历的事,越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她就听得越有滋味。
也是,小姑娘还从来没出去过义城这一方天地,对外界的许多事情又怎么会不心生好奇呢?
于是阿菁顺着晓星尘的话头继续问着:
阿菁怎么不能啊,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好人应当万世留名,坏蛋就该遗臭万年!
晓星尘非也。
阿菁嗯?不对吗?哪里不对了?
晓星尘若说以前,我也当是你这样善恶分明的人,可……算了——
晓星尘没想到姑娘懂得不少。
晓星尘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意识到面前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若是说多了平白给人添了烦恼可不好。
所以他话锋一转,微微笑着调侃阿菁。
阿菁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听道长哥哥夸自己了,顿时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道长夸我啦!啦啦……”
涉世不深的女子想的往往很简单,尤其是阿菁这种孤雁一样的人,简单到只会考虑某时某刻自己会不会饿肚子。
阿菁诶嘿嘿,也没有啦!
阿菁羞涩的抹了把脸,嘻嘻笑着,小傻子一样说着。
阿菁那道长哥哥,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晓星尘……突生变故。
阿菁嗯?
晓星尘也没什么的,没了就没了,一双眼睛而已,我都不在意,你怎么这么在意啊?
阿菁道长哥哥,我,我就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想说就算啦!我不问呗,谁还没有点过去了。
晓星尘轻声笑了,
晓星尘好,那……你还跟着我?
阿菁我我……
阿菁道长哥哥,你要是不嫌弃,那我以后就,就跟着你吧。
阿菁你看啊,你是大瞎子,我是小瞎子,我们俩走在一起,就没人敢欺负我们啦!你说是不是?
……
……
……
沙沙……沙沙……
天色渐暗,山路上,总有些鸟虫鸣叫,由于地域空旷而显得格外森森骇人。
路边半人高的灌木丛中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惹得阿菁时不时就要四处张望,瞧好了四面八方的动静。
不经意之间一个转身,映入阿菁眼帘的是一只血手。
是真的,根本看不出肉色,只依稀辨得出手型,顺着胳膊看去——
是一个遍体鳞伤的男子。
阿菁登时瞪大了一双眼睛,蹦蹦跳跳的欢快的步子都停了下来,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回过神。
小姑娘当真是被吓坏了。
晓星尘怎么了?
阿菁呃,啊?那个,没什么啊,我……绊到石头了,走吧。
阿菁回答晓星尘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她不可能告诉晓星尘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生死未卜的男子,她也不希望晓星尘过去救人。
虽然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可这个黑衣男子显然绝非等闲之辈,福祸难料的事情,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谁知道能被人砍成那样的男子,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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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回来啦,高考假三天,我尽力赶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