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舅舅,我xihuan思追!

您没听错,若说之前我害怕我说了您会生气,现在,就算您怎样气恼,我也必须说。

金……
哎哎哎江澄啊,别这般大动肝火嘛,有话好好说。

江澄一把甩开魏无羡,蓝忘机恰好出来扶住了他,瞪了眼江澄,魏无羡摆摆手。
喂喂,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大师兄的吗,有你这么对待外甥的吗?我……


闭嘴!

大舅舅,凭什么,我真的,真的是……
我知道,你看你大舅舅,不要想别的,江澄就是个朽木,我们得把他敲醒。


敲个屁啊!我清醒的很!

江晚吟。
蓝忘机瞥了眼江澄,不怒自威,江澄愣了一瞬,冷哼,

蓝忘机,你别拿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哼!
江澄就是这个样子,随时随地,只要是谁惹了他不痛快,他可以随时随地就拍屁股走人。
哎,江……


别追了,慢慢来。
若不是魏无羡在替金凌犯愁,蓝忘机可不会清闲到置身事中,平白惹来江澄那么多白眼。
可再一想,这可是金凌和自家思追的终身大事,他蓝忘机作为亲眷,怎么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嗯,合理,很合理了。
金凌眼泪簌簌的掉落,也跑开了。
————

思追,思追你在哪儿啊?

思追!

蓝思追,你在哪儿?

思追你别生气,江宗主那张嘴说话从来都是没有个分寸的,真的不必介怀,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们蓝家上下也都是一条心的祝福你啊!
一丛灌木后,蓝思追环抱着双腿坐着,将佩剑置于身侧,歪着脑袋轻靠在膝盖上,一双眼睛眨也不眨,除了微微泛红,看不出什么生气。
蓝思追早就听到了蓝景仪二人寻找自己的声音,可他也只是转了下眼珠,就没有再动,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连一声心累的叹息都没有。

思,思追……

阿凌。
金凌与蓝思追对视良久,皆是无言。
金凌握紧了的拳头猛地松开,脚步轻轻的走到了蓝思追身边,学着蓝思追的样子坐在地上。

想不想问问我,是怎么这么快找到你的?

快吗?

当然,我几乎是直奔这里来的呢!

哦?是吗,景仪和聂宗主早已路过此地,不过他们没有看到我而已。

那就可以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两个,心有灵犀,即使中间的阻隔堆砌成墙,只要心里的信念是坚定的,就不怕砸不通这道墙!
金凌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蓝思追的手,缓缓的,慢慢的,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蓝思追的瞳孔很明显的颤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惊慌,还有,自卑。
但看着金凌眼睛里坚定的光,蓝思追的小脑袋瓜高速运转,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