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无他。
那穹染兄就是不与我计较喽!


但……
但,什么?


独孤姑娘还在你的这位朋友手里。
魏无羡眼眸一转,看着聂怀桑,这滋味令聂怀桑浑身发毛,

干,干嘛?
聂兄,我从你这领走一个人,你总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聂怀桑晃着手里的扇子,他真的很想霸气的把魏无羡也扔到地牢里去,可,谁让他是魏无羡呢!谁让他是自己的好兄弟呢!

哎呀魏兄,不是我不让,是……你看景仪头上的伤,就那个女的干的,你说说,我怎么放了她?
魏无羡嘴角抽搐,看着蓝景仪被裹得像个球似的脑袋,
清雪她,挺温柔的啊,怎么……


温柔?

昨天晚上我不过是劝她早些回家,她一酒坛就招呼上来了,我冤着呢!

你看!
聂怀桑有理有据,这人,谁都带不走!
嘿!你个小景仪,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清雪?


他没打算放了独孤姑娘。
你要杀了她?!


嗯!
魏无羡直接给了聂怀桑一拳头,聂怀桑被吓了一跳,迈着小碎步后退。

你,竟然为了个女的打我,你是当含光君不存在吗?
蓝忘机冷着脸没搭理任何人。
蓝湛大度,再说我们都是朋友,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哎呦别墨迹,放不放一句话。


不要,才不放,她敢砸我的小景仪,我都不敢!

景仪。

在。

既是人伤了你,便由你定夺,是死是生。
蓝忘机笃定蓝景仪不会让一个姑娘就这么死,也不会太大度的直接放了他,所以直接给了他两个极端选择,生,或死。

这……那还是生吧,我没什么事,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景仪好样的。

听到蓝景仪的话,上官穹染瞬间就不见了,除了聂怀桑,没人察觉。
他走不走与聂怀桑有没有什么关系,他就当没看到。
独孤清雪还醉着呢,睡得倒是深沉,完全忘记了自己闯过什么祸。

这是哪儿啊?

清河地牢。

上官,上官公子?怎么是你?
独孤清雪回头,见上官穹染就站在自己身后,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

接你回家。
四个字,就能让独孤清雪瞬间泪目,回家吗?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不用劳烦。

独孤姑娘。

何事?

我……我送你吧。
独孤清雪垂下眼帘,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失望,摇摇头,

不必须,我说了自己走就好。
独孤清雪固执的甩开上官穹染,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独孤姑娘!
上官穹染悬在半空的手突然就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了。
他不知道自己一再拒绝这么好,这么真的一个姑娘是不是对的,但,心脏的地方总是莫名的痛,却又没有病因。
或许,他真的开始在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