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

你们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个胡子怎么样?

不是,你好端端的,怎么又要易容?

你们在干嘛?

看不出来吗,易容啊。

来来来,给你们也各自准备了一个。
说着,周子舒拿起桌子上一个丑不拉几的人皮面具,就要往温客行和魏衿的脸上贴。
温客行、魏衿两人迅速闪开。
我不要。


我也不需要。

我这张脸啊,那可是老天爷的杰作,玷污它,那叫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

不跟你瞎扯了。

英雄大会召开在即,虽然成岭已经交出了琉璃甲,但是高崇并未对外宣布此事,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打着张家遗孤的主意。

我们行迹已经暴露,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所以易容是有必要的。
静观其变,若是他们自己送上门,也没必要客气。


话虽这么说,但是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易个容比较好。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呗。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的脸,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对桌上一系列的易容工具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温客行一下问这个瓶里是什么,一下又问那个红色的干什么的,仿佛很感兴趣。

你既然什么都想知道。

那不如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一声师父,我就倾囊相授。

算了吧,阿絮,我怕你承受不起我这个徒弟。
_

四啊四啊。

五。

阿絮啊,你又输了。

你这划遍晋州无敌手的水分有点大啊,早知道你这么菜想我就不和你玩这谨言慎行令了。

倒像是我欺负你,说吧,谨言还是慎行?

谨言。

好,那我可就动真格了。

我问你啊,今日酒楼里那个奇怪的小白脸,说你作的一手好死,是指你身上时时发作的旧伤吧?

这就是你的问题啊?

当然不是。

我要问的是你这伤是从何而来?酒令大于军令,你可别输不起啊。

我要是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信不信?

我不信,我信替天行道,天不报,我来报。

我活了这么久,已经造了太多的孽,死后多半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啊,趁活着的时候,多给时间赎点罪,这伤,就是为了赎罪而负,反正死后都是要下油锅,炸它八十年,总比炸一百年好吧。
周子舒想避开温客行的问题,于是选择跑题,温客行哪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直接打断了周子舒。

你别跑题啊,这可不算答案。

我自己干的。

为何?
周子舒并没有给了准确答案,只是告诉了他,这一身伤是自己种下的。

你可别输不起啊。

怎么会,我选谨言,你问吧。

好,我问了啊,你可别骗我。

行,快点。

老温,你是不是姓容?

啊?
周子舒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让温客行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哪儿个地方,哪儿个做法让周子舒觉得他姓容。
而周子舒自认为了解温客行,说得一脸认真。

你是容炫之子,因恨五湖盟和整个江湖害死了你父亲,所以才复制了多份琉璃甲,让这些人因贪欲自食其果。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这就是你的问题?合着,你陪我玩游戏喝酒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你直接问难道我不会回答你?

老子不姓容,我只恨我今生没有见到那个姓容的,不然,我见他一次宰他一 次!

罢了,大晚上的不谈情不喝酒,惹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