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伯宰静坐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起身将画像仔细卷好,收入袖中,转身时,他瞥见院角那株新栽的玉簪,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像极了谁掉落在他手心里的泪。
纪伯宰回府时,发觉结界已破,眸中杀意骤起,荀婆婆也前来禀报明意并不在房间内,一番查找之后,只见明意正于厨房做葱油饼。
明意假作关切之态,借机掩饰搜寻黄粱梦的痕迹,却在纪伯宰贴耳低语试探时目光游移,言辞闪烁,终是惹得他心生不悦。
两人姿势暧昧,正当明意要假装柔弱攀附纪伯宰的脖颈时,却被他一把扼住了喉咙。
手上的力度逐渐加重,明意惊惧万分。
“大……大人……”


“明意仙子,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话落,他便将明意甩到一边,喊来了荀婆婆。

“荀婆婆,这仙子性情无趣,给花月夜送回去吧。”
“是,主上。”

明意好不容易才得了这进入无归海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回去,她百般哀求试图让纪伯宰怜悯她可以将她留下来,即便如此,纪伯宰与荀婆婆依旧不为所动,她无奈只能耍阴招让二十七到处散播她被逐回花月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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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一回花月夜,就被章台给拉走了,神秘兮兮的诉说着昨晚上半夜花月夜来了一位花漾姑娘,短短一晚,凭着一首舞曲便名声大噪,今日花月夜人员爆满皆是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花漾姑娘的风采。
只不过,这个花漾仙子也是奇怪,昨夜一舞过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任凭谁喊都无动于衷,闭门不见。
明意如今哪有心情去关注这些,见章台喋喋不休的介绍着,她便有些敷衍的来了一句。
“是嘛,论舞艺还有人能比上我们章台仙子啊。”


“真的,你可别不相信,今日来花月夜的客人至少有一半是因为她。”
厢房里的云出釉刚掀开被子,就被床尾圆滚滚的影子绊了个趔趄,饭桶晃着粉色的猪鼻子,四条短腿扒着床沿,哼哼唧唧地吐槽。

“少主,你这懒骨头,太阳都晒屁股了!昨儿个跳一支舞就把自己关到现在,外面吵得像捅了马蜂窝,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月夜要拆了重建呢!”
云出釉揉着眼睛坐回床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昨晚跳舞时绾起的发簪早就滚到了床底,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吵什么?”


“吵你啊!这楼下的人一早便聚了起来,只为一睹少主的芳容,少主倒好,一觉睡到现在,连个声都不吭。”
饭桶就纳闷儿了,他家少主是狐狸又不是猪,怎么比他还能睡。
“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纪伯宰可在?”


“没听到,可是我方才听说,今日一早,他便将昨日带走的姑娘给送回来了。”
已经看完了,不够看,蹲蹲 (*≧ω≦)
“哦?这么有意思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