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烦恼的挠挠头,这可不好办。
伊甸的身子从我的胳膊上转下来缠上我嘴巴上的伤口,我微微皱眉,摁了摁胳膊。
好了?
卸下绷带,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还有些红痕,大概明天就能消失了。
真稀奇,生命共通还能快速治愈伤口吗?还有这种好事!
在我还在惊奇着把绷带拆下来的时候,我听到身后的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在我转过身去的那一刻,我看到葵的双马尾和衣摆从门口消失。
……好吧。
我扯扯伊甸把它扯到胳膊上,翻进屋子拍拍衣服从门外顺着大概的道路去找葵。
果不其然的在忍的休息间门口碰到了刚刚出来的忍和还在喘的葵。
我稍微瑟缩了一下,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胳膊咬下来一口,然后手动把伊甸缠到自己咬的伤口上,趁机狡辩:“忍!忍你等我一下我能解释!”
忍就在那里笑着看着我,没说话。
伊甸也是贼兮兮的趴了一会儿,又贼兮兮的爬开了。
我急忙给忍看我恢复如初的胳膊……也不能说是恢复如初,咬痕还在上面。
小心翼翼的看了忍一眼,能看出来她不是那么生气后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她说:“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不说一声就乱跑。”
居然不问蛇的问题么?
葵大喘一口气,一手叉腰严肃的指着我:“真是的……缪南大人您再这样乱跑我就要把您绑在床上了!”
我连忙双手举起来做「今日乳法」军礼,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不过我要先跟你们说说这条蛇的事。”
忍叹了口气,叫葵去好好睡一觉后道:“就知道您会这么说,走吧,屋子里没有做实验,很安全。”
听到这句话,我又贼兮兮的缩了缩头。
我前几天来过忍的休息室,当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吐槽“为什么忍你一个小姑娘的休息室全都是奇怪的实验药剂……”
乖乖巧巧的坐到床边,强硬地再次扯下伊甸,把它摊平展现在忍面前,然后无辜的摊摊手:“哝,害我脑袋流血的罪魁祸首。”
完全没有同情心的,我朝忍要了解剖刀,然后把伊甸的脑袋划开一个大口子。
果不其然,在看到伊甸自己能恢复的那一刻,忍沉默的低头靠近伊甸仔细看看它,道:“花色奇怪且能自愈的蛇……”
“是利用我的‘诅咒’所产生的负面情绪产生的集合品。”
我轻轻亲了一口伊甸刚刚被我划开的地方,道:“算是‘生命共通’吧?能杀死对方的只有对方什么的。”
忍绽放笑容看着我,道:“我可以拿它去做实验么?”
我有些失望的看看伊甸,再看看忍:“抱歉……但是伊甸可以让我的伤口快速自愈,是个很棒的工具蛇。”
“而且,我觉得现在的我身为它的主人,这么随便就让它痛苦的话有点不称职。”
虽然我并不在意称不称职……但是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名誉。
……吧?
摸摸伊甸的身体,我打了哈欠跟忍道别后回到了病房,拍拍伊甸让它缠到我脑门的伤口上去。
困了,今天一天都没休息好,就是因为这个小东西。
烦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