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淡人还是浓人
言梓沫:「浓不了一点了现在,纯纯淡人」
问:你MBTI是INFJ,你是什么时候确认自己是INFJ的
言梓沫:「我其实一直没有特地去查过这个东西,是后面一次工作人员给我测试然后就看到了,我是很典型的INFJ」
问:INFJ一般是后天形成你觉得是什么让你改变了
言梓沫:「我小时候还是一个很外向的小女孩,然后可能是我去当练习生之后吧!因为那是我新领域,我之前觉得自己在音乐(钢琴)上已经是很有把握的了,直到我去尝试了新的领域,我发现真的是从零开始,学习流行的东西,真的会与我古典的有很大的冲撞,然后国外是很注重前后辈文化,然后我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很开放的,去到那就是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我也是怕说错话做错事,然后我自己兼顾学业和练习,我真的花了很多时间,然后也经常被人眼红,我就变得很小心翼翼很敏感,但是又因为在练习生期间交了很多很好的朋友,有人一直在鼓励我支持我,然后公司高层、老师也是一直很看重我,我自己也很坚信自己,所以我的自信才没有被抹掉,但是我还是没有以前外向了,现在是熟了才会很活泼,不然就是为了社交而假扮e,但以前我是真的e,现在都不行了,只能说违心的e,回去要充电的那种。因为这些经历,所以我就形成了这种很矛盾的性格。总结下来就是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情,有很多长大的心酸只要我自己知道,光鲜亮丽背后的一次次崩溃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都是自己躲起来自我消化的。然后我在一次次信念崩塌之后又重建,所以我就形成了我现在的性格」
言梓沫:「我看起来情绪淡淡的,我其实经常放松下来就是可能容易冷脸,其实我那是真的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没什么想法,我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相比起这个世界中外部环境里的一切我把所有的生命力与热情都留给了自己用来与自己较劲 用来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我好像总是会这样」
言梓沫:「在旁人看来,我是自信满满、充满活力、生命力顽强的,但其实真的是我高电能的时候,我最放松的时候是我低电能,有点木木的,没什么能量。因为我在充电,我把最旺盛的生命力留给自我蜕变,在无数次的自我打碎与重组中找寻自己对世界的意义以及世界对自己的意义。」
问:你怎么定义自己
言梓沫:「我可以是静风中的树,可以是野火,可以是自己的任何意义。我不必被旁人下定义,但我永远有最热烈的生命,永远在路上收集属于自己的新碎片,永远越来越完整。」
言梓沫:「在矛盾与对立中边否认自己又边爱着自己总是说要学着放走一些欲望,却又总在无法到达与落空时感到焦虑和自己说好 别担心 我只是走慢了一点,其实我已经是很快的了,我后面都没有人追得上我,可我却又总害怕追不到就要升起的太阳,讨厌成俗与束缚,想要跟随着风肆意燃烧的野草,却又害怕流浪中失控的自由」
言梓沫:「在无数个自我对立里,我被打碎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每一次我都能慢慢地把自己好好拼凑起来,把她还给自在落空与希望的循环里;在市井喧哗里 ;在自然的恩赐里。」
言梓沫:「我带着自己的犹豫与坚定,踏上我选择的道路,有节奏地走,总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都以为我刀枪不入,但我其实只是矛盾的玻璃,我总爱回头望着过去的自己,不舍和怀念着她,却从未停止继续寻找更完整的自己」
言梓沫:「我这个人很慢热也很拧巴,需要别人千百次的主动和回应,我才会慢慢地靠近,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然后只要不是原则性伤害我的,我都会一直在,不会动摇,我只听从我内心想法。我是个享受孤独又害怕孤独,我不喜欢别人太跟我亲密但又不能离我太远,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我一直在学着与外界现实和内心世界之间获得平衡自洽」
言梓沫:「那些生于自我又用于自我的生命力与热情带领着我生出新的希望,把自己重组,我还是那个总被自己左右拉扯的我,还是那个每天脑子里开八百个会议在争论不休的我,可自己在拉扯中被留存于无数个碎片中的灵魂变得更加鲜活,我可以放走日出 等待夕阳,也可以尽兴地在春风里舞蹈燃烧。我确信自己还会陷入拉扯与不确信的漩涡,但每次的我都比过去更爱自己,更有坚定存于这个世界的勇气与力量,涅磐重生。」
言梓沫:「我依旧会迷路,但我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天才,我会因为迷路而去见到更多别人没能见到的风景。所以说希望大家能够不要害怕失败,不要害怕迷路,人生很长,我们总可以到达想要去的地方。」
言梓沫:「分享一段看到过的话:“见的人多了,我得承认,那些身上自带稳定与秩序感的人是最吸引我的。纷乱的世界与他们无关,他们有稳定的日常、稳定的爱好、稳定的阅读与稳定的价值观。他们有内生的锚,与外在无关。” ———《生活在裂隙》」
言梓沫:「这样的人无疑同样深深地吸引着我。以前我在最迷茫的时候,我许愿我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真正成为这样的人,没有内耗,没有自我否定,不会为自己不恰当的情绪表达而懊悔,生出一个独属于自己的“锚”;可以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外面的风浪会掀翻自己的小船,全因我内里有这样的一个“锚”。」
言梓沫:「后来发现,我其实一直都有一个“锚”,只是我在低点能的时候,捂住耳朵向前冲,忽略了。现在回过头去看才发现,所有的困难都是我给自己加的难度,对自己是150%的完成率,是超额完成,我一直都是在自我决策,我是那个抓住“锚”的人,我掌握着自己。」
言梓沫:「我听过最多的话,大概是:
“你能不能别这么理想主义”
“不要一直漂在天上,总要落地”
“不要等撞到头破血流,才后悔
我曾为此反反复复琢磨,不断地反省自己,无果。
后来我想通了:“那你们说的我就不要了”。
我只要保持这一点点的“自我”,保有我的热爱和“怪癖”,绝不让渡。“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
问:最害怕什么状态的自己
言梓沫:「失控、失序,我去年就是这样,我精神紧绷高敏然后出现了洁癖强迫症。真的很吓人,我到目前为止都没办法找到根治的办法,现在也只是转移注意力,然后顺着它去改变我原有的习惯。」
问:休息的时候会做什么
言梓沫:「我之前会努力让自己扮演e人,然后我现在也是习惯了扮演e人。我会把自己每天都排满社交,如果是我自愿的我会觉得很充足,但到晚上就需要自己静下来充电。但大多数时间,我是享受一个人的生活,我跟自己玩的太好了,有时候会忽视了身边的人。我会一个人出门,然后会坐在咖啡厅发一下呆,看看周围的风景,观察一下坐在咖啡厅的客人都在点什么样的咖啡,忙什么样的事情,还偶遇了玻璃窗里反射的风景,可爱的人类幼崽,摆烂小狗,和打在墙上的树叶光影…有时间发呆,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真的很幸福,也会心血来潮自己去打球,这个过程我自己会自言自语的跟自己一来一回的对话,我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我是嫡长闺」
问:现在休息状态怎么样
言梓沫:「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了。如果不是有计划的钱休息,是漫无目的休息,以前我是会带着罪恶感去休息的,然后短期还好,如果是长期的话我会开始焦虑开始自责,我会开始计算这段时间自己本可以做多少事情,越算越慌,然后终止休息回去工作。明明是已经连轴工作了好久,很累了,但是我脑子里会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很多项目等着你开发’,然后会进入一个循环:一边焦虑,一边想休息,一边鞭策着自己。说实话,这种状态很累。」
言梓沫:「后来我也是今年想明白,与其带着罪恶感去休息,不如大大方方的‘摆烂’,是的‘摆烂’,把那些‘应该’‘必须’先放一边,然后把不是当下很重要的事情推一推,先享受当下,人生不应该只有工作,也是需要有生活的」
问:这次休息你好像大多数时间是跟朋友在一起的
言梓沫:「对,每一次赴约,都能在我平常又重复的生活激起一瞬火光。前面几个月我会百忙之中抽空去赴约,跟朋友见面,短暂的快乐让我非常迷恋,有时候都不想结束聚会,结束之后回看照片是有戒断反应的。但往往很多时候生活是扫兴的,我们不得不为所谓的“正事”放弃很多想做的事。我不想被所谓的正经事困住,每一次说休息都被自己又忽悠着更忙了,所以这次我真的要停下来,去好好感受我的生活,我已经在工作上投入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我忽略了我的生活,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却成为了我现在的奢侈。于是我决定停掉后面的长期工作,去做我想做的,为我的赛车去做更多的练习,为我的副业去提升自我,奔赴每一场见面」
言梓沫:「有趣的是,当你真的允许自己完全放松,不再带着愧疚和焦虑时,反而会发生一些神奇的变化。完全接受这种状态,允许自己什么都不做。奇妙的是,当我真的允许自己这样做时,那种深深的疲惫感反而慢慢消退了。太爽大概过了两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不想再躺着了。内心涌现出一种自然的动力,想要重新开始。这种动力不是强迫出来的,而是自然产生的。」
问:有什么想对有同样经历的大家说的吗
言梓沫:「下次当你感觉想要摆烂的时候,试试看:
-允许自己真的放松下来
-不要带着愧疚感休息
-让身心完全接受这个状态
-相信这个过程是必要的
你会发现,当你真的接纳这个状态时,反而能更快地从中走出来。就像弹簧,有时候要完全压缩,才能弹得更高。」
言梓沫:「反正自从我学会允许自己摆烂,我反而更容易调整回状态了。因为只有当我们真正接纳自己的所有状态,包括想要摆烂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地恢复和成长。」
问:你觉得什么是自由的
言梓沫:「对于我而言,自由就是永远有选择的能力,并永远𠄘担自己的选择,不扮演受害者。音乐对于我来说也是很自由的。虽然世界上有很多枷锁 但至少音乐是自由的」
问:你觉得自己不会发的以下几个词是什么。(你在干嘛)(晚安)(笑死了)(真的吗)
言梓沫:「这个得看人我觉得,但笑死了和真的吗是我比较会发的,一搜都是。」
问:那(你在干嘛)(晚安)会怎么发
言梓沫:「我之前没意识到,后面有一次去搜,我发现我一般都喜欢直接进入正题,不会突然问你在干嘛然后再进入正题,因为我觉得这很直接。我很少发,然后如果要发也是发给我比较亲近的人,跟其他人可能没那么熟我可能会礼貌一点然后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言梓沫:「晚安也是我会跟比较亲近的人才发,一般的结尾都是早点休息吧!或者很少会有结尾,都是聊完话题,是要睡了,然后就回个嗯或者好🤣」
言梓沫:「可能平常没多注意然后也因为下意识的就这样区分了」
问:你是不喜欢带妆很久的是吧
言梓沫:「我自己本人是不喜欢太长的,我一般工作完我就现场卸完妆再走的,但是有的时候从现场出去她们(沫莉)就还在,会一直拿着相机在拍,我想那就妆还要再多带一会,一直到回家我才是真的工作结束。我现在是自己有私人飞机,然后平常一些比较赶的行程或者私人行程就是会坐(私人飞机),然后平常的时候,我会允许她们接送机,然后我也不敢走太快,因为我一旦走太快他们就要后退拍我,然后会摔倒,确保他们安全和现场不打扰旅客的前提下我会走慢一点,但一般还是快快收她们的信之后,赶紧走,因为怕给别人带来困扰。就还是希望在他们面前,我做到最好吧!因为他们追着也很辛苦的,他们大老远过来,或者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就为了见我一面。我从出道的时候就说了,她们是最无私的,对我们最无所求的,我何德何能呢!毫无利益、血亲、情感给予地爱我,希望我好,希望我的事业好,拿他们攒的钱去支持我的事业,所以人是相互的,我在他们的支持下,尽情去做我想做的,实现我的理想,我也给她们看到我的成绩,同时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去满足他们的小需求,同时也为她们逆应援回报她们。」
言梓沫:「我每次飞来飞去都很匆忙,今年更是一连转折两个国家,我很不喜欢奔波,但是奔波已经是我的常态。我其实每次都是会心里斗争,因为我会很身心疲惫,但是他们每次都会收到通知来接送机,我就得打起精神回应他们,希望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
问:听说你今年写了一封信给自己,可以分享一下吗
言梓沫:「你们怎么知道,不过确实。是在我26岁生日的写的,写关于25岁的结尾,我找一下电子版。」
言梓沫:「见信如晤。
去年此时,我正在泰国曼谷的公路上开着越野车,度过我的25岁生日,那是我第一次想安静私有的度过那么一个生日。25岁伊始的烛光晃动,我幸福得有点害羞,快速许下平安顺遂的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彼时我完全没有想过,吹灭蜡烛后的一周,我将经历人生目前为止最大的变故,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和笼罩一切的迷茫。25岁生日,世界并没有厚待我。好在,好在,我也没有薄待自己。20岁的时候,过生日恨不得所有人都记得。今年,好像内心也不再期待别人为我庆祝生日了。仪式感本就是很私密的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更知道,25岁这一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25岁,这一年我走进了自己设置的看不到出口的迷宫,我开启了一段自我救赎和心理治疗。好在,我仍然敏感多情,相信爱情,渴望自由,喜欢独处,我仍然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强,外界的局限从不磨灭我内心的火光,我仍然是个向内求的人,而且好像一切都像一场梦,梦醒了,困境消除,事业在我的一步一步落实下得到了回报,我很满意。26岁的自己,要好好去维持以及优化现在的心境,让它再度安宁。」
言梓沫:「我经常是个喜欢用文字记录事情的人,因为我的情绪太丰盈了,所以我必须要给它一个出口。经常会头脑风暴,有时候头脑风暴写了很多词;有时候就是写一下语录;一些随笔;都在我的备忘录/文档」
问:对于《25'177°》以及《The Mirror》的出品有什么想说的吗
言梓沫:「我也捕捉到了当时的感受,对于我来说无比珍贵,我挺过来了,我真的为自己感到骄傲,我也为我自己在那个期间完成了一张有意义专辑,能够让在困境的朋友共振的音乐,给他们力量而感到高兴;以及在我挺过来之后,我以新的状态完成了一张全新的专辑而高兴」
言梓沫:「我是一个很容易焦虑的人,因此精神紧张。我不会被大事所困扰着,我会被一些堆积在一起的一件件小事搞焦虑,所以我的导火索很明确。但只要不去触发,我就没有任何焦虑的事情了,我在工作上没有很多焦虑,更多的焦虑来源于生活上的琐事,但我也会立刻想到解决办法,解决完也就没事了」
言梓沫:「我焦虑的时候会头脑风暴,会陷入沉思,长时间发呆,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困扰担忧和不安,会像个无底洞一样不断放大。我会收拾东西,保持现有能维持的秩序感;会立刻思索出解决办法,努力回到正轨,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言梓沫:「在我每次能量低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向内自救,我会看很多我自己的采访录,自己说过的话,被当时很高能的自己有一次洗礼了自己,然后慢慢振作起来,去年也不例外。我也会去看我这个MBTI对于我等下这种情况的一个分析,就有给我解疑,噢原来我不是一个奇怪的人,只是我这个人格就是这样的。」
言梓沫:「我希望留下的都是正能量的语录,而不是向外输出我自己的困扰,我自己的无助,我更希望是能够去带动大家的一些事情。当然我也还是会根据我实际情况,去跟大家分享的,明确我就还好,我的状态,大家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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