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金泰亨,金硕珍忍不住侧目,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金泰亨跟你在卫生间干了什么啊。”你看向一脸茫然的他。
“想知道啊?”
金硕珍机械地点了点头,总觉的不是什么好事。
金漫雪扣住金硕珍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脸与脸只有一厘米之差,微热的气息喷在金硕珍的脸上,他有一瞬间的迷惘。
扑面而来的是女人自带的体香混合着昂贵的的香水味,不刺鼻却也不是那么清新,准确的来说金硕珍一下子想到了职场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我跟他激情热吻了。”

金硕珍脸唰的一下子变成了熟红的柿子,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怎么如此不要脸,“池次城!”
金漫雪挑眉,“怎么,我调戏了纯情处男?”

“不知,不知廉耻!”
“还有谁是处男,我可是,可是身经百战。”
他以为金漫雪能因此吓到,结果金漫雪当即含住了他的唇瓣,感受柔软中被反复撵搓,反应过来又想到了女人刚刚那句激情热吻,推开了金漫雪。

“这是我……”
“你口吃什么。”


“池次城,你个老司机,你个女流氓,你还要不要脸,我#&……”
金硕珍骂着骂着发现金漫雪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他没想到一个19岁的女生如此开放,说浑话都不带脸红的。
“好久违的感觉。”

金硕珍:?

金硕珍疑惑还有被自己骂爽的,他早就知道不该接触你,没想到你是变态!
“咋俩以前有过一夜情吗。”
闪电一道霹雳劈在金硕珍的身上,这是一个刚成年孩子该说的话吗,他今年27岁,身为一个洁身自好之人,是不可能让自己可控生活变得糜乱。
金硕珍不可置否的说道,“哈?你在说什么胡话。”
金漫雪:……她有点不想继续开黄腔了,你一定是处男吧,纯情处男。
金硕珍似乎被她这种带有鄙夷的目光惹得心里发毛,今天不仅初吻没了还要被嘲笑是处男,处男怎么了,处男就有罪吗。
“不逗你了,我认真的,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

金硕珍生无可恋,“妈呀大姐,除了那次你把我踹出门,咋俩根本没见过好吗。”
金漫雪思索了一会,“……我什么时候把你踹下门。”
……
……

“挖下去!不挖下去金智秀的眼睛永远好不了。”
“为什么,你是谁!”
等他回过神来,身下就已经是痛苦不已的金漫雪,他想开口询问,脑海中却一直有一个声音指使着他,这个人的声线跟他非常像。
“我是V,确切的来说我是另一个你自己。”
“你既然下不去手,我来帮你。”
“啊啊啊啊啊!!金泰亨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要怪,就怪你挡住了金智秀的路。”
说完,一个干脆的动作眼珠子血淋淋得出现在金泰亨的手里,金漫雪疼的晕了过去,血液侵满了整个床单,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红色。
……
……
要洗手,要去洗手,金泰亨跌跌撞撞的来到洗手间,不停得在水流冲洗下想要把手搓干净,可恶,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洗不干净。

“滚出来,V!”
V:“是你自己干的,你不记得了吗。”
金泰亨摇了摇头,“恶魔,你就是个恶魔,你。”他已知自己的精神错乱,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心理医生开的药,吃一片就好了。
金泰亨圄囵地吃下药,画面才堪堪消失,他喘了口粗气,“漫雪……”
V的声音再也没响起过,金泰亨如释重负地卸了身上所有力气,重新走出洗手间。

“这家伙自言自语什么呢,跟神经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