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vs姜谋兮
很普通的一天,姜谋兮如往常一样在清风堂处理公务,桌角上总会有你做的一碗绿豆糕。
扣扣
“谋兮?”你一如反常地小声叫他的名字,叩响门扉
许墨与你并肩,轻侧头,笑看你,声音温和
“谋兮,你……一直都这样叫他么,嗯?”
虽然正值初夏,但你还是能感觉到后背的丝丝凉意
姜谋兮听着你的声音,放下笔,满眼笑意的眼在看到对你温情脉脉的许墨之后,黯淡了许多
但出于礼貌,姜谋兮还是面上挂着笑,询问着:“这位是?”
你赶在许墨说出惊天动地的话之前替许墨回答:“呃……他叫许墨,是一位……叫什么……郎中,我下山时认识的一个朋友,想给他在门派里找一份医疗的差事”
语毕,你紧张地看着沉吟不语的姜谋兮,没有看到许墨眼中的墨色变化
少顷,姜谋兮抬头对你含情一笑,点头答应道:“既是然然的朋友,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虽说目前只是朋友,但以后我和她的关系会有更大的发展”
一改刚刚的温和,仿佛刚刚温润如玉的他是假的,直接向姜谋兮挑战
姜谋兮没有看他,依旧看着你
“雪梅峰相比其他的宗远是远了些,但若是从医的话,倒是很符合许公子”
你只能尬笑着点头道谢
“过来”
姜谋兮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了你:“你做的绿豆糕很好吃,你说过的,愿意天天做给我吃”而后给了许墨一块,语气中似乎略带挑衅“尝尝吧”
许墨似乎被踩了雷,自己只是尝尝而非天天吃,或许是出于与你相处的习惯,他没有吃自己的那一块,在给你擦去嘴上的糕渣后,吃掉了你剩下的半块
又惯性的揉了揉你的脑袋
饶是姜谋兮再怎样彬彬有礼,面上已是绷不住了,脸色下沉,快步走到中间移开了许墨的手,并警告他
“现在是白日,许公子是不是应该注意点!”
许墨微微勾起嘴角,不置可否
“那,你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二人同时看向了你
李泽言vs宁奉
“长老,你看泽言能不能来咱们的门派啊?”
你小心翼翼的问着宁奉,生怕他原本就不苟言笑的脸再沉几分
宁奉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碗,冷冷地回你:“这件事,代掌门心里有数就好,何必来问我”
宁奉回想起下山时碰到你和他在路上有说有笑的场景,气的他直接打道回府
你换上一副狗腿笑,讨好他
“长老在门派里面怎么说也是长老里最位高权重的人,说话也是最有分量的我这个代掌门根基不稳,还要仰仗您才是啊”
李泽言看着你像曾经讨好他一样讨好宁奉,心里直冒火,眉尾突突地跳
宁奉看着你讨好他,觉得在你心里自己占有重要位置,脸上不自觉的有了几分笑意
把你带到他这一边,黑着脸看着和他一样脸黑的李泽言,问他
“你能干什么”
“做饭”他知道在这个地方并不实用
你突然灵机一动
“长老,要不让他和我待在桃宗吧”
这个笨蛋,还算是有点眼力见,李泽言心情稍微好一点
宁奉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心情瞬间塌掉
“你刚刚当上代掌门,带个外男回来,名声还要不要,我到看看你日后如何招婿”
你不知道宁奉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邪火,倒是李泽言不紧不慢地,回他
“我可以入赘”
将要把手搭上你的肩头,忽然,被铁剑拖住,没有落到你的肩头上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白起vs龙牙
你下山去了,白起被你暂时安置在房间里
白起一言不发,除了看到在门外缩头缩脑的二牛,还有一个忙里忙外的龙牙
白起怀疑龙牙是你的管家,只见他又是其他吩咐侍从拿药,拿点心,还亲自布菜
看到桌子上的菜,白起的眉头皱了皱,出声阻止了龙牙布菜
“她不爱吃鱼,汤里不喜欢有香菜”
龙牙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为你布菜
白起试图说服他:“我从他十七岁的时候与她相处,我比你更了解她”
“可我自小跟着她,一直贴身服侍她,一天都没断过”
龙牙也不再客气,特别提醒了“贴身”这两个字
白起轻蔑的笑了笑:“呵,敢比么?”
门外的二牛看着俩人剑拔弩张已经想要下山和你说,这下更要和你说了
当你回来的时候,你看到桃宗大院里有围观的师兄师姐,有对着被砍秃的桃树哭的撕心裂肺的师傅,满地的桃花
还有,鬓发凌乱的龙牙,和气喘吁吁的白起
你拨开人群,朝他们两个过去
不等你说话,白起先开了口
“我觉得你可以换个随从了,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龙牙紧跟其后
“然然,门派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带进来的”
你正想解释什么,只听得师傅一声哀嚎
“你们两个都给老夫滚出去!”
周棋洛vs游元白
游元白对于你近日心生不满,周棋洛在门派里开什么“演唱会”赚钱也就算了,偏偏你还因为他几日不曾见他
他今天把你叫过来想跟你谈谈这事
“你带回来的那个番邦人,衣着暴露也就算了,但引的门派的弟子近日沉迷歌舞,你身为代掌门,是不是该管一管”
衣着暴露不说,跟你相处那么没有分寸
“薯片小姐,说完了吗,可以下山了吗?”
看到他来了,游元白把你拉到一边,在你前面,对周棋洛进行说教
“周公子,你在门派里进行吟唱让弟子劳逸结合我不反对,但如果你让他们沉浸其中的话,我想我有必要让你离开门派”
周棋洛漫不经心不放心上
“掌门此言差矣,若是他们定力极好,我即便是唱破嗓子都没人听,依我看来,倒是弟子们定力不佳,与我何干”
游元白已经懒得和他废话了,拉着你的手就要走,却被周棋洛拽了回来
“掌门,我和悠然有约在先,您贸然带走她,不好吧,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她是你的什么人?”
游元白一甩袍袖,冷哼一声
“怎么,我带我的弟子出去还要向周公子报备不成?”
周棋洛狡黠的笑了,回了一嘴
“自然不必,不过还请掌门明白,掌门不同于我,弟子就是弟子,再怎么样,也还是弟子”
你在他们两个中间,就像一根拔河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