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
近日你总是背着他喝药
终于有一日,他看到了你在喝药,脸上染了少许不安的神色。
他走近,坐下给你把脉。
把完脉他松了松眉头,因为他没把出什么病来。
“母妃身子哪里不适,喝药作甚?”他不解地问道
你费力地把手抽出来,稍稍向后挪,偏头解释道:“墨儿,并非我有意疏远你,也并非要放弃你,只是,在深宫之中,身边最好有个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若我仍旧无子,即便你养在我身边,我还是要给陛下xunzang,我……”
许墨眸色暗沉,勾起嘴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让你感到直笼全身的寒意。
他冷不丁的说道:“你给他生个试试!”
你猛的回头,他又说:
“母妃若有此心,为何不找我,是觉得我不如父皇身体健壮,还是说,在母妃眼里,我仍是个孩子,可是,我已经十八了”
你起身走开,说:“你早就该开府成婚了!”内心还想着,你怎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他却突然过来抱住你,鼻尖滑过你的脸颊,呼出的热气使你浑身酥麻,说出的话不容你拒绝
“母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xunzang时假死,和我去封地,当王妃,要么……”说着,大手深入衣领内,腰佩坠着腰带一同落地,发出叮当一声,你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却接着说“让这坐胎药物尽其用,孕育我们的血脉,然后做我的……皇后。”
此刻你的大脑早已空白一片,反正怎么选未来都会有他,你便迎合着他,胳膊打搭他的白皙的颈。
他会意,将衣衫褪去了大半的你抱入内室。
事后,他吻着你的香鬓,将你圈的更紧一些。迷糊之际,你似乎听到有人唤了你的名字
“悠然……”
我所贪恋的并非是你身上随时都会消失的色彩,而是你这些年给我的,不同于他人的爱
李泽言
这天是个举国哀悼的日子
戎马半生,暴戾一世的皇帝驾崩了
你坐在自己寝宫里的贵妃榻上发呆,你不甘心,你明明才三十三,却要孤独终老在深宫。
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垂泪啜泣。
“为他伤心成这样?”
你泪眼婆娑的望着进来的人,李泽言。
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衫,以金线绣制,是你做给他的。
你没有说话,只是又把头低下,继续啜泣
李泽言拧紧眉头,大步走过来,一下坐在贵妃榻上。你惊了一下,想往外面挪,自己的罗裙被他压住。
你万般无奈,只好使出一个“母亲”的威严
“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不好好守孝,来我这作甚,是我以前太纵着你了,你……”
不等你说完,他捧起你的脸,轻轻的用拇指拭去你脸上的泪珠
你愣了愣。他叹了一口气道:“不必为他流泪,他不值得你为他掉一滴眼泪”
这样温柔的话,自打你进了深宫以来便再也没听过,渐渐的,你的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硬的与他对峙,双手也轻轻的覆在他的手腕上
可他接下来的话着实让你害怕
“没了他,跟了我,一样做皇后”
白起
皇帝一脸惊恐的看着白起,他的儿子
“你,你们这群逆贼想干什么!”
白起一手扶着剑,斜睨冷笑道:“自然是要做逆贼该做的事情,谋反,逼宫,篡位”
皇帝破口大喊:“来人!来人!”
白起佯装四顾,一脸无辜相的问:“来什么人?杨将军?不是被你赐死了吗?甄阁老?不是被你流放到宁古塔了吗?父皇想叫谁呢,嗯?”
忽然,他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步步逼近皇帝,凑到皇帝耳边道:“儿臣不仅对父皇的龙椅感兴趣,最想要的,还是光华殿的然母妃”
皇帝推开他,怒目圆瞪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你,你竟然,敢……”
白起充耳不闻,接着说:“没办法,然母妃对我太重要了,如果没有然母妃,我不知亲情为何物,也不知男女情爱是何等滋味,更不懂初为人父的心情”
皇帝只是指着他,说不出一句话,一味地:你们……你们……
白起拿剑抵住皇帝的喉咙
“父皇,该退位了”
此时的你,听着外面的宫人慌慌张张的声音,双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盯着外面出神。出神之际,一群穿着华丽的宫人捧着华服,凤冠和玺印来到你的寝宫。
领头的老太监带着其他太监行礼,向你说“皇后娘娘,这是陛下吩咐我们送来的,还说封后大典明日举行”
“知道了”
老太监又道:“陛下还说了,六宫空置,娘娘想住哪几处宫殿,叫娘娘跟宫婢们说说,好让她们打扫出来供娘娘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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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我惶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