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旁)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她现在是摩尔本十字基地的预备生。而作为她的导师我不可能答应你让她以身涉险,作些危险的事情。如果这是你今天的目地,你现在大可必找我谈话,而是马上从这里离开!(话语中警告的含义不言而喻)

(大放从容地坐在沙发的一端)说实话,看到你能这样,我真心玖汐为感到庆兴。她不仅是你的学生更是我们关心的孩子。她今年只有十四岁不是吗?我不希望你对她一直存在着偏见。

(凌汐、好啊!不只跟食尾蛇这种组织有关,还能得到神秘自的红帽子的关注)(嘲讽地轻笑)照你这么说,我更应该盯紧凌玖汐了,是不是?食尾蛇和红帽子关心的……摩尔本预备生?

当然,我们不会放任她在这个世界上自条自灭,如果我们不来关心她,这个世界 上还有谁会去关心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的死活?

哦,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小玖汐已经有了名正言顺的监护人。(红帽子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玖汐为和其他预备生不一样,又没什么两样。

没什么两样会携带那么多的迷药;没什么两样她会和一个记不清名字的人打架;没什么两样会盗取那么多奇珍异宝!只你竟然告诉我她和其他的预备生没什么两样?!
白鹭低声喝斥着,惹得红帽子不得不挥手为凌汐布下一道隔音屏障。

红我很抱歉,为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无法陪伴她。所以为了她能更好地生存下去,我们送给她各色的药品,虽然有些危险,还有隐匿自己的知识,很遗憾我们的疏忽,没有教给她一些守则,但令我们骄做地是凌汐从来都没有把这些手段用在同伴身上,不可否认她是个好孩子。
狠?

那么,四年前的十九洲官印失窃案件又该怎么解释? (白鹭直接地说出自己心里迫切想知道的问题,目光追随着红帽子不放,像极了一只伺机而出的猎豹。)

(很难得的,泪丧的神情代替了彬彬有礼的微笑)那只 是一个意外,也可以说是误会。盗取官印并不是玖汐的本意。总之,我最近要去蓝星的另端去谈一个生意,玖汐的师叔也有工作去忙,最晚在二月末,我才有时间来看看她,至于她师叔 ,二月初一定回来的。

所以!你把这个麻烦交给我们这些导师也是无可厚非!你们难道每次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把她丢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吗!?

(深呼吸)是的,我们没有办法,我们每天都被迫着跟那些威胁我方安全的人打交道,或是全神惯注地加入一场生死未卜的战争,我们跟本就没有办法给孩子一个安稳的环境去成长,或许,玖汐考入摩尔本十字基地是最好的选择了。请照顾好她吧!
看着红帽子的身影消失了,办公室里又恢复了黑暗和沉寂,白鹭恼火地向红帽子消失的地方然吼:

你、包括黄泉在内,都是不称职的家长!
但他又想到从来没有什么明文或契约来规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好扶额叹息,回到自己的卧房独自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午夜的钟声飘荡在摩尔本十字基地每一个塔楼上方。
凌汐动了动手指,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羽毛笔和纸张,嗯,都是白鹭的。由于一种亲合力,凌汐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又粘在了一起,而凌汐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摇着睡得济进糊糊的脑蜜,努力地争开眼睛,与强大的困意作斗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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