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泉,你已然是不老不死之身,是否愿意往后我不在时保证玖汕和玖汐的平安?黄泉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是. . . . . .
着?

好了,别说了。我当然愿意。我们之间还说什么客气话?以后,我一定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在困难时给他们指点迷津。
黄泉摆摆手说着。

那. . . . . . .送你一个?

黄泉大人的回忆结束了。( ﹡ˆoˆ﹡ )
当年凌海滔嘱托自己的情形历历在目,自己当时信誓旦旦的话语仍在耳边徘徊。黄泉扪心自问的想道:你当初说的话、立的誓都忘了吗?看样子凌玖汐以后都不敢在狮子堂和多可萨面前抬起头了!
黄泉越想越愤恨,愤恨自己当年和凌汐在固魔城的遭遇;他越想越后悔,后悔自己大意和疏忽让凌汐在鬼门关走一遭。可是他感觉到怀里这幅躯体不断地低声抽泣,于是乎黄泉对怪物大师管理协会愈加不满——谁会对一个十岁的小孩判处这样的刑罚?他不管什么法律法规,也不管十九洲官印失窃的严重影响,只在乎凌海滔托付给自己的孩子怎么样了。

你刚才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怎么又哭了?
黄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但也只是一丢丢,事实证明,黄泉不大会哄人。凌汐眼中满是惶恐,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

呜呜. . . . . . 我一合眼就仿佛回到了固魔城。这一定是噩梦!
黄泉在心中暗暗叹息,自己刚从固魔城逃出来那会儿也是这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差一点儿就疯了,所以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他从床边摸出凌汐的笛子,

好了,想起本大爷那会儿刚从固魔城出来时也没哭的像你这么懦弱。你有全天下最强大的怪物大师陪着还有什么怨言啊。
凌汐抓着黄泉斗篷的一角,有些委屈的小声嘀咕着:

师叔,那些怪物大师真的好恐怖,我还是很担心多可萨或是狮子堂从某个角落忽然冒出来。我再也不想当怪物大师了!
黄泉没有回答凌汐,而是自顾自地吹奏一首曲子。这是一首很古老的韵曲,音调高低错落有致,给人一种峰回路转的神妙感觉。这是一首对世间纷纭纠葛的叹惋,音调婉转有不失悲壮,好像是在诉说遭遇,又好像是对天明登前途的迷茫。

其实你那时候也不比我少几分不安吧?
凌汐摆弄着黄泉的衣角,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样纹路。此话如清风拂耳,又如钟声那般坚定,飘荡在夜空中的曲调顿了一下,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黄泉的眼眸黯然,不由得想起那个人,他像自己一样,把极端的爱和恨掩埋在心底,佯装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用无情且冷酷的目光俯视人间

布诺.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