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想起师父和师兄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对黑鹭和白鹭抱拳行礼,
凌汐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信的内容,十分感谢,我要离开这里了,再会!
凌汐飞快的跑开了,可是白鹭还是无法忽视掉那滴飘散在空中的泪花。
黑鹭哥,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于是双子尾随着凌汐走上了那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只见凌汐回到了庭院的遗址,昔日的温存已飘然而逝,原地志存留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灰烬,把凌汐的白袍子染上了颜色。凌汐向空旷的正殿狂奔,大声呼喊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回应她的只有源源不断的回声。凌汐不甘心,猛地推开残破不堪的侧门,一边咳嗽,一边揉着被灰烬呛的更加红肿的眼睛。
凌汐师父!师父!你在哪里!
凌汐师兄,师兄!不要再和我玩捉迷藏了!
凌汐师父!师兄!
凌汐慌张的把师父住的正房屋、师兄住的东厢房,厨房,以及自己的西厢房翻了个遍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凌汐身上的衣衫都被弄脏了。
凌汐对,还有书房,师父和师兄一定在书房等我!
一进书房,凌汐傻眼了。书房不像住房那样凌乱,桌椅摆放整齐,而书架上的书籍是不易而飞!凌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是一心一意只想找回师父和师兄。
忽而,一把剑映入眼帘,那是一把独一无二的宝剑,系在剑柄上的绸布由于经历了战火的原因不再轻盈,不再鲜艳,变得暗红,变得凌乱不堪。
锋利的刃倚在一旁的剑鞘边,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尘世色彩。凌汐能认得出来,那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剑名叫湛卢剑。还有,还有一块从她衣襟里滑落而出的白玉牌……凌汐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师兄的剑跪坐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泪珠不受控制的一串串涌出,流进了泥土里,为逝者哀默着。
凌汐呜……嗯,呜呜……
凌汐哭的悲恸,哭的压抑。
躲在梨树从中的双子默不作声,将所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白鹭小声说:
白鹭再坚强,再聪慧,也只是一个孩子啊。
黑鹭是啊,只是一个孩子。上天欠她一份幸福。
黑鹭也感叹道。白鹭转过身默默地离开,黑鹭也跟了上去。他们开始返程,走上了通往摩尔本十字基地的道路。
白鹭这下,又要耽误一个多月了吧?
白鹭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
凌汐握紧手中的白玉牌。此时的凌汐怀揣着悲伤和满满的无奈,被师兄和师父推到了凌掌门的位置上。凌汐站起身,郑重的对正殿里的无常神像行跪拜叩首礼。转身,一边抽泣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山下走。她把湛卢剑和白玉牌放到了炼金术制成空间袋里,这也是师兄凌汕送给自己的礼物,就在昨天,在昨天热闹的集市上。凌汐想到这里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怜悯。
凌汐顺着昨日记忆中与师兄一同下山走过的羊肠小路缓慢地向山下行走。因为凌汐的心不在焉,原本记忆中比较平坦的小路此时却越来越狭窄,此时凌汐的脚下杂草丛生,几乎被茂密的梨树遮掩,使得道路越发的难行。走着走着凌汐脚下一空跌倒在一从清翠的杂草上,凌汐把脸颊藏在青草丛中小声地抽泣着。
有那么一瞬间,凌汐似乎失去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她多么希望永远倒在地上,永远不要醒来……是的,凌汐本来就不算勇敢。
在师兄转身离开的时候,恐惧充斥的她的内心,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
凌汐重新站起来,右手扶持着一颗梨树,低头看着左手中的掌门玉牌,继续跌跌撞撞的向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