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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

王者荣耀:病名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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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只剩数月景的恋情里」

「由点滴抚养的患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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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昏暗的灯光照在病床上的貂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脸颊,白色的生命。房间里弥漫着微弱的生命迹象。但,红色的丝线缠绕到她的脖子,与白色极为不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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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由点滴来维持的生命,在余下的岁月中咀嚼着以往的恋情,期待着甜蜜以及他的悔悟到来。安静的房间回应的只有心脏搏动检测的装置发出的冰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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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白穿着病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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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头栗色短发,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的目光无神,胳膊上还绑着绷带,直至到下,白皙的手中紧攥着一根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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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我来看你了。”李白慢慢靠近病床,手指轻轻滑过病单留下不深不浅的印痕,滑过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脸颊。如同抚摸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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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片寂静,冰冷的仪器一阵一阵地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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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瞧我,都忘了应该叫你起来了...”李白单手捂着脸笑到。笑声里却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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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线绕过貂蝉的手臂,一点点地向上环绕,就像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盯上了一只猎物,久久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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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缠绕到脖子上,与之前的红线相缠着貂蝉的脖颈,一次又一次的收紧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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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枷锁一样,锁住她的脖子,紫红的线痕是他留下的“药物”。没有任何疼痛感,和没有生命的玩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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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坐在床边,动作熟练地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套针管用品。他打开几瓶药罐,里面立刻散发出刺鼻的味道,这种味道逐渐弥漫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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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拿起其中一根针管,将每瓶里的药液一滴不剩地抽出,摁住貂蝉的嘴巴,把药液注射到她的脖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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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表情慢慢在貂蝉的脸上显示出来,麻木的身躯也渐渐有了感觉,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床上的人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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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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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听到你这样唤我了?好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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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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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已久的双眼终于睁开了,朦胧的金色眸子平静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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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面对一声又一声呼唤声,貂蝉最终还是妥协张了张嘴,试着发出几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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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有说话,原本清脆悦耳的声音早已不在,取代而之的是音节断断续续,沙哑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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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貂蝉回应,李白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转身在玻璃杯里倒满了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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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将貂蝉缓缓地扶起来,贴心的在她的腰后放了一个枕头。把玻璃杯子递给她,又细心地把被子盖到她的肚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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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你别怕,你再等等我。我马上就可以治好你的病了,到时候我就带你想去的薰衣草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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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双手握紧了貂蝉的空闲的一只手,她的手因为药剂的作用,非常非常的瘦,仿佛自己只有微微一用力,下一秒她的手就会被自己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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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长时间不接受阳光,她的皮肤接近于一种病态的肤色,或者说,她本来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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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李白幻想着未来以后的情景,貂蝉平静的目光里出现了几分复杂的神色。貂蝉在闹心或者紧张的情况下用齿贝咬住下唇,这点小动作当然瞒不过李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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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轻轻地抚摸貂蝉的脸颊,细细的端详着貂蝉的美丽容颜,轻声说道:“阿蝉,我说过,你的唇色很美丽,我不希望你咬破它。”拇指腹部轻轻地摩擦貂蝉的朱唇,缓缓地勾勒她的形状,感受着这柔软又令人过度沉迷的极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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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的唇色比其他人的蜜粉唇色要淡些,有点让人感觉她的薄唇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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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抿朱唇,就更能衬托她的嘴唇犹如樱桃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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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画眼线,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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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拢丝发,瀑布般倾泻的秀发笔直地散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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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病服,换上了李白最喜欢的一身白色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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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貂蝉就像上帝做出最精心的作品了,她很美丽很美丽,美丽到可以勾惑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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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脖颈处还缠绕着红色的丝线,看着脖颈被勒出的红痕,可想而知力度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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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貂蝉就像没感受到一样,平静的目光就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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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白色玫瑰中掺进了一点艳红,那么不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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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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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于被害者的甜蜜期待」

「犹豫着悔悟机会的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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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也换了一身便装,栗色的短发有些蓬软,碧绿的眸子有些神采,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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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充满了笑意以及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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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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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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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未知的病灶而卧床的患者们」

「发热是死因早知如此在初期犯」

「就应有所顾虑察觉到这一切的纵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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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被李白抱到轮椅上,李白又贴心地为她盖了一条毛毯:“现在已经八月份了,傍晚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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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与雪白的肌肤触碰,微凉的温度通过神经触感传入李白的心房。他的动作几乎是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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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貂蝉茫然地看着顿住的李白,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的眼睛与爱人的眼睛直直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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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眼睛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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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能清晰的感觉到貂蝉手上的温度——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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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她很怕冷。她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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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说过,等到她嫁给自己,他一定要把她当做自己的公主,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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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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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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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刚这一瞬间,他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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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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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突然跪下身抱住貂蝉,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怀里的人,他把下巴放在貂蝉的脖颈去。貂蝉的长发及腰,他的鼻子有时会碰到她的长发,是药味,苦涩涩的,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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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李白抱住貂蝉,总能在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很浓,也不是香水。很好闻,李白很喜欢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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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味道渐渐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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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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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刚这一瞬间,他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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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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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拍了拍李白的后背,表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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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正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们都不想见到对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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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阴天,乌云密布,昏暗的天空中看不到一点阳光。阴沉沉的天空就像貂蝉今天的心情,伴着冷风与李白眺望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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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只小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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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很柔软,踩在上面却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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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不到你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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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确实在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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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景象就像被铅笔描灰了,色彩黯淡,失去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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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只要今天晚上我能准时给你注射药剂,你的病就彻底健康了。”李白推着貂蝉走过小河上的木桥,看着河里的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水面的层层波纹一圈圈的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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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间透露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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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淡淡一笑,回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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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过小桥,李白推着貂蝉来到秋千这里。长时间没管理,秋千上落满了黄色的叶子,也避免不了一些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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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棵槐树,貌似已经有几十年了,毕竟它在貂蝉的记忆里从小就在了,并且它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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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树枝还有一些叶子在相伴,起码不是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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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黄的树叶随着风在枝头摇摇欲拽,下一秒好像就会脱离树枝,落到柔软的草坪上,成为树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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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吗?”李白停下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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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轻轻应了一声,看着李白走到秋千那里,低下身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把秋千仔细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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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后,李白站起来看着貂蝉。貂蝉在他的注视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步又一步地缓缓走向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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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肤色的手指轻轻攥住麻绳,迎着微风,坐在秋千上,朝着远阔天空,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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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有力的大手贴到貂蝉的后背,轻轻一用力,秋千就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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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时不时传来“飒飒”的风声,她能听到李白此时一呼一吸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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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所以她不忍心再看到他这样。他完全可以放弃自己,去寻找下一位恋人,但他却停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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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眯了眯眼,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灰暗色的天空,空中掠过一群飞往南方的大雁。明明刚才静得连一只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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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吧太白。”貂蝉的声音在风中显得特别轻,会随着风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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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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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秋节,八月十五。”李白停下来,从背后环抱着貂蝉瘦弱的身躯,试图从上面寻找昔日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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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遗憾,苦涩的药味冲淡了以往一切熟悉的味道。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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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不算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从貂蝉的外套兜里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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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挑了挑眉,问道:“你的兜里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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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闻言微微一笑,一直攥着秋千麻绳的手指也松下来,在衣兜里拿出了那几个小玩意——三颗玻璃珠。玻璃球里貌似还盛了一些奶白色的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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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不禁有些好笑:“你带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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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声音,会来找的吧!”貂蝉抬起头来看着他,眸子里映出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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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有点发痒,李白有点不自然地避开了貂蝉直白的目光,别过头小声喃喃道:“会的,你的东西我会保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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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内心深处一直都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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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一起看月亮。”一阵微风拂过,带着枯黄的树叶飘飘荡荡,有的悄然落地,有的打着旋在水里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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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李白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乖,阿蝉会听我的话对吧?今晚虽然不能和你一起看月亮,但我会把今晚的月亮拍下来,等你醒了给你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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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眸子里带有几分失落与寂寞,李白不想看见貂蝉这个样子,他不喜欢看着貂蝉平静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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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貂蝉并不乐意配合他的治疗,他不想看到貂蝉不开心的样子,但他更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看着貂蝉就这么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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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不到。他把貂蝉视为自己的生命,那是他有病,但貂蝉乐意当他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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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真是个很微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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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的双眼在睫毛下显得有点扑神,微不足道的光线在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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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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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阿蝉还要看我做实验对吧?我们赶紧去吧,要不然时间就有点紧迫了。”李白摸了摸鼻子,在貂蝉的肩膀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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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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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再次坐到轮椅上,李白推着她来到房子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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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房间里,隐约弥漫着一点不明药剂的味道,让人闻了眉头都要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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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按了一下开关,房间立刻亮了起来,强烈的光线让貂蝉起初感到不适,但慢慢适应了,就把挡着眼睛都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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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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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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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送给我的机器小老鼠找不到了。”貂蝉看着实验台上摆放着一些奇怪的实验药剂,心里暗暗地把这些都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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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在外面套了一个白衣大褂,手上也戴起了手套,把口罩带好后又拿了一个给貂蝉戴好:“找不到了吗?那等忙完了,我在找找。实在找不到我再给你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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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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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着李白走到实验台前,伸手拿起一瓶盛着类似于奶白色的液体。李白又适当地往里面添加了一些药剂,看着混合在一起的药剂慢慢融合在一起。一直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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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白的表情,貂蝉知道这瓶药剂有点问题:“这个药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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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应了一声,又转过身去调其他药剂,但不忘回答貂蝉的疑问:“我给你的药里面的成分多自来于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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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也是在七点准时给我注射药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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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已经快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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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一颗明亮的小玻璃珠从貂蝉的手里逃了出来,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寂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显得异常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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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珠在大理石上滚动,滚动到不远处的一堆木箱子那里,不一会便消失在貂蝉的视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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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貂蝉费力地转动轮椅,缓缓地驶向他,“玻璃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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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抬了抬眼皮,看到貂蝉在他身旁说道,祈求他去帮她找回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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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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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手上的药剂也调好了,正等着药剂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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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伸手揉了揉貂蝉的头,发丝在掌心下有点柔软,还有点痒。说道:“乖,我去给你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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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白转过身,在废弃的箱子一堆里找来找去,移动箱子去看黑暗的角落有没有那颗闪亮的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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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堆废箱子里不知被李白用来盛什么东西了,估计是很多废品,反正很重,移动它得花上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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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平静的目光里涌出复杂的神色,她又咬了咬自己的薄唇,冷白色的手握成拳头,指甲嵌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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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手指慢慢地松开,掌心留下了一小排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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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着李白在箱子里翻找玻璃珠的时候,飞速地拿起盛着奶白色药剂的实验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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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背对着光线,他的视力有点模糊,他只能推开箱子趴在地上寻找,也因此制造了不小的动静,但却把貂蝉手上发出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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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空瓶,把奶白色的药剂倒入瓶中。正好倒完时,耳边传来李白的喊声:“阿蝉,我找到你的玻璃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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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心开始砰砰的跳,指尖也小幅度地颤抖。她看着李白趴在地上,费力地够着犄角旮旯里的小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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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玻璃珠在黑暗里接触光线反弹出来,有点让人觉得黑暗里貌似闪耀着什么,却只不过是一颗玻璃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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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立马把装好药剂的瓶子盖好盖,她不能放在兜里,一会李白会检查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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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的大脑在这里好像短路了,脑海里一片混乱,来不及思考下一步,动作就比大脑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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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药瓶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坐在轮椅上的小缝隙里,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但她来不及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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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蝉,我也找到了你的机器小老鼠了!”正要起来的李白余光看到了卡在箱子与墙角的机器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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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太白麻烦你帮我捡出来好吗?”貂蝉不禁松了一口气,又快速掏出其余的两颗小玻璃珠,戳破早已弄穿的小洞,将与药剂一模一样的奶白色液体倒入实验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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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李白就拿到机器小老鼠了,貂蝉的动作又快了几分,额头也有点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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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滴液体倒入瓶中,貂蝉立马把实验瓶放回原位。把瓶中真正的药剂又盛入玻璃球中,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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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先拿出了那个机器小老鼠,然后自己从一堆箱子中慢慢地爬出来。因为空间太窄小了,他有好几次都磕到了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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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全身都退出来时,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李白站起来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捡起放在地上的机器小老鼠和玻璃珠,眼看着就要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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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的心在怦怦乱跳,冰冷的指尖在颤抖。她把玻璃珠封好,快速地放入自己的口袋,那个小瓶子也是貂蝉用来盛放小玻璃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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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你看,我找到了。”李白笑着走到貂蝉身边,发现她的脸色有点不好,又问道“阿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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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把小玩意儿随手放在实验台上,把手背贴在貂蝉的额头上,发现她有点出汗了,可是体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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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貂蝉有惊无险地笑了笑,抬起头对上李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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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貂蝉知道,在李白转过身去寻找东西有多么惊险,又在李白将要转过身来又有多么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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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吧?”李白帮貂蝉把毛毯重新盖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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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木讷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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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推着貂蝉走在走廊里,光线把李白和貂蝉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寂静的走廊里只有李白的脚步声,俞显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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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貂蝉张了张嘴巴:“太白,我想和你说会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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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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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阳台那里吧,我想看看天空。”貂蝉指了指阳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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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这颗心上开了个洞而已」

「明明只有这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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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从阳台的窗户上吹进,缓解了沉闷的空气。天空还是灰色的,没有阳光从乌云上透露出来,感觉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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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要验证貂蝉的想法一样,大豆般雨粒从天空坠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枯黄的树叶更是经不起这种折腾,也都纷纷脱落树枝,掉落在深深浅浅的水洼里,染上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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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我想念从前了。”貂蝉的目光看着雨景,但她想心却好像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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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做的饭了,你做的饭虽然简单,但是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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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抱着你睡觉了,被你抱着特别有安全感,也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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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天都活在你的叮嘱中,想看着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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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为我,你变了。你不爱笑了,你对任何人都冷漠,拒绝了一切女孩的芳心。都是因为我。”貂蝉的话越来越颤抖,话语中掺杂着哭声,晶莹的泪珠滑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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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从背后抱住貂蝉,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别自责,也不要哭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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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李白清晰地吐字声,伴随着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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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没说话,只是扭过头静静地看着李白,视线对上李白碧绿的双眸,她能感觉到这双眼睛的疲倦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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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双手抓住李白绑着绷带的左胳膊,轻轻一用力,将绷带扯下来。应入眼帘的是刺眼的大大小小的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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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伤痕就像一把针,把貂蝉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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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不下去你这样了……”貂蝉渐渐说不出话,在寂静的阳台上,除了雨声,就是貂蝉的哽咽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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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黯淡的目光看着貂蝉捂着脸哭泣,即使在难受,他也会憋在心里。被拆下绷带的左手是李白为了试验药剂而做的实验,上面的留下的痕迹,都是李白对貂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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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我不会有事的。”李白摸了摸貂蝉的头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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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李白,如果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去找下一个女孩好吗?用爱我的心去爱她。”貂蝉转过轮椅,与李白面对面,张开双臂,请求李白能抱她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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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弯下腰抱住貂蝉,貂蝉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还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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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爱其他的女孩。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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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声音就像冰窖一样,毫无温度。刺骨的誓言扎进貂蝉的心,即使再怎么心疼,也没有阻止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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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该打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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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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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貂蝉要求在轮椅上换衣服并注射药剂,她看着李白递来的病服,双手几乎颤抖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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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了,让我再好好的看看你吧,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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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别怕。”李白握住貂蝉冰凉的双手,哈了一口气,又揉了揉她的手,“我会一直在的,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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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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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呐,太白一直这么爱我,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但是我更看不下去你这么摧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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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原谅我。正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们都不想见到对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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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针头出现在视线里,慢慢地移向自己的脖子处,那里留下了许多李白给自己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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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疼痛,大脑一片混乱,她思考不了任何事情,甚至疼得闭上了双眼。黑暗的一片,她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神经就像一股电流刺激全身,又与下半身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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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条鱼躺在岸边,旁边就是涓涓流水,只要翻个身,她就能回到水里。但是她做不到,她费力地拍打尾巴,嘴巴张得再大,她也回不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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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李白的手,可是她却做不到。她的手已经失去知觉了,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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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冷静,她还想看李白最后一眼,那双碧绿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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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快要死了,但是她最后也想要告诉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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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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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貂蝉的反应,李白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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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彼此之间心有灵犀,李白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睁大了双眼,看着注射过药剂的貂蝉并没有好转,反而她的生命好像在一点点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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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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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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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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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看着貂蝉冷白色的皮肤,冰冷的体温,他的世界好像从此刻就变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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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人已经不在了,这么长时间的辛苦付出并没有换回成果,反而换来了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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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其实貂蝉早就开始她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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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阿蝉醒来后要求自己找鲁班七号去买一个机器小老鼠。两个月前阿蝉希望自己去找干将莫邪夫妇去请求三颗玻璃珠,说什么是祝福。一个月前,阿蝉问自己的药剂是不是都是奶白色的,说有点想喝牛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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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么多疏忽的细节,他竟然跟瞎了一样,都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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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颗玻璃珠是貂蝉用来盛放新鲜的牛奶的,机器小老鼠被阿蝉操作着卡在了那堆木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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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故意掉落一颗玻璃珠,打发自己好争取换药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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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貂蝉实在是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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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那一天,他也许知道了阿蝉到底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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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面对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对着李白讲述着貂蝉的病状,他甚至都没听清后面的话,他的大脑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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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病?怎么回事?阿蝉怎么会有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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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红着眼眶拽着医生的领子,这件事太突然了,他根本没有心里准备,也许下一刻,貂蝉体内的“炸弹”就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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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阿蝉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患有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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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一直给貂蝉四处寻找心,一颗需要活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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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药物作用,貂蝉的神智有些不清,她的大脑因为少年时期出过车祸,记忆力不好。到现在,只能记住自己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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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李白看着一脸茫然的貂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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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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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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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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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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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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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李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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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人,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忘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她没忘记自己。她一直记得自己是她的爱人!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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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我听一位神人说,只要红线缠住你的脖子,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李白坐在床边紧握着貂蝉的手,她的手太凉了,几乎没有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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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虚弱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声音传入李白的耳朵:“太白,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放弃吧,我不想你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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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我唯一的寄托就是你了!你走了我怎么办?”李白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心已经没了,他的心给了貂蝉,他好痛,可是他的药马上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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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目光呆滞,轻声喃喃自语:“太白不可以死,太白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太白不可以跟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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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我只喜欢你。只要你配合我治疗,我就不去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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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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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貂蝉一直跟着自己治疗,她的记忆慢慢恢复,她的表情也不在呈现在脸上了,一直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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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整日整夜泡在实验室里,拿自己做实验体,差错不少见,但也许是老头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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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受着火海中匍匐,在波涛中溺亡,在残酷的光明下崩溃,在永夜的黑暗中发狂这些残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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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艰难地挺过来了,他没有死,他的心还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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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们都不想见到对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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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蝉曾经对自己说过的,她爱着自己,但是她不想在看自己承受着似死非死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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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她自己去死,让李白的心不在跳动,让李白对世界充满了绝望,也不会让李白在感受那些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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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真的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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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一直想着别人,宁愿牺牲自己,也看不得他痛苦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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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的美丽佳人,在他的眼里就是上帝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他曾经一无所有,但是有了貂蝉,他逐渐有了一切——恋人,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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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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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已经死去的尸体,眼泪无法控制地留下来,即使心里早已明白这样做不会有结果,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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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好痛,他有病,但是他的药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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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不到去用自己爱这个女孩的心再去爱别人,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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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永远陪伴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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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清冷的月光透过密密的乌云,穿过明亮的玻璃,倾洒在李白身上,犹如被爱神抚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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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今晚的月亮很明亮,你不是要看看吗?我答应你,你快醒来,醒来我就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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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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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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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入你脊背的泪痕」

「不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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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夜景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清香,雨冲刷了一切杂物。经受得住风雨的洗礼的枯黄树叶,它们身上还挂着晶莹的雨珠,潮湿的泥土落满了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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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看着那么美好,但只是看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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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期待着你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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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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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线缠住脖子可以组织血液流入脑海,至此中断了它们的连接,但这也使它们极速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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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偶然间发现用红线缠住脖子,并注射药剂,可以缓解病痛。血液一直在心脏处循环,可大脑没有新的血液提供,而导致大脑死亡。短时间注射药剂可以维持生命的提供,并不会丧失理智。但是长时间这样,直到最后一滴药剂进入身体,大脑就会被摧残,从而失去理智。没有了神经系统的身体,缺乏了意识,药剂在这一点上弥补了身体的缺乏,可以成为药剂就是另一个“大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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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道这样会让貂蝉成为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只是心还在跳动却不会说话行走站立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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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不想失去她,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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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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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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