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夕一踏进落樨宫的门,就看见一位红衣女子正坐在他床上,一袭红衣都不及她唇上一抹朱砂触目惊心,那嘴角还正饱含笑意。
“你怎么在这?”顾北夕淡淡的道,声音则是愈加的冷酷,“我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了,你居然还在我面前乞哀告怜的求原谅?!”声音回响在大殿中,有说不出的无助与悲愤。
朱雀的笑容消失了,她开口缓缓的道,“我早就会知道你听不下我的劝阻,但后来听说你不会有事,就没再拦你,随你去了。”
“我已经快把心呕出来给你看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难道我就这么污秽吗?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着一个相同的人,看他活着再看他死去就真的有意义吗?”朱雀皱着两道墨眉,缓缓地道。
“也罢。”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玻璃瓶,顾北夕看到瓶中的事物后就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是一个人。他看着瓶中只有拇指大小,笑得灿烂的二十岁少年年龄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光点消失在了瓶内。
“你从哪来的?”他盯着瓶子发呆。
“孟婆给的,放心了?”朱雀歪歪头,道。
顾北夕没回答她,只是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补上一句,“以后伤人的话少说。”
朱雀站起来看了看窗外,“下一步计划,老大。”
顾北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去妖界找玄武吧,我去问问白玄胤白虎的去向。”
朱雀点点头。
窗外的桂花开了,他唤一杯新茶,带着一缕温暖的烟和清香,他垂眼细品,一眼过了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