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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陈情令之梦之旅

蓝悦见他终于想起来了,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催促道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我们快去画。

魏无羡(魏婴)

我们去哪画?在静室瞒不过蓝湛啊!

魏无羡(魏婴)

这个太简单了,蓝悦还能没地方?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去伯父的寒室,画好了正好方便我贴给清风哥哥,他是伯父的随侍弟子,肯定知道内情。

魏无羡就这样被蓝悦一路带到泽芜君的寒室,看儿子在屋里熟门熟路的找出丹砂和符纸,跟在自己屋里一样随意,也许比在蓝湛那里还要轻松,至少阿念不会担心做错事泽芜君会打他。

  魏无羡摊好符纸,拿起毛笔,沾上朱砂,开始运气画符。

  他画了这么多的符,这是最虔诚的一次。

希望这张符可以帮助儿子找到真相,找到帮到泽芜君的办法。

泽芜君这么好的人,不应该一蹶不振,只有泽芜君走出心伤,蓝湛和儿子才能真正的开心。

蓝悦目不转睛的盯着爹爹画符,随后仿制了一张,他拿在手里,问道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爹爹,你看看我画的对不对,和你是不是一模一样。

魏无羡(魏婴)

你啊!想以假乱真!做了什么事好推到爹爹身上吧?

魏无羡(魏婴)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我那有。

魏无羡(魏婴)

好了,爹爹信你。

魏无羡(魏婴)

蓝悦嘿嘿一笑,那既然这样的话,他走到魏无羡身边,假意搂着他的肩膀,将符篆贴在了魏无羡的肩膀上。

  魏无羡立即不动了,神情呆滞的站在那里。

蓝悦得意的转到他跟前,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爹爹,你知道伯父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无羡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语气缓慢的说道

魏无羡(魏婴)

我不知道。蓝湛没有对我说。

魏无羡(魏婴)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真的管用,看来爹爹挺厉害的嘛!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有没有用在阿爹身上。

魏无羡(魏婴)

有。

魏无羡(魏婴)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有没有用在我身上。

魏无羡(魏婴)

没有

魏无羡(魏婴)

蓝怛闻言,如释重负,放心的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眼泪都出来了,抹了一把眼泪,紧紧搂着羡羡爹爹,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呢喃道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爹爹,你真好!

蓝悦彻底破涕为笑,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睛,擦了擦鼻涕,又整了整两人的衣服,搂住魏无羡的肩膀,偷偷摘了贴在他肩膀上的符篆,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说道。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爹爹,那我去找清风哥哥了。

魏无羡什么也没发现,微微一笑,宠溺道。

魏无羡(魏婴)

去吧,我跟你一起找他会让他事后生出警惕心,你先去贴符,我随后就到。

魏无羡(魏婴)

蓝悦迫不及待的出去了,魏无羡站在原地突然变了神情,有些得意地自言自语道。

魏无羡(魏婴)

傻孩子,爹爹怎么会沒有准备,让你用在我自己身上呢!

魏无羡(魏婴)

想到儿子方才无端的担忧和哭泣,魏无羡心里钝钝的疼,他一直以为阿悦无忧无虑,过的可开心了!魏无羡心疼的厉害,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失职,蓝湛也很失职。

蓝悦还不知道露馅了,兴奋的找到蓝清风,趁其不备给他用了符,果然问出了真相,伯父竟然将金光瑶葬在他自己的墓穴里!那里面只能葬他自己和他的道侣啊!

蓝悦如遭雷击!

  姑苏蓝氏的家规在仙门之中最为森严,可是姑苏蓝氏却最出情种。

蓝忘机和蓝曦臣的父亲,蓝悦的祖父,青蘅君,对一女子一见倾心,这女子杀了很多人,包括他的一位恩师,可青蘅君依然不顾一切娶了她,将她囚禁在寒室,却也只是为了保护她。

还有他的忘机爹爹,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问灵,等一不归人。

  甚至连固执迂腐的叔祖也是,不能与倾心之人相守,他宁愿单身一辈子。

  一生只爱一个人。

  如果没有遇到倾心之人,如果不能与倾心之人相守,宁愿孤独一生。

  这就是姑苏蓝氏。

  可是为什么伯父会将金光瑶葬当做道侣下葬?他真的对金光瑶是那种感情吗?

蓝悦不相信!

先不说蓝悦没看出来,就只说伯父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他不可能对一个有妻室的人起心思!

蓝悦恍恍惚惚离开清风的房间,甚至连贴在他身上的符篆也忘了解,风一般的去了断崖处的山洞。

魏无羡站在门外,随手召回蓝清风身上的符篆,远远的跟着蓝悦,看见蓝悦进了竹林,他怅然的叹了一口气,站在外面等着。

  蓝忘机在雅室见完来恭贺他继任仙督之位的仙门众人,匆匆赶来竹林。

魏无羡(魏婴)

蓝湛,你想好了?真的要做仙督吗?

魏无羡(魏婴)

蓝忘机内疚看着他。

蓝忘机
蓝忘机

接任典礼定于三日后,魏婴,很抱歉,短时间内不能陪你回去了,要让你待在这严厉管制的云深不知处了。

这本是魏无羡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然而现在却不那么在意了,他现在只想悦儿和泽芜君能好好的。

与蓝忘机并肩而立,望着竹舍的方向,担忧道。

魏无羡(魏婴)

蓝湛,你说泽芜君能走出来吗?

魏无羡(魏婴)

蓝忘机一向见微知著,他明白魏婴已经知道真相,而蓝悦也必然知晓,这会定是在里面哭。

  他没有回答魏婴的话,兄长能走出来吗?

  怕是不能了。

  就像当初的自己,如果没有等到魏婴,自己会继续问灵,直至生命结束。

而兄长,他自小背负太多,克制太多,从来宽于待人,永远严以律己,他放不下敛芳尊,却因明白敛芳尊咎由自取,压抑着自己不去问灵。这些蓝忘机都懂,可就是因为懂,更加无从劝说,希望蓝悦能让兄长快乐一些吧。

  魏无羡等不到他的回答,了然的苦笑一声,看他问了一个多蠢笨的问题,姑苏蓝氏向来出情种,即是情种,又如何能够放下?如何能够走出来?

他此刻特别庆幸,庆幸自己重生了,又回来了,不然的话,蓝湛的心里该走多苦?

看到了现在的泽芜君,魏无羡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蓝湛,想到自己死后,他做下那些疯狂的事,魏无羡心疼至极,牵着蓝忘机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宣誓一般道。

魏无羡(魏婴)

蓝湛,世事无常,能够相知相守太过不易,以后的日子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魏无羡(魏婴)

蓝忘机回握他的手,深情道。

蓝忘机
蓝忘机

魏婴在哪里,蓝湛就在哪里。

此刻的断崖山洞里,蓝悦已经哭了很久,一看见伯父现在的模样,他就难过的想哭,怕碰到伯父的伤口,只敢趴在他的腿上,越哭越伤心。

泽芜君背上满满的戒鞭伤痕,这就是蓝氏的戒鞭,云深不知处最严厉的责罚,打在身上痛不欲生,伤好之后永远留疤,纵然是蓝悦,小蝶也无能为力,它只能让蓝曦臣的伤口不再出血,短时间内无法治愈。

蓝曦臣不在乎这些,蓝悦一哭,他什么都不在乎了,连伤口都不觉得疼了,一手搂着蓝悦的后背,一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蓝悦突然扬起脸,含着眼泪问道

无上魔君之蓝悦
无上魔君之蓝悦

伯父?你为什么把金光瑶葬在自己的墓室里,你真的喜欢他吗?

蓝曦臣的手一顿,眼中一痛,心里也跟着痛,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阿悦的问题。

  阿瑶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在云深不知处被毁时,他为保住蓝氏基业,携书潜逃,那段日子是阿瑶收留了他,两人相互引为知己,阿瑶总是很懂他,总是很为他着想,他也像疼忘机一样疼着阿瑶,从什么时候变的不一样?

  那日在观音庙,有人问出声:“含光君和老祖是道侣,那么泽芜君和金光瑶呢,也是道侣吗?”

  他其实看到阿瑶听到这句话时颤抖的身体,也看到阿瑶眼里绝望中焕发的光彩,亮的惊人,像是带着火焰灼烧到自己的心脏一般,烧的蓝曦臣心中巨痛,可是想到阿瑶做的事情,他狠心闭上了眼睛,扭过头,不再去看。

  然而他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关注着阿瑶的动静,听到阿瑶自嘲一笑,落魄道:“我这样的人,怎么敢肖想泽芜君呢?”

  阿瑶是什么样的人?阿瑶他明明是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卑微至此,要用肖想这个词?

  就因为他出身不好,就因为他受到太多的侮辱和不公,让他放不下心里的执念,一步错,步步错,可这哪里就能全部怪他了?

  蓝曦臣无数次的想,阿瑶心里背负这么多的痛苦,却仍然努力让他高兴,阿瑶伤害过不少人,却从不忍心伤害他,就连最后明知推开他就是死,依然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只因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阿瑶欠了很多人,可是从不欠他,是他亏欠阿瑶,白白当了这么多年的二哥,却没能为阿瑶做些什么,如果能早些发现他的异常,早些阻止他该多好!

  阿瑶是错了,可更错的是他啊!

  蓝曦臣不知道阿瑶对他是不是爱,也不知道他对阿瑶是不是爱,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想阿瑶看他的眼神,想一次便心痛一次,心痛一次便后悔一次,如果他当初没有转过头,如果当时回应了阿瑶的眼神,阿瑶死的时候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

  阿瑶看他的最后一眼,那么的不舍,又那么的后悔,蓝曦臣全都懂,懂阿瑶不舍的自己,懂他后悔回了金氏,也懂他想留在自己身边。

  既然不舍,既然后悔,既然想留在自己身边,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蓝曦臣搂住怀里的蓝悦,痛苦的闭上了眼,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