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早上七点多,谢承和慕晟睡到自然醒,没人给他们俩打电话也没人敲他们俩的门。
这让谢承感到疑惑。
谢承平时吵吵不行的一群人今天早上怎么没给我打一个电话?
慕晟谁知道呢,估计在哪儿等的发凉呢。
说归说笑归笑,谢承先洗漱完慕晟再去洗漱的。
无意之间,谢承看见有一个东西在闪。凑近一看,是一个带点儿闪的盒子,越看越眼熟但是总是想不起来。
慕晟哥,你看什么呢?
慕晟的话打断了谢承的思绪想也没想的直接把东西放进了自己很深的口袋里。
谢承没什么,下楼吧。
刚打开门就看见这一群人正坐在一楼大厅,打游戏的打游戏,和宝宝玩儿的和宝宝玩儿,没吃饭的在蹭饭。
梁启哟,谢哥。你们醒了啊,吃完饭我们就去机场上机。
谢承和慕晟见多了场面这种小场面很快就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走到楼下坐在餐桌上吃饭。
谢承校长呢?
梁启校长在机场,他订的机票比较晚我们坐头等舱。
梁启诶,掩护我一下我要倒了。
谢承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早餐发起愣来。
慕晟都安静点儿。
话说完立马安静不少,谢承却笑了。他揉揉慕晟的脑袋说道
谢承没事儿,也不是早餐不合口,就是觉得这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
梁启人生就像毫无征兆的更新只有你点开游戏的那一刻你才知道他到底更新了什么,别回头勇往直前我们永远挺你。
谢承难得你话说的这么好听,是不是陈桓易来了?
这有点儿让人难以置信,他什么都没有说谢承是怎么知道的?
梁启卧槽!?谢哥,我怎么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了?
慕晟是不是和校长一起在机场啊?
梁启诶,你们怎么都知道啊?
合有谁不知道啊?肯定和校长一起在机场啊。
梁启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吧!怎么什么都知道。
慕晟是你太菜了。
刘海梁启!你注意一下!你要死了!
等梁启回过头看的时候发现他的人物已经死了,迫不得已他只好观战了。
正当大家吵闹的时候夜蓝庆也起来了。
慕晟老蓝,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谢承你应该问我为什么江伊还没起床。
无聊的梁启果断抛弃手机打探起这个话题来。
梁启什么?
谢承江伊你知不知道?
梁启知道啊,黑玫瑰庄园老大最得力的手下啊。
谢承那你知不知道夜蓝庆是谁?
梁启知道啊,夜家下一任家主啊。
谢承他们俩结婚了,就在昨天。
顷刻间,吵闹的一楼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谢承。
谢承你们是有多宅啊?全球直播都不知道?
梁启没,我们只是知道夜家年轻一代的人有人结婚了。
谢承我记得我把消息发出去了啊
慕晟我后来看了一下,你前期把两个人的脸都挡住了后期进去的时候人拍糊了能看见个鬼啊。
慕晟说完,他们俩正好吃完早餐。
看着桌上还晾着的一份早餐谢承忽然想起来什么。
谢承老蓝,我跟你说个事儿。
夜蓝庆你直接说不就不好了。
谢承江伊她生不了孩子,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她根本无法受孕,因为早年的时候她身体重伤内脏器官多数受损子宫就是其中一个。
夜蓝庆似乎并没有表情变化,毫不犹豫的说出
夜蓝庆就这啊?大不了领养一个呗。家族里也有不少因为一些事故寄住在家里的随便领养都一样。
谢承嗯。
夜蓝庆你们这就要走?
谢承要不然呢。
夜蓝庆小崽子还没名字呢,你起一个再走?
谢承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谢承纪晓鹤
谢承破晓的晓,仙鹤的鹤。跟纪家人姓。
随后,众人不约而同的一致做出随时离开的思想和动作等的就是谢承的一句话。
而其本人正在检查东西有没有漏,确认完毕以后他走到谢若面前。
谢承我会时不时寄点儿东西回来记得签收,带小孩子辛苦累了就给家里的仆人或者江伊带会儿,玖经这小子不傻不用跟他怄气。
谢承无聊了就找范熙他们玩儿,大部分人都在A市活动随便叫一个都行,谢懿还没有重新入狱出门一定一定要带个人一起。
谢承想吃什么让江伊给你做,想去玩儿让江伊带你去玩儿,不想写作业就不写江伊能教你,庄园里还有更好的老师。
这听起来很像遗嘱,稍稍让谢若有点儿不安。
谢若哥,你要做什么?
谢承没事儿,我就是去旅游。在家注意安全,要听老蓝的话。
谢若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谢若还小但已经开始记事了,谢承也没有多大点儿。
这天很暗,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的样子。
谢承把谢若抱到床上让她好好睡觉,一觉醒来就能看见哥哥了。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天,谢若不哭不闹不吵不要的过了一个星期而这一个星期都是有夜蓝庆找的人来照料她的。
夜晚,她无数次祈祷谢承没事儿。
终于在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凌晨三点多传来谢承的声音。
谢若睡着了只是忽然间的醒了,她听见动静去大厅查看发现谢承身上有不少血。她很慌张很怕很难过。
她缓缓靠近谢承,最后喊出那一声
谢若哥哥。
谢承的心顿时就软了,用酒精擦了擦手对她说道
谢承哥哥身上脏就在哥哥旁边坐着好不好?
谢若摇了摇头
谢若我不嫌弃哥哥。
谢承能找到身上唯一一块儿没有血迹的地方就是大腿了,但是胸脯上还是有不少的。
无奈只能委屈谢若先不睡觉了,而她也乖巧的坐在谢承腿上。
一会儿夜蓝庆端来一盆开水和一把消过毒的剪刀来。
他看见谢若先是一惊,随后对她笑道
夜蓝庆我们的小谢若还没有睡觉呢?真调皮。
谢若哥哥。
夜蓝庆哥哥有点儿疲惫,能不能自己回房间睡觉呀?
谢若点了点头,谢承把她放了下来。走之前还不忘多看谢承几眼,关门的时候也是如此。
谢承好啦,快睡觉吧。
谢若这才放心的关上门睡觉。
夜蓝庆你忍着点儿,谢若醒了纯属意料之外。
谢承嗯。
他剪开谢承的衣服,衣服下面的肌肉组织已经血肉模糊了。
之所以用到剪刀是因为血把衣服黏在一起了。
水换了又换,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碘伏用了一瓶有一瓶,药加了又加。
谢承一声不吭的过完全过程。
什么都没咬也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像他已经死了一样。
凌晨五点多,太阳有升起的意思了。
谢承和夜蓝庆终于做好了一切的包扎,谁都没有睡觉整夜未眠。
谢承受的都是一些皮肉伤痛是真痛,痛到无法说话也是真的,他已经无力再起身。
谢承老蓝,差不多了你去做饭一会儿叫小丫头起床,然后送她去学校,我歇会儿累死了。
声音很稚嫩,脸上痛苦的表情却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像面瘫一样。虽然稚嫩但却包含了不少的疲惫和无力,似乎像是就在下一秒他会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一样。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但谢承那天总算没发烧,皮肤和肌肉组织也总算重新长好。
回忆结束,谢若不安的心理被扩大了,她整个人都慌了神了。
谢若哥,你确定你真的是去旅游?
谢承对啊,要不然呢?
平常的语气,平常的音调,平常的微笑。谢若这次是真的放心了。
看着谢承和慕晟走远坐上车,心理不安的种子似乎是被埋下了。
————作者的话————
我有一会儿没更新了。你们想不想我啊
都要给我回答想!没有不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