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尽,晨雾薄柔裹住流香阁整座院落,桂叶凝着剔透晨露,湿气漫过青石地砖。
浮月一身烟粉薄纱寝裙松裹身躯,珠圆玉润的身段衬得纱料绵软垂坠,冰肌玉骨浸在微凉晨雾里,肤白胜雪。她松挽的青丝散落大半,狐族天然眼绯色浅纹淡晕,眉眼慵倦,刚从内室缓步走出,浑然天成的媚意不加遮掩,勾得周遭空气都放缓流速。
昨夜司徒岭彻夜立在院中金桂树下,寸步未离。
月白锦袍沾了整夜雾露,周身凛冽寒气尽数消融,只剩沉敛偏执。他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廊下女子,从前面对原身追随时的不耐、冷漠、避嫌厌弃全然消散,只剩俯首迁就,经年积压在原身心底的冷落委屈、卑微酸涩、求而不得的戾气,尽数消融殆尽。
廊下木椅上,沐天玑静坐整宿。
极星渊公主素裙不染尘霜,清冷眉眼死死凝着那道艳绝的身影,素来克制自持的心绪彻底溃堤。她指尖轻扣木椅扶手,望着浮月慵懒缓步的模样,清冷喉间压着细碎心绪,起身迎上前半步。
“晨起露寒,怎不多歇片刻。”
浮月抬眸,眼波潋滟流转,勾魂摄魄。她微微歪头,肩头纱裙顺势滑落半寸,露出圆润莹白锁骨,语气软绵撩人,漫不经心又拿捏人心。
“被院中香气扰了睡意,索性出来走走。”
话音未落,阁楼正门处传来沉稳脚步声。
青衫衣摆利落翻飞,纪伯宰卸去昨夜宴席闲散慵懒,眉眼带着几分朝堂事务的淡沉,刚将西跨院明意安置妥当、敲定府中下人看管规矩,便一刻不停奔赴流香阁,完全贴合原版剧集时序。
他穿过晨雾庭院,视线越过桂树、越过清冷公主,直直落在廊下艳色美人身上,眼底风月欲望直白滚烫,毫无遮掩。
“一早便来寻楼主,倒是赶了个清早。”
纪伯宰驻足庭院中央,一左一右隔着司徒岭、沐天玑,三方人影对峙而立,气场暗流相撞。
司徒岭周身雾气骤然变冷,清冷眉眼覆上薄郁,下意识侧身半步,将浮月半护在身后,无声宣示占有。
昔日他对这狐族女子避如蛇蝎,厌烦纠缠;如今甘愿为她戒备情敌,寸步不让,极致反差抚平原身所有意难平。
沐天玑眉峰微敛,清冷身躯微微绷紧,不肯退让分毫,清冷目光落在浮月侧颜,默然守候。
纪伯宰嗤笑一声,不惧两人对峙,抬步径直走上廊檐,逼近浮月身前半步。
距离咫尺,男子清冽衣香裹挟而来,他垂眸俯视眼前珠圆玉润、媚骨天成的美人,指尖险些触碰她垂落的发丝,语气散漫又深情。
“昨夜带回府中的舞姬安分蛰伏,无趣至极。”
“比起刻意伪装、满身算计之人,到底还是楼主,勾人心魂。”
他直白袒露取舍,明说明意不过棋子,唯有浮月才是心之所向,贴合男主原版心性。
浮月垂眸轻笑,长睫轻颤,不躲不避,任由男子近身压迫。
她微微抬颔,莹白下颌线条柔媚,唇瓣噙着浅淡笑意,不拒亲近、不应情意,高情商周旋三方拉扯。
“司判执掌慕星城刑律,手握权谋,应当心系大局,何必执着风月闲人。”
软声推脱,却眼波暗勾,媚色丝丝缕缕缠上纪伯宰心神,引诱他甘愿分心、甘愿放权倾斜、甘愿为她妥协退让。
纪伯宰眼底笑意更深,俯身再近一寸,呼吸拂过她耳畔:“大局权谋,不及你分毫。”
身侧司徒岭喉间发紧,指尖攥紧,周身灵力微涌,清冷嗓音低沉发哑:“司判分寸。”
一字阻拦,醋意直白浓烈。
沐天玑沉默伫立,清冷眼底泛起浅淡酸涩,望着被三人围拢在中心的狐妖女子,心底占有欲愈发浓烈。
三方权贵,逐水灵洲少主、慕星城司判、极星渊掌权公主,六境顶层人物,尽数为她心绪大乱、暗自较劲。
浮月立于人群中心,眉眼清醒通透,无半分沉溺情爱之意。
她借三人彼此制衡的暗流,不动声色绑定三方势力庇护,稳固流香阁情报根基,借力往上制衡朝堂纷争。
不选其一,不做羁绊,不困1v1情爱。
以媚骨皮囊、玲珑心机,诱全员俯首、全员偏爱,拿捏所有人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