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父亲那血肉模糊的身躯,安宜来到山上的湖边。

安宜看着明媚的天气,不禁回想起那一天……
天气真好……

幸好没怎么人,不然就麻烦了。

「…那天也是这样。」男人用着快断气的声音开口。
 ̄へ ̄不好奇,你花了我很多时间了。

「月…」男人看向安宜,眼神深情而悲痛又虚弱。
虽然不认为父亲知道,但安宜还是问多一次。
窟卢塔族的位置?

「芉月…别走……」男人伸出手去抓安宜,死命、紧紧地抱着安宜的手臂:「求求你!别离开我…!」
安宜无奈地叹气。
真烦。

我不是母亲,不过你很快就能看见她了……

安宜冷漠地拉开男人的手,用上了念,用力下把对方的手腕捏碎。
无视男人那痛苦、绝望、悲伤的表情,安宜使用念把对方的血液倒流,在他面临死亡前,把他狠狠掉到湖里。
母亲很快也会死了,你们可以在下面聚聚,就在差点让你们女儿死亡的湖下。

安宜就那样看着父亲如那一天的自己般,无助、绝望、悲伤、不解…被复杂的情绪充斥着。
看着父亲一点点地失去生命,安宜很平静,因为她早已习惯。她总是看着别人在飞坦和侠客的手下死去,被折磨、被控制、被强迫,求饶、哭泣、大喊只是添加快乐与施虐感,不会被怜悯。
拜拜,父亲。

还有,晚安,永远的安眠。

男人流下泪水,但换来的只有更冷冰的目光,正如他当日的决定,残忍而没人性,这也就是安宜给予他的回报。
安宜回到「家」中,她开始找母亲可能留下的东西。
她看着账单上的名字——英克。
…英克…?那个妈妈找的男人的名字?

又找了半天,安宜只见一些零星的账单,上面是两间餐厅和一间酒店的名字,花费颇贵。
去看看吧。

现在没选择了。

电话也不通。

记着账单上的名字,安宜便准备离去,但眼角的东西让她停下脚步。
把两个木雕品拿起,安宜默默看着自己形象和猫娃娃。


这个…我和言醤……

谁?

安宜轻轻地抚摸着两个木雕品,她记不起…谁弄的呢?
明明感觉很熟悉…派罗?

忘了……

记不起……

安宜摇摇头。
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血液形态重组。

安宜把两个娃娃用金属串起来,然后放到口袋里,便离开「家」,那将永远空无一人的「家」。
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酒店。
用了绝的安宜平静地坐在大厅的角落里,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无聊地坐着。
安宜留意着人流有没有出现自己母亲,安静而死沉,真的像一个死人般。
右手轻轻抚摸左腕,那个十二脚蜘蛛纹身。
她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结果。
她只是想灭去那过去的黑暗,以及,回去能不遗弃自己的归属,利用也罢,计算也罢,只要不遗弃就好。
仅仅此而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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