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宫之内,正值朝会,东宸皇坐于正首,公公立于一旁。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禀陛下,昨日京城有人行刺太子,五皇子和雨馨公主,现人已抓获,正关于大牢之内。”御林军统领陈邦出列起奏到。
“哦?是何人如此大胆?可审出结果来了?”皇上若有所思道。
“回陛下,这些刺客太过嘴硬,臣还未能审出些什么。臣认为,此事事关重大,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了破坏我东宸国和南诏国的联姻。臣提议,不如将他们带至大殿之上,由陛下亲自审问。”
“朕准了,来人去牢内将那些刺客带上大殿来。”
“遵旨,陛下。”
很快那人便回来了。“启禀陛下,那些刺客,自尽了!”
“什么!自尽了?那可有搜出些什么?”
“回陛下,这是从那些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玉令。”
“呈上来。”立于一旁的公公便去将那玉令拿了上来。
“这,这不是三皇子的令牌吗?”位列之下有位大臣突然出声。
“对呀,这不是三皇子的吗?”
“是啊,是啊,三皇子的令牌怎么会在这些刺客身上?”
一人起声,剩余的人也纷纷附和。
皇上阴沉着脸,将那印着宣忧王府的令牌从座上扔下。“忧儿,你作何解释?”
“这,父皇,孩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令牌绝对不是孩儿的。请父皇明鉴啊。”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令牌不是你的,还能是别人伪造的?忧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父皇,这事真的不是孩儿做的,一定,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忧儿,平日里你怎么闹也就罢了,如今事情闹得这番大,竟然还学会狡辩了?你说这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证明呢?”
“父皇,我……昨日我在府中,从未出过府,府中的下人皆可为我作证。”
“哦?只是从未出过府,那人不可以进去吗?三皇子如此,又如何自证清白呢?”大将军程逸风开口道。
“宣忧王欲行不轨,指使刺客行刺太子,五皇子和雨馨公主,罚五年俸禄,撤销宣忧王位,收回封地,即刻起幽禁于宣忧王府,任何人不得探视,钦此。”
“父皇,我是冤枉的啊,父皇……”
“来人,拖下去。”
待三皇子被御前侍卫带走后,皇上冷冷开口,“众臣可还有异议?”
“皇上英明。”
“退朝吧。”
此事了后,皇上回了宫,便叫人去公主府请来墨微月。
“公主昨日受惊了,逆子我已经教训了,此事发生在京城之内,实乃我国的失职,还请公主见谅,莫要见怪。”
墨微月(凡人黎悦)皇上多虑了,昨日我亦并没有受到伤害,可见刺客并非冲我而来,皇上如此惩治,微月亦无异议,此事既然已了,微月自然不会再追究下去。
墨微月心中甚知,此事背后必定没有如此简单,只是如今对方敌我不明,墨微月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此事恐怕也是皇室斗争中的一项吧,此一石二鸟之计,确为精妙。
东宸国内局势不明,墨微月自然也不会暴露自己,这趟浑水,她也并不想淌。她所要做的不过是安安静静待嫁罢了。
至于这五皇子,或许可以去探探虚实,墨微月从来都不喜欢这种事情超出预料的感觉。
想来自东宸国的国皇,也不过虚有其表罢了。
从皇宫回来,已是傍晚,公主府却来了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