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翻到这里,他的手忍不住颤了颤。
无语扶额。
他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件事情。
兔兔作为污星人,天生就是一个极其会搞事情的种族。
摸摸就会怀孕,还有两个怀宝宝的器官,能边生边怀,怀着这个,下一个就可以准备着陆的强大存在。
但是细细想了想,他坏心眼地不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蠢蠢的小兔子。
揣着宝宝的小兔叽应该会收收心,不到处浪了吧?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找个理由把小兔叽给绑定了,万一哪天小兔叽一个没看住就跑了,他找谁哭去?
所以,出来之后,他顶着医生诡异的视线,极其温柔地牵起小兔叽的手。
他是个天生的影帝,那种喜悦的神态看上去丝毫不做伪。
“宝贝,”他的声音深情又温柔,轻轻叫小兔叽的时候总能把小兔叽撩的浑身发软。
“医生说你怀了我的宝宝呢。”
医生:不,我没有,你瞎说。
这句话把小兔子炸的晕乎乎的。
“啊?我……我……真的有宝宝啦?”小兔子本来刚才听了医生的话有点动摇,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呀?
“对,难道宝贝不开心吗?”纪临深最喜欢逗蠢萌小兔叽。
“唔,开心。”小兔子有些矛盾,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怎么了?宝贝。”纪临深宠溺地刮了刮小兔叽的小鼻子。
小兔叽听到他的话有些委屈,“生宝宝以后就秃了,秃了就不可爱了,深深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不会,秃了老公也喜欢,老公养你和宝宝一辈子。”纪临深把小兔叽带进怀里,用近乎虔诚的的语气承诺。
“如果有其他人欺负宝贝,说宝贝坏话,老公就………”刚想说杀了他,在这里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么说不太行,万一小兔叽觉得他很坏呢?
纪临深目光深邃,琥珀色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暗色,已被蒙着的深浓雾气完全掩住了。
“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兔叽被他强势的姿态吸引了,害羞地闭上眼,在纪临深脸上亲了一囗。
“深深真好。”小兔叽很高兴,两只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的形状。
小蠢货。
纪临深也笑,神态温柔,和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极不要脸,得寸近尺。
“这里也要。”他指着自己的唇,盯着小兔叽的眼神暗极了,眸子深处流动着一种隐秘的渴望。
小兔叽瞪大了眼睛。
气哼哼地把脸撇了过去,“不要,深深就知道占便宜!”
“不占便宜。”他把小兔叽抱的很紧,声音磁性低沉的男声,像贴着耳朵灌入,渐渐分明。
“把证拿到手,老公就和宝贝结婚。”低沉的嗓音在兔叽耳边响起,温柔中带着一抹决然,那是让他熟悉和安心的声音。
结婚?小兔叽歪着头想了想。
好像结婚是人类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结婚以后两个人就会一直在一起,然后像兔兔一样生好多好多宝宝。
以后他也会和深深生好几窝兔兔,隔壁兔大妈都是这么干的。
“好啊。”没心没肺的小兔叽根本不明白就代表着什么,就是单纯觉得和纪临深在一起很开心。
“喜欢深深……那个,其实我骗了深深。”小兔叽用力在纪临深嘴上啵了一口,一触即离,生怕自己又被“碰瓷”强吻。
“宝贝骗了我什么?”纪临深有些不爽没亲到人。
小兔叽有些扭捏,“其……其实我吃的很多,一顿可以吃五六碗呢……深深不会生气吧?”
纪临深被可爱的小兔叽蠢笑了,捏了捏兔兔红透的小耳朵,语气颇为无奈,“我的笨兔兔……”
“老公养你一辈子,就是宝贝一顿吃座金山,老公也养。就是老公自己吃不饱,也绝不让宝贝饿着。”
医生早被恋爱的酸臭味熏走了,小兔叽也大胆了起来。
害羞地凑到纪临深面前:“才,才不会让深深饿,唔……要是深深穷了,深深还可以吃兔子,嗯,只能特别特别穷的时候才可以……”
纪临深眼睛都红了,恨不得马上把兔兔吃进嘴里。
【……我发现最近有点热。】
系统不明所以。
【宿主,现在是秋天。】
【不,我言外之意是说,最近有点上火。】
【???!!】单身狗系统仍然不懂。
【没什么,兔子挺好吃的。】
【……】
极力压下了心中的火,忙着赶回家吃兔兔。
结果开着车刚出医院, 才开到人少的地段,一辆大货车就直挺挺地冲了过来。
却是没有直接往车头撞,而是有目的性的往车尾撞去,想要他停下来。
这时候他苦练多年的车技就体现出来了。
确定好小兔子也栓了安全带,防止被甩出车后受到二次伤害后,他直接一个瞬移,最后加速冲出了能够被攻击到的范围,躲过了笨重的大货车。
保镖早就在发发现了那辆大货车的时候就做出了反应。
后面跟着的几辆车直接有技巧地撞上大货车进行拦截。
货车速度不减反增,最后重重撞上车道尽头的电线杆,整个车头在满地碎玻璃片中被撞得凹陷了进去…………
“查!谁干的!”纪临深丢下一堆文件,眼睛里是集聚的黑暗。
他第一次产生了后怕。
万一……不!他绝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如果是商业竞争,他直接死掉才会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但是根据保镖的描述却不是这样的。
司机当场死亡,他问不出什么,但是他已经有80%的肯定是不知名干的,目标肯定是把他留下之下绑架,毕竟,在他每天都全副武装的情况下,找到机会实在不容易。
照这么推测的话,都是一定会存在一群人在附近守株待兔。
但是他们非常谨慎摧毁了那个地带所有的监控,他暂时找不到证据。
至于栽赃他也不是没想过。
首先他不在乎是谁栽赃,作为隐患,不知名必须解决。
其次,能有这种实力买杀手来杀他的,还不惧报复的少之又少,圈了一个范围,几乎没有几个。
聪明人一般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情。
只有疯子才会有些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他露出一个极冷的笑容,准备嘴角缓缓牵出一丝森冷诡异的微笑,眼里的温度却冰寒刺骨恍若来至最森冷的地底冰窟。
准备好接受报复了吗?
…………
一个三十的岁穿的极为正经的男人被绳子绑了起来。
他身前是一群戴着墨镜身材高大的壮汉。
其中一个为首的壮汉正在接着某个电话,听到电话一个指令之后,立刻走过来,用皮鞋踩断了男人的关节连接处。
男人被绑着,嘴里塞着抺布,只能睁开大眼睛发出呜呜声。
“老板。”壮汉出声示意已经做了。
“让他听。”壮汉很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奇怪,能听得出来是用了变声器。
“曹八万,B市人,两年前送妻子儿子去了国外,父母在G国开餐馆。”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
“想他们吗?”
“把平板给他。”
平板上弹出一条消息,打开正是他在国外的妻子和儿子的照片。
还有一张视频的。
看的男人直冒冷汗。
“很诧异?觉得他一定可以帮你处理好?”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绝对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男人表情狰狞了几分。
“放心,帮我办事,保你不死,并且你家人绝对安全,保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他们多用点心,多出点钱,把你捞出来也不是没机会。”
“你是个聪明人,愿意就点头。”
男人亳不犹豫地点了头。
“把他骨头安上。”
电话直接断了,男人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