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ir……】
他知道是谁发的消息,但是他并不着急,这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在他眼中停留。
无论是权力还是别的。
那些东西对于他仅仅是一种工具罢了。
让他亲自去?
他们还不配,主动权在他手上,不是吗?
【我很忙,没有时间去关心这样的小事,希望你们能够更有诚意一点。】
骄傲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居然会亲自给他发消息。
这不正恰好验证了那只兔子的特殊吗?
本以为可能会错过,不过,事事往往会在细节之下隐藏转机。
如果能够不失去一具有意思的玩具那当然是好的。
小兔子……白茸茸……
他思索着,突然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是,纪董。”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是一个肥头大耳很有福相的男人,好像叫刘易,是外贸部的总经理。
“纪董,HD总裁想要亲自和您商议一笔单子。”
“可,你去商定一下时间。”
…………
下班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七个小时,相比于那些普通白领也算是不错的工作时长。
他不会学他父亲一样沉溺于酒色权力。
但也不会为这个家族鞠躬尽瘁就是了。
他刚上任那会儿几乎整天四处游走,一天24个小时,好的时候平均也只休息7个小时。
该辛苦的时候已经过了。
接下来把摊子扔给下属再好不过。
……
从迈巴赫上走下来,就看见自家门口堵了些莫名的人。
穿着统一的纯黑色西装,表情严肃正经,浑身都是戾气。
纪临深看人从来都不会错。
他眯了眯眼,这些人绝对染过血,沾过人命。
他的仇人很多,但是能这么光明正大直接走到他家门口的,这是第一位。
外面的安保为什么要把这群人放进来?不怕得罪自己?
失职可是后果很严重的……
是该清清人了。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把此事提上了日程。
这群人立刻引起了他花了大价钱雇佣的保镖的注意力,警惕地围在他周围。
“你们是谁?”他亲自雇佣的安保人员都很专业,并没有说废话的习惯,直接切入正题。
“纪先生,您好。”
从黑衣人中走出来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他的衣服比那些人要高级很多,想必是他们中的老大。
纪临深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
虽然衣着穿着很整齐,但是头发油腻,感觉很久没有洗过头了。
这可不像是一个虚伪且死要面子的资本家。
而且他看得出来,这男人脚步虚浮,身材虚胖也不像是一个混黑的狠人。
倒像一个……
“我想纪先生一定知道我的,”
“毕竟我们前几天才通了话。”
中年男人的眼晴死死盯着他,那神态活像是个单了几百年的老色鬼遇见了一个绝色美女一般狂热,让纪临深顿时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感到恶寒。
“进去说,让客人站在门口说话,这可不是绅士的待客之道。”
可还没有踏进家门,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猛然扑进了他怀里。
那群保镖拦都拦不住。
太快了,纪临深瞳孔为微不可闻地收缩了一下。
旁边帮他抵挡了一下的保镖捂着发麻的手臂,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撒娇的少年。
少年长比一般男生来的娇小,乌黑剔透的眼睛,一个小巧漂亮的鼻子,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深深……”他的语气无辜又可怜,很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纪临深刚升起的杀意瞬间就降了下去。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了,这个对他毫无防备的小东西。
实力评估失误。
太危险了,少年简直就是一把利刃。
而他却整天把这把利刃揣在怀里。
看见了全过程的中年男人似乎对少年也非常感兴趣。
“纪先生,这位是?”
没有让人看出来他刚才一瞬间的异样,纪临深微笑着将少年拥入怀中,眼睛里溢满了温柔,这样的神态让周围的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但是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确实是真的。
????!!
周围保镖非常称职倒是没有东看西看,四处八卦,但是心里全是大大的问号和感叹号。
我们有夫人了?
夫人是男的?!
纪董他又行了?!
不对,纪董他!出!柜!啦!!???
没有心情理会周围人的心理活动,纪临深只专心致志地盯着眼前的少年,这双眼里只有少年一个人,其他人都沦为陪衬。
“这是我的宝贝。”
小兔叽在那一刻仿佛听到了春暖花开的声音。
中年男人讪笑,“恭喜纪总找到另一半。”
“同喜。”纪临深神色不变,不动声色地将少年松开了些。
小兔叽倒是没有发现这些小细节,高兴地拉着男人的手,男人的手热乎乎的,没有带手套,一对比就发现男人的手比他大上一圈,骨节分明,他把纪临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嗷,好舒服。小兔子哼哼唧唧。
手下是一片温热的触感,很软,小兔叽的脸滑滑的,很有弹性。
纪临深瞬间就僵硬了,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烫的他几乎要甩开少年。
他很眀显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不受支配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愤怒以及一丝被忽视的无助。
不能,被情绪操控才会是真正的失控。
他及时按捺住了心中燃起的烈火。
这个老男人可不好惹,暗界有名的科学家不知明先生,不求财,不求权,就喜欢些稀奇古怪的实验。
不只是动物,包括人,而且为了得到他感兴趣的人,一定会不择手段。
曾因为杀人被抓进监狱,最后直接被他背后的那些资本家捞了出来,就是为了继续利用他牟取暴利。
他是个天才,也是一个疯子。
他研究出了很多特效药,成本比市面上的其他药都要低很多,却被那些资本家利用,高价卖出去。
这不仅是他的绝活,更是保命的唯一资本。
现在低调了很多,不过据他以往那些丧心病狂的的履历不难猜出他仍然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纪临深眸子深处藏着一丝鄙夷。
如果可以,他并不介意把这个人再次送去监狱,并送上一枚枪子。
但这很不现实。
且不论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人背后的势力也不会坐以待毙。
那些人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挡人财路,和恶意竞争差别并不大。
他到时候说不定会被群起而攻之,如此,便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不可否认此人的天才,和那群资本家一起干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却从来不会让他吃亏,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除去他丧心病狂的行为,与他有些相似的有实力疯子他也会表示恰当地欣赏。
他选择和这个人合作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
第二嘛,这个人生活在暗处,不过问世事,不在乎钱和权,他只专注于实验,不会太过心机,比如暴露自己的合伙人,也不会索要太夸张的报酬。
第三,他是个疯子,不会问为什么,只要你要他做是有价值的,他都会做,而明面上的机构得到材料后可能会觉得奇怪,如果理由奇葩那就难说了,钱是可以使鬼推磨,但有钱人突然搞这些奇怪的东西,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保护更是没有在暗界好,容易泄露资料。
综以上,这家伙不是个好人,但可以担的上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至于他刚才的反常行为,自然是为了打消那个疯子对少年的觊觎,有纪氏在,那家伙多少会收敛一些,在他眼皮底下,不会打少年注意。
纪氏家主的爱人,这个身份值得被重视。
多年洁身自好的自己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珍宝,该是何等宠爱?
如果那疯子动手了,势必会遭受自己疯狂的报复。
这圈子里谁人不知他纪临深是个独断又报复性强的疯子呢?
在他有错的前提下,那些金主出手的理由都没有,这么没有眼力见,怪谁呢?
他们精明的很,不会和纪氏鱼死网破。
至于不知明先生?留口气照样救回来接着用。
纪临深把少年的手拿开,冷静地恢复了平稳的呼吸,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戴上了纯白的手套。
目光平淡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中年人用眼神示意不需要周围有人。
纪临深明了。
“阿白,先出去找绅士玩会儿吧,我等会找你。”
小兔叽不说话,低头踌躇了一下,最后不舍地在纪临深脸上“啵”了一口。
一步三回头,眼神留恋。
“要找我呀!”小兔子嘟起嘴,不太高兴地跑开了。
纪临深表情有些崩不住了,颇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子。
下意识地忽略了心里的那丝悸动,只当是瘾又要发作了。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乐呵呵地笑,但看不出什么真心。
“您和令内的感情真好。”
“一般吧。”纪临深冷漠地敷衍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
“当然。”不知明先生眼睛死死盯着他,手却灵活地从包里找出一张报告单。
纪深临眼尖地看见上面的符号。
【G一R一lll一1170,绝密】